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在” “盛清辉那里,最近怎么样?”年成明提起盛相 “盛相近来与嘉王殿下私下走的很近,似乎有意撮合盛小姐为嘉王妃” 年元瑶出了书房,没走几步,便听见里头年成明与李程的对话 年元瑶冷笑 封帝如今即将年满六旬,膝下几个儿子中,封王的封王,却始终未册立一位太子,底下那些朝臣自然对此虎视眈眈,生怕在这些亲王中,站错了位置 尤其是年成明与盛清辉这种一品大官,更是心急,就怕跟错了人,毁了自己后半辈子的仕途 “小姐,这不是去瑶光阁的路,我们要去哪?”璇珠跟在年元瑶的身后,有些好奇 “天气好,出府走走”年元瑶也懒得在府里待着 走了几步,年元瑶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凌音人呢?” “凌音姐姐受了伤,未免留在府中叨扰小姐,便回玄王府养伤去了,说等伤好了,再来伺候小姐”璇珠道 见凌音回了玄王府,年元瑶想去探望一下,但这个节骨眼上,又不想去玄王府 顿了顿,微叹口气,“我过几日再去看她吧” 经过前厅时,年元瑶碰见了外出回来的郑氏与年锦心 都说冤家路窄,年元瑶算是彻底发现了 “哟呵,大小姐,这是要出门呀?”郑氏似乎心情很好,笑盈盈的看着年元瑶 “有事吗?”年元瑶面无表情 郑氏笑笑,从一旁环翠的手里,取出了一个锦盒,尔后将锦盒打开,露出一支宝石蓝的步摇 “昨日锦月多亏了大小姐,这份救命之恩,妾身可不敢忘,今日特意去彩灵轩,取了一支新制成的步摇,来送给大小姐” 郑氏说完,将步摇递给年元瑶 年元瑶没有伸手去接,皮笑肉不笑道,“多谢郑姨娘好意了,这么美的步摇,还是留着你自己带吧” “大小姐是不是瞧不上妾身的礼物呀?这可都是采灵轩新品呢,方才玄王殿下都带着珠雀小姐,在采灵轩挑选首饰呢” 郑氏说完,连忙捂住了嘴,“哟,瞧我这张破嘴,胡说八道什么呢” “大姐,你不要将我娘的话放在心上,她胡说的”年锦心适时出声,眼内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就是就是,妾身胡说的,妾身根本没在采灵轩见过玄王殿下和珠雀小姐,看岔眼了”郑氏道 见这对母女满嘴的嘲弄,年元瑶同样回了个不冷不热的笑容,看向年锦心,“锦心妹妹,近来你见过嘉王殿下吗?” “姐姐真健忘,妹妹不是才刚说过,嘉王殿下近来一直被皇上传唤吗?”年锦心道 “是么?可我怎么听说,盛丞相近来与嘉王殿下走的很勤呢!盛相府是不是还有个嫡女,没出嫁呢?” 说完,不等年锦心作何反应,年元瑶绕开了年锦心母女,抬步出了年府 原地,年锦心咬唇,下意识的往郑氏看去,“娘,她的话什么意思,盛昭雪要嫁给嘉王殿下?” 郑氏脸色一白,“别急,娘想办法去打听一下” …… 皇城街头 年元瑶连走了两条街,都没有逛过一个铺子,身后的璇珠有些腿酸,边走边忍不住问,“小姐这是要去哪呀?” “随便逛逛”年元瑶道 璇珠敲了敲发酸的腿,往前看了看,出声道,“小姐,前面就是采灵轩了” “……” 闻言,年元瑶蓦地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采灵轩了 她这是要干什么? 是要去见一见封玄霆和珠雀和谐相处的画面吗? 年元瑶对自己有些无语,转身随便进了一家胭脂铺子 “这位小姐,看着面生呐,小店今日刚到一批胭脂,您可以选选”胭脂铺的老板娘迎了上来,见年元瑶这一身打扮,以及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便知年元瑶非富即贵 “好”年元瑶跟着老板娘的指引,来到柜台前 “这些都是新货,品质您放心,绝对不会和隔壁采蝶轩一样,涂了烂脸”老板娘低声的道 提起采蝶轩,年元瑶微微勾唇 采蝶轩和采灵轩都是郑家的铺子,一个主打卖胭脂水粉,一个主打卖首饰,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后,采蝶轩最近的生意似乎是一落千丈 “这几个给我包起来吧”年元瑶随手指了五盒胭脂 见年元瑶出手如此大方,老板娘又连忙介绍另一些产品,“这边还有唇脂和水粉呢,要不要一起看看?” “嗯” 年元瑶微微点头 刚一回身,便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 老板娘见到那两道身影,连忙撇下年元瑶上前,“两位贵客,怎么样,新货都还满意吧?” “嗯,这些颜色都不错,我都喜欢”一道女声传来 “那就都包起来吧”另一道男声传来 看到眼前两人并肩而立的这一幕,美好又和谐,年元瑶下意识的要走出去,却已经被眼尖发现 “咦?年小姐?”珠雀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年元瑶回身,触及到珠雀投来的视线后,微微一笑,“真巧啊” 一旁,封玄霆踏下最后一节台阶,往年元瑶走了过来,瞥见身后柜台上放着的胭脂水粉,封玄霆看向老板娘 “一起付” 老板娘看了眼年元瑶,又看了眼封玄霆,总感觉空气中有些尴尬的气氛 “不必,我还要买一些其他的,你们逛你们的”年元瑶重新回身,在唇脂的柜台前坐下,挑选唇脂 顿了顿,又往璇珠看去,“璇珠,你也来看看,若有喜欢的,一起挑选吧” 见年元瑶做这些反应,封玄霆莫名心情大好,侧眸看向珠雀,“前面有家茶楼不错,要去饮茶吗?” “好啊”珠雀点头,欣然同意,“年小姐要一起吗?” “不必了”年元瑶拒绝 话落,两人也没多说什么,抬步出了胭脂铺 二楼的楼顶—— “啧,真是的,这青天白日的,本公子竟然还要从屋顶溜走”云韶看着一起出了胭脂铺大门的封玄霆与珠雀,叹了口气感慨道 随即,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招对那小暖暖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