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地方小官之女,并不受宠,只是上回在宫里的桃花宴上得了皇上几句夸赞罢了” “哦?”李云楼,“皇上因何夸赞的她?” “朱才人拈花轻嗅,无意给皇上撞见,皇上赞她风姿雅丽,起了兴致,牵着她的手在豫园走了半圈” 李云楼眼里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之色:“这位朱才人受不受宠,恐怕是还不能盖棺定论,毕竟当今圣上……可不能小觑” 夜里,周锦堂前去赴春猎大宴此次宴会也是每年春猎的惯例,皇上会与众卿当场分食白日行猎所得 方才周锦堂走后,陈璧便大松了口气这会儿他人不在帐中,她独自一人,趁此时机,刚好能洗一洗 若真要叫她与他同处一室,哪怕是隔着屏风,也…… 陈璧捧了捧有些发烫的面颊,低骂道:“臭流氓……” 她缓了口气,备好干净衣物和热水,脱了衣裳,轻轻没入水中 寻常扎营在外,自然没有浴桶可洗 同行而来的那些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官,个个帐中一应俱全,区区一个浴桶,更不在话下而周锦堂又是一品大将,帐中自然也备着浴桶 陈璧已经许久没有在浴桶中用热水洗过,眼下浑身上下给热水裹住,温热浸透,通身舒畅,真是说不出的快活先前在将军府,她还得偷偷跑到小香山去洗,夏天便罢了,一到冬天,简直能把人活活冻死 陈璧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惬意地叹息了一声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一个粗放的大嗓门在帐外直咧咧地响起:“陈璧,你是不是在里头!” 陈璧吓得猛然一缩,不敢吱声 他、他怎么会来! 肖世容道:“将军去赴宴了,我知道你在里头,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璧骇了一跳,忙道:“有话不能明儿再说么,我这会儿不方便!” 肖世容:“你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真的是有要紧事,十万火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陈璧心里怦怦乱跳,惊跳难当,一动都不敢动:“我没骗你!你、你别进来,在外面说就是了!” 肖世容登时恼了:“臭小子,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老子是特意过来给你赔不是的!你别得寸进尺!” 陈璧想到他刚才那一番“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的说辞,真是哭笑不得,转念一想,营帐口毕竟守着两个侍卫,总不会随随便便就放他进来,当下稳了稳心神道:“肖大人,白日的事是一桩意外,奴才真的不怪您,您还是早些回罢” 肖世容急了:“你、你这小子,怎么给脸不要脸?” 他气呼呼地要往里冲,果然给门口的侍卫拦下:“副统领,将军不在呢,你这么冲进去可不好,到时咱俩不好交代……” “啰嗦,有什么不好,这个小奴才都能在里头,我难道还进不得了?老子跟将军可是能同穿一条裤.裆的好弟兄……都给我滚开!” 陈璧脸色都白了,立马拔高了声:“大人求您了,奴才在洗澡呢,这会儿是真不方便见您……” 肖世容皱眉:“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璧一口气没上来,险些给闷死她慌忙起身,探手去拿屏风上挂着的外衣 肖世容掀起帐子,半只脚已经踩了进去,嘴上还不以为意道:“不就是洗个澡么,什么样的屁股蛋老子还没瞧过,看你那个寒碜样儿……” 话还没说完,忽然感到背后阴风一扫,有一股猛劲从后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袭来 肖世容飞快回头,还没看清是谁偷袭他,就身子一轻,给人抓着衣领,一把扔了出去,猛跌在数丈之外 他正要大怒,一抬头看到来人,跑到嘴边的话顿时憋住,结结巴巴道:“将、将军……” 周锦堂一脚踩在他裤.裆上,略微俯身睨着他,脸上还笑意微微的:“谁跟你……是穿一条裤.裆的好兄弟?” 肖世容给他盯得浑身发凉,嘴巴一张,又闭上,那口气涌回肚子一溜,竟变作了一声响嗝 49、共眠... 