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是你!”段瑞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喊出声居然……居然给他做手术的,也是楚雲深?! 面前的人换上绿色的手术服,带着帽子和口罩,手上是乳白色的橡胶手套,仅仅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也认得出来! 然而现在,他的下·身不着一物,仅仅盖着无菌布双腿被固定架起在两边,尽量的分开,好将施术部位露出屁股被垫起撅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仿佛在说,正面上我 “为什么不是?”他的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段祺瑞心中有些恼怒,总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但是此时不是纠结这个,他又不放心的询问:“真的不疼?” “打麻醉会有点,不过后面就不疼了”楚雲深轻声安抚着,护士从麻醉箱中取出麻醉剂,递给麻醉师麻醉师接过过细长的针管,推了推,将管口的空气排尽,随后掀开无菌布,露出段瑞祺洁白的臀部 段少爷浑身一僵,通guò天花板上悬挂的无影灯,可以看到自己暴露在外的隐秘部位他看得麻醉师俯下.身,针头对准了他臀上的肌肉就戳了进去瞳孔猛的一缩,双腿都抖起来 脸皱起,他颤抖着声音:“疼……啊……疼死我了……楚雲深你骗我!”若不是边上的护士按着他,他简直要跳起来“这根本不是有点疼!” 麻醉师将针管推到底 “先生,冷静”边上的护士劝着,那手劲几乎要把他胳膊都掐青针已经抽出去了,可是还是觉得屁股又酸又痛 瞪着楚雲深,几乎要把他瞪出一个洞但是很快他就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怪——屁股渐渐的麻起来,好像它在慢慢消失 麻醉一直扩散到他的小腹,中间一段完全没了感觉段瑞祺紧张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些,开始通guò无影灯观察楚雲深的一举一动 只见男人从护士手中接过镊子,夹起酒精棉开始给施术部位消毒随后,手指沾上凡士林,又伸入他的菊花中段瑞祺脸一僵,那场景让他实在是觉得羞耻,边上还有那么多护士紧紧盯着…… 不……这只是个手术……他安慰自己目光挪到边上护士手里拿着的圆筒状的东西,有些纳闷 这是干什么的?不是做手术么?刀呢? 楚雲深将凡士林抹完后,接过肛·门镜段瑞祺瞪大了眼睛,露出震惊之色,看着楚雲深将那棍状东西插·进去,然后撑开自己的菊花就那样被…… “你……你在做什么!”他又努力的挣扎起来,可是已经被麻醉,完全无法控zhì,只能就那样看着自己被越撑越开…… 那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他紧闭双眼死命摇头,“我不要做了!停下!”然而双手和双脚都被护士紧紧按着,根本无法动弹 “先生,冷静一点”护士在一边劝说 “不要紧张,这样才能进行手术”楚雲深安抚他,又接过护士递来的小手术刀,“很快就好了,如果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很平静,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段瑞祺露出羞愤的神情,紧闭着眼睛,双拳握的紧紧的:“楚雲深!要是没治好我一定解雇你!” “可以”楚雲深低笑,让护士把照明灯打好粉嫩的肠道被强制撑开,不断蠕动着目光中没有一丝情·欲之色,确定脓肿位置后,他小心翼翼的在那脓肿的部位割下一刀 手术刀极为锋利,只是轻轻的一划,那暗黄色的脓液立刻流出楚雲深用镊子夹着棉球将脓液吸去手术刀交给边上的护士,他又仔仔细细的清理了所有的脓液,随后进行消毒全程,段瑞祺都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那可怕的场面 “好了没?”他闭着眼,有些焦虑的询问 “还需要上药”将镊子递给边上的护士,他接过注射器,将药膏挤在伤口处,又伸进手指将药抹开“之后三天换一次药,一个星期内应该能够痊愈” 楚雲深取出肛·门镜,又仔仔细细的消毒了一番,才松了一口气道:“好了” 边上的护士放开他的四肢,开始收拾手术器械段瑞祺忐忑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被盖上无菌布,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盯着楚雲深:“我等会儿能回家吗?” “先在医院躺两个小时,等麻醉效力散去后,就可以走路但是不可以剧烈运动”脱下手套,楚雲深的额头全是汗珠他摸了摸段瑞祺的额头,“护士先送你去病房,我马上就来” “谁要你来……”他小声嘟囔,不敢让他听见撇到他正在擦汗,目光顿了顿,随即又挪开 被推出手术室,管家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看见他很有精神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跟着护士一起到豪华单人病房 “少爷,感觉怎么样?”