不期然间,似乎还撞到哪里…… “别动。” 男人沉闷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嘶哑,揽着她腰际的手,越发紧了。 韩欣欣愣了一下,一张脸顿时犹如煮熟了的虾子,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竟然,竟然撞到他那里! 感觉到后臀那里硬硬的触感,韩欣欣目光四下乱飘,脑子霍地炸了。 肌肤相亲这么多次,她哪里还不知道这情况意味着什么吗? 她可不想被他就地正法。 这个一脑子不知道都在想什么的臭男人! 窘迫还在继续,傅祁的呼吸也越发急促,韩欣欣感觉到他那双大手从她腰际移开,渐渐不安分起来。 她吓了一跳,咬牙撰住他不安分的手指,气呼呼说道:“傅祁!你还要不要出门了!” 为了让她出门,他可是亲自把她从床上拎起来的,现在忘了? 她提醒道,“要迟到了!” 虽然不知道应该什么时间过去,但从拂云和化妆师的对话来看,他们的时间应该不宽裕。 否则一切怎么那么急促。 “不急。”傅祁声音嘶哑,蹭着她白皙的天鹅颈,呼吸尽数喷洒在上头,“我们还可以……” 可以个鬼! 她一点都不想可以! 韩欣欣咬牙,推开他作乱的脑袋,恨声道:“你难道要我再化妆一次?” 女人的梳妆打扮,要精致起来,一直都很麻烦。 傅祁果然被堵住了,默了默,遗憾地收回手,喘着粗气跟她静静依偎。 “好,放过你一马。” 什么叫放过她一马? 是他自己情况不允许好么? 韩欣欣心头不爽,忍不住嘴贱一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听得她的话抬起眼睛,她勾了勾唇,强忍住心头汹涌的羞涩,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自己去拍卖会。” “别闹。”男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单手抚摸着她的发顶,哑着嗓子说道,“你这幅样子,注定是要去那些人面前露一露脸的。” 那些人? 哪些人? 柳燕那些人吗? 韩欣欣心头有些酸,嘟起嘴,忍不住问道:“他们是谁?” 傅祁不答,盯着她良久,眼中诡谲掠过,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还跟她打哑谜! 她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韩欣欣哼了一声:“跟我有关对不对?” 男人不答,身子顿了顿。 韩欣欣跟他亲密相处那么久,自是能快速吸收他肢体语言的意思,挑眉。 “我说对了。” 这话不是问句,而是笃定。 傅祁看着镜子里面娇美可人的小女人,扬唇:“可以这么说。” 她讨厌这个词,模棱两可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做还可以这么说! 她瞪着傅祁,不悦开口:“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连这消息都不肯告诉我,骗子!” 女人的撒娇,男人的毒药。 傅祁也是吃软不吃硬的。 收起她锋利的爪子,硬朗的面容缓下两分温和。 “听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是到时候。 她不要听这种话。 揪着她领子,一双眼睛雾气蒙蒙可怜兮兮看着他。 “可是我心痒难耐,我想早点知道。” 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加上乖巧可爱的俏脸,纵然是男人,傅祁也倏忽有种萌得一塌糊涂的错感。 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蛋。 “问题不大,有我在。” 被揉了脸的韩欣欣:“???” 怎么感觉越来越古怪了。 还问题不大?有他在? 这些不都是有危险时候男主才拥有的台词吗? 难道去这拍卖会,她会有危险? 想到之前被大胡子袭击的场景,韩欣欣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危险都找她? 她都这么低调了,就不能放过她吗?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更加可怜了。 “那我能不能不去拍卖会?” 本来就是惹祸体质,还暴露在危险的眼皮底下,这是嫌她命太长了吗? 简直就是个块行走的磁铁。 “不能。”美人再怎么撒娇,这点都不能撼动,傅祁严肃着脸,“你不去,那些人怎么会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膝盖中了一箭,要跪了。 果然是把她推出去吸引仇恨的! 咬了咬牙,眼泪差点崩了。 “可是,我不安。” 她看着镜中自己宛若高枝海棠被大风刮起的样子,柔弱得不行。 “我心里什么底都没有,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我身边,万一又有一个大胡子呢?”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不想死。” 傅祁看着小女人那矫情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头疼还是好气。 韩欣欣的心思他自是清楚的,但真要让她参与,他又不放心。 正想用冷言冷语逼退她时候,耳边忽然想起拂云的话,眉头皱了皱,继而又放松下来。 看入她的眼底。 “你当真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情?” “对!”见傅祁好容易有松口的迹象,韩欣欣赶忙点头,“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有关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权利知道。” 她都参与了,难不成还能把她当成白痴溜来溜去? “傅祁,你总不能护着我一辈子的。” 傅祁心头有了计较,听得她这话,面上掠过不悦。 “我能!” 一个男人真正本事的象征,就是能护住自己财产以及女人。 要是他连韩欣欣都护不住,他傅祁也不用出去见人了。 听得傅祁那又恢复阴沉的声音,韩欣欣吓了一跳。 但看着镜子里面的傅祁,面色又没有那种山雨欲来的可怕感,心头稍安,琢磨了一下,便知道傅祁的别扭从何而来,笑了笑:“我相信你能的。” 但是,“我们毕竟不是连体婴儿,肯定会有分开时候,总难免有人趁虚而入。” 傅祁默了默。 这个解释他能接受。 只要她不打着跑离他身边的主意,一些小心眼,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恩。” 他应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强调道:“你是我的!” 要不是镜子里面的男人帅得人神共愤,她都想蹦出去咬他一口了。 这个霸道专制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又不是他的私有财产,看他说的什么话! 不过,他吃她温柔这一款,愿意松口的话,她牺牲点色相,受点委屈又怎样? 这么想着,笑容更甜了。 “恩,我是你的。不过傅祁,拍卖会上会有什么危险,跟我说说,我也好做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