光打嗝也就罢了,还透出一股隐隐约约的……韭菜味 周锦堂浓眉紧皱,面露嫌恶,径直往他小腿上使劲一踹 肖世容一个打滚,在地上疼得嗷嗷大叫 人的小腿前头,皮肉最薄,这实打实的一脚下去,剧痛钻心,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腿是要给废了 惊痛以外,肖世容更觉委屈,他好不容易才拉下脸,跑到这小奴才跟前想给她赔个不是,没想到半点好也没落下不说,反倒还给将军踹了一脚 周锦堂瞧他这个一脸不忿的模样,冷冷一笑道:“怎么,你还不服了?” 肖世容:“我……我没有” 周锦堂一脚踩在他左脚上,没用多大力气,声音凉凉道:“肖黑子,你听好了,再敢随意乱闯老子的营帐,你哪只脚进,老子就砍哪只——” 肖世容暗自屏息,立马道:“明、明白了” 周锦堂收回腿,目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沉声道:“二十棍,麻利点的自己滚去领罚!” 肖世容看到他脸上是罕见的乌云密布,心惊胆战之余,更有几分后悔不迭,只立马从地上摸起来,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门口两个侍卫见了肖世容这个落荒而逃的模样,相视一笑 周锦堂盯着他的背影冷哼出声,随后扭过头,大步进了营帐 不过才踏进两步,他就顿在了原地 屏风半透,一道纤细的身形若隐若现 她手脚匆忙地穿着衣服,动作间手臂抬高,一个圆润小巧的弧度微微扬起,分明是…… 周锦堂的脸色变了变,猛然转身,绷直了身子,飞步出了帐外 守在帐外的两个侍卫看到周锦堂才进去就又脸色古怪地冲出来,俱是吓了一大跳 “将军,您……没事吧?” 周锦堂突然大怒:“老子能有什么事?” 两人忙低下了头,再不敢吱声 凉风习习,扑面而来,却无法令他心底涌动起伏的燥热松缓半分 他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小土丘,负在身后的手掌却轻轻虚握成半拳,心道:瞧着……似乎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虽然不大,可却圆翘玲珑,简直就像只……小小的蜜桃 那双水盈盈的眸子自他眼前一晃而过,一颦一笑,纯澈清灵 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隐约又有些发烫 这时,有一人从东南角朝这儿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平阳侯世子薛翰 他到周锦堂跟前,两眼直直地望着他片刻,才慌忙想到要行礼:“二叔——” 周锦堂瞟了他一眼,神色不咸不淡的:“嗯,有事?” 薛翰强笑道:“倒是没有什么要事,就是听说,今儿白日里二叔的人遇着了毒蛇,我……担心二叔有个什么不好,这才过来瞧瞧” 周锦堂斜眼睨着他,不紧不慢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你瞧见了,我好得很,屁大事儿都没有” 薛翰握拳咳嗽了几声,目光朝营帐那侧一飘,嘴巴一张,有心想问点别的,却蓦然想起李云楼那句暗含警告的话,又缓缓地闭上了嘴 周锦堂将薛翰这副欲言又止、失魂落魄之态看在眼里,脸上半分不显,眸光却幽深了些许,嘴上淡淡道:“晚宴还没结束,世子爷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你爹找不见人,平白地担心” 薛翰:“……二叔说的是,不过,二叔自己不回么?” 周锦堂只道:“我爹早死了,管不着我” 薛翰一噎,半晌说不出话 周锦堂却朝他看过来,眉头微微蹙着:“世子爷还有事?” 薛翰一怔,随即垂眸道:“没事了,打扰二叔……我这就回去了” 周锦堂点了点头:“回去以后跟你爹说一声,明儿行猎,我会与他一同” 薛翰应声,行了礼,迟疑片刻,转身便往回走 周锦堂在他转身之际,亦回头走进了帐中 薛翰走出几步,忽然听到周锦堂呵斥的声音从营帐内传出:“谁叫你傻站在这儿等了?穿这么点衣服,是想冻死自己不成?”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奴才不怎么觉得冷……” 过须臾,那声音又急急道:“奴才再也不敢了!” 薛翰不可置信地转过身,猛然盯向那营帐,脸色青白交加 周锦堂冷斥:“还不去躺着?” 