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南京、太原相继解放,上海地下组织最后一次联系云鹤枝,希望她可以尽快撤离 “等不到五月底了,要想清楚啊” 吴掌柜深知此事的棘手程度,将其中利害分析给云鹤枝,可她还是放弃了组织安排的撤离机会 云鹤枝要跟着男人去台湾 这几日,易迁安总在书房忙碌到深夜,成摞的机密文件堆在地板上需要处理 她估量着快要到时间了 在离开之前,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多大的把握?” 吴掌柜问她 “想,明天就能把好消息告诉您” 易迁安的确能力出众,但没有对国民政府的绝对忠诚,至少在云鹤枝看来,是这样的 否则,怎可能会留自己到今天 在这方面,云鹤枝有足够的信心只要男人同意了,她就肯跟着去台湾,死心塌地留在易迁安身边过日子 说来,真正让她冒出这个念头的,是易迁安的态度 自从孩子一生下来,云鹤枝就强迫着自己不去喜欢这个孩子 她害怕自己会对孩子产生感情,到时候陷入两难的境地因而,除了两个小时一次的喂奶,根本就不敢去碰孩子 白天有长辈们帮忙照顾,夜里,全凭易迁安一个人孩子饿了,就抱去云鹤枝的屋里吃奶,吃饱之后,再由易迁安抱回去这叁个月来,易迁安都在小房间守着孩子睡觉,每日也休息不好,但还是依旧哄着云鹤枝,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满 晚上,易迁安下班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可是房间里空荡荡的,小床上也没有孩子的身影 反倒是云鹤枝的卧房开着门,依稀可以听见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 走进屋,看到床的中央放着小小软软的一坨,此刻睡得正香 女人听见浴室门外的动静,便知道已经回来了,微微拉开浴室的门道:“毛巾没了,帮拿一个过来!” 易迁安应了一声,发觉女人的态度缓和了许多,至少,她愿意带着朝清睡觉了 找到之后,隔着门缝,将手中拿着的浴巾递了进去 云鹤枝并没有去拿,而是顺势拽着男人的手腕,将扯了进来 “帮把头发擦一下,抱了朝清一整天,胳膊疼” “嗯” 男人虽然上手去做,可眼神却一直落在云鹤枝的身上 她刚刚洗完澡,还没有穿衣服,身子白皙似玉,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曲线玲珑 视线下移,女人的胸乳因为涨奶的缘故更加丰满了,乳尖红润,仿佛轻轻掐一下,就会有奶水流出来 可惜,美景虽好,却只许近观而不能亵玩焉 云鹤枝生完孩子还不足叁个月,身子虚弱,每日又要哺乳,吃进去多少的补品也留不住,恐怕还不能进行房事 男人忍着身下的冲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擦头发这件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