管家给他倒了杯温水,关切的问道 段瑞祺的脸皱起,冷哼一声,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喝了两口水,才缓过气来一想到自己被根铁桶撑开,边上还站着那么多护士,他就羞愤不已然而这种事又难以启齿…… “楚雲深骗人,打麻药疼死了”他的眉毛拧在一起,把水杯还给管家 管家接过水杯,放在柜子上,叹了一口气“少爷,打麻药总是有些疼的马上一定要好好地谢谢楚医生” “啊?!”段瑞祺的眉头皱得更紧,几乎要拧在一起略微扁起嘴:“为什么?” “医院这里都是楚医生联系的,就连这件病房也是昨天我要给他钱,他也没要……唉,真是个好医生啊!”管家又叹了口气,“我去问了,我们这间病房是最好的了,一天就要五千……” 他哼了一声,别着脑袋,“……又不是付不起”声音逐渐减弱,又想到他满头汗珠的样子,突然有些纠结 门被打开,楚雲深换上了白大褂,额头上的发丝还有些黏段瑞祺扭过头看他,愣在那里许久,猛的瞪起眼睛 “感觉如何?有不舒服吗?”看见他瞪眼的样子,他的目光略微垂了垂,掩饰那份情xù,随即抬起,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走到床边 “还没感觉呢”继续瞪着他 “嗯,先观察两个小时”他握住段瑞祺的手,感受了一□□温,随后放下段瑞祺诧异的眨了眨眼 他的手……有点凉 “楚医生,坐,坐”管家站起来,要楚雲深坐下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站着就可以“您坐吧,没事的” “楚医生,真是谢谢你啊……”管家道谢起来,楚雲深笑着说不用客气段祺瑞紧紧抿着唇,到底…… “……楚雲深!”他突然喊了他的名字,楚雲深转头看他,不知道他又要说些什么 “……谢谢你”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听不见段瑞祺别过头去,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楚雲深略有吃惊,随即又略微勾起唇角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段瑞祺又拍开他的手,转过头,瞪着他 “你骗我,打麻药疼死了”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盯着他的脸,眉毛又不禁皱起—— 他做完手术,头发有些凌乱的样子……似乎有点熟悉? 楚雲深淡淡的收回手,插·入口袋,“总比不打麻药好” 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他侧过头,闷闷的说不出话来楚雲深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只是这次段瑞祺并没有拍他 他的嘴角又略微上扬了一些,在床边坐下“等知觉慢慢恢fù,就可以出院了”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开始削段祺瑞看他变魔术一样的拿出一把小刀和一个苹果,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楚雲深抬头看他,扬了扬手中的刀:“刚才给你做手术用的” “什么!!”段少爷吓得简直要跳起来 楚雲淡然的继续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落到垃圾桶中,不曾断开 而段瑞祺在那边则不知如何是好,颤抖着声音,面如菜色——“你你你……割过那种地方的,居然还用?!手术刀难道不是一次性的吗?!” 苹果削完,塞入段瑞祺手中他收起小刀,低笑:“骗你的,水果刀而已吃个苹果吧” “啊?”愣愣的握着被削好的苹果,段瑞祺僵在那里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他无比羞愤,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屁股那里开始有酸酸麻麻的感觉,应该是麻药在退痒痒的,真想去用力挠一挠,可是身边又坐着楚雲深 死死的忍着,脸都皱在一起过了一个小时,总算是全部恢fù,只是整个被麻醉的地方都觉得有些僵硬菊花里面大概是抹了什么药,凉凉的,并不难受 “我……好了”他又坐起来些,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转头对管家说道:“我们回去吧” “疼吗?”楚雲深站起,按住他,不让他乱动,“被麻醉的肌肉疼吗?” “不疼”被追问好几个问题以后,他才被准许起来尽管对楚雲深的印象略有改观,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他撑开菊花……心里就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羞愤无比的段少爷一回老宅便将自己藏在了卧室,不肯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