陈璧瞥他一眼,见他正神色不善地瞪着自己,只有乖乖地走过去,钻进了被窝 周锦堂看她将那被子裹成了一个球,遮得只剩下两只大眼珠子,心头暗笑,面上只轻扫了她一眼,就转身去往屏风那侧,自去洗漱了 陈璧看他脱了外衫,忙掀开被子要下地 周锦堂当即瞪她:“你又做什么?” 她一缩,瞧着他道:“浴桶里的水,是奴才刚刚洗过的,已经脏了,奴才给您换干净的水……” 周锦堂定了定,神色渐渐地有几分奇异 上回小香山的那一幕又从他心头浮现,她的每一个动作,露出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之中,几乎是……挥之不去 浴桶里的水清澈见底,微光粼粼 他可以想见,方才这小东西在里头泡着时…… “将军?” 周锦堂缓了缓心神,看着她正色道:“不用换了,水不脏……我凑合着洗洗便是” 陈璧双眸微张:“可……” 他拧眉:“废话怎么这么多,还不赶紧回去躺好?” 她扁了扁嘴,只有再躺回去,眼睁睁地看着他脱得只剩下里衣,转到了屏风后头 水声响起,周锦堂已经没入了水中 陈璧咬唇望着屏风里映出的那道影子,耳边是断断续续的水声,脸上一点点地变作樱红 明明是她才洗过的水,他竟就这样坐进去了…… 看他刚刚那个样子,许是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可陈璧心里却有些怪怪的 她眼底浮现出一丝羞恼之色,听着那水声时不时传来,愈发心烦意乱,索性抬起被子将头一闷,就把整个人团团盖住 与她截然相反,周锦堂洗完了以后,倒是一身的神清气爽 他披了件外衣在案前坐下,随意拿了本书来看 营帐中静静的,一丝动静也没有 周锦堂抬手翻过一页,抬眸朝榻上瞄了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眼,只看到一团微微隆起的被子 他嘴角轻勾,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却又忽然想到刚刚薛翰的种种古怪,脸上的笑影登时消失无踪 看来他先前料想的真没有错,这个小东西,就是那陈家的小姐、陈三爻的独女——陈初凝 也只有她,能叫薛翰那小子露出那副半死不活的神色…… 他捏着书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当日无意知晓她的女儿身以后,他立马就对她的身份起疑,命人暗中去查了一查知春的这个所谓的远房表弟 这种东西,不查便罢,若是有心要弄个清楚,立马就能知道个真假 徐明远的学生,加上那一手不可多得的好字,还有薛翰的异样,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她的真实身份 周锦堂想到白日里她两次开口,似乎都是意欲坦白,不禁神色晦暗 他想要她对自己坦白,可还不是时候,起码……不是眼下 就在他盯着榻上那团隆起沉吟不语之时,被子倏然一动,一截白嫩如雪的小腿自被底下伸出,径直横在了被褥上 周锦堂呼吸一顿,盯住那一片白净柔滑的肌肤,脸色有些发沉 他移开眼又看向手中的书,只想装作什么都没有瞧见 片刻以后,他突然扔了手中的书,霍然起身,大步朝睡榻走过去 周锦堂立在榻前,高大宽阔的身形在榻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一下子就将榻上酣然入睡的人全然罩住 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散在墨绿色的锦被上,像水的波纹,又像是一层层的云 她半张脸压着被子,手从被子底下探出,露出小小的指尖,肌肤透着轻粉,嫩得像块豆腐 周锦堂坐下,伸手握住了那截腿 他原本是想替她把被子盖好,手掌触及她,却跟魔怔了似的……一时竟不愿意撒开 掌心上下滑动,柔嫩的肌肤便在他手中摩挲 这么轻,这么软,让他都不敢用力 那只小小的嫩足,五指微蜷,圆润如玉,竟生得如此……可爱 周锦堂从未留意过女子的脚,一时有些出神 就在此时,在他掌中的小腿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微微弯曲的五只脚趾连着脚背整个团起 陈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见眼前人的面容,一下子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