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过后,又是几件无关的物品 一日下来,竟是没有寻到有关曼陀茹芯的线索 “师父,明日一定会有的”雨苍苍强颜欢笑,话先一步安慰闻竹 闻竹欣慰一笑,又轻轻点了点头,“至少,今日们知道了这个拍卖会的确有些特别的东西一会儿们再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些别的” 浩然无极不紧不慢的跟在闻竹身后,想到之前闻竹会跟价,心中某块地方因此而塌陷的柔软无比,这是不是可以算作她对是在意的 眸光锁在女子漆黑的发旋上久久不能散去 几人一路走一路看对于浩然无极心中所想,闻竹自然不知若是知道了,怕是会哭笑不得,她只是觉得舞芊芊多数恶意是冲着她来的,所以才会故意加价,激舞芊芊花大价钱买无用的东西 终于在一个卖灵草的摊子下停住脚步 摊位上摆着几个透明的玉质药盒,里面摆着各色灵草,横七竖八的乱放着,闻竹眼睛扫过,雨苍苍也在旁边分辨着 “这个”闻竹指着其中一株草药正要问,旁边一只手先她一步夺走了那药盒,“这个本小姐要了,多少灵石?” 舞芊芊突然出现,已不是上午见到的粉衣长裙,而是红衣劲服,手中的扇子也变作一条鞭子,正得意洋洋看着闻竹,余光却是锁着浩然无极χγцzんàīщцcοм(m) “诶,这位道友,先来后到,是旁边这位道友先来的”那摊主小个子,眼睛滴溜溜的转,在闻竹和舞芊芊身上来回切换,最终在闻竹身上的法袍上多看了几眼 浩然无极皱了皱眉 闻竹直起身,“舞小姐,这是先看中的” “哼,什么叫先来后到?这东西多少钱,本小姐出双倍买珍宝阁信奉高价者得”舞芊芊看闻竹还想买,更加来了兴趣,指着摊主问价 摊主嘿嘿一笑,“这位小姐说的也有道理”灵石打底,话头也转得极快 闻竹倒是不在意,雨苍苍在一旁气的要死 “那要另一样”闻竹手顿了顿,似有些苦恼,又拿了另一株草药,要掏钱的模样舞芊芊如法炮制,一把抢过闻竹手上的药盒,抛下灵石买下 “苍苍莫急,这草药原也不重要是故意的”闻竹不忘传音入密给雨苍苍,再不说,就怕憋坏了 雨苍苍反应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师父也会这样捉弄别人,故意让人高价买走草药 闻竹前后拿了数十个药盒,都被舞芊芊抢下买去,到最后闻竹拍了拍手,颇有些可惜道:“看来今日是买不到了,们回去吧”又对着舞芊芊温温柔柔的笑了一下,抱着小妖兽和两人离开 “哼”舞芊芊让人抱着灵药,双手环胸看着叁人“狼狈”而去,颇为自得,又想到吩咐落凛做的事,嘴角勾出恶劣的笑,“等着吧,有们好看的” 正巧落凛处离完事情过来,看到手边人抱着这么多灵药,眉头一皱问道:“师姐,怎么买了这么多灵药?” “缚骨草?” “买缚骨草做什么?”缚骨草,炼香之用,随处可见的草药,落凛又打开了几个看:“凝神花雾元草” 越看脸越黑,都是些没用的草药 “师姐一共花了多少灵石?”这次舞家来拍卖会,是为了一卷上古秘境画轴,家主让们务必拍下画轴,所以带了不少灵石过来,但也经不起今日拍卖会那样一万一万的花 那人见落凛脸色发黑,不由抖了抖,“小姐她她” “师弟~不就几千灵石,有什么好计较的” “几千??”落凛拉高了声音,不可置信,这些灵草外面随处可见,不要说自己就能摘,就是去买几千株也花不了几百中品灵石,“师姐——知道这次们有正事” “好了,舞家的钱,有什么事,要来省?哼,爹虽然把事情交给,可也说了要听的话,不过是个依附舞家的下人们走”舞芊芊被落了面子,打断落凛说的话,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那个摊主,在看到落凛来后,身体一抖,没想到不过是见钱眼开,会遇到舞家的人,赶紧收拾了东西逃之夭夭 落凛站在原地,面色发黑,手掌握紧成拳,那块坏死的肉没有长出新的皮肉,伤口裸露着,几滴鲜血随着掐着的指尖滴落 等回到客栈,雨苍苍才笑出了声,“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活该~” 就连浩然无极脸上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闻竹将白玉面具摘下,把怀里睡着的小妖兽抱起来,刚才那株缚骨草本就是想为小妖兽调制香而买,但也不是必须,不过是问个价而已,哪里想到舞家的人会阴魂不散出了珍宝阁后,随便挑了一家药阁将东西买齐也不过花了十几块灵石 “呜呜呜——”哪怕是睡梦中,小妖兽也习惯的蹭着闻竹不放爪,整个身体埋在她怀里蠕动 闻竹被蹭的痒了,不由弯了弯眉柔和的眉眼带着细碎的星光绽放,雨苍苍看的呆了,早便觉得自己师父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可师父很少笑这次北海之旅,倒是好几次都面带笑容,比先前笑的次数多了 浩然无极默默站在闻竹身边,看着她的笑容,背在身后的手不由握紧成拳 夜里静谧无声 “在想什么?”浩然无极站在狭小的房间里,看着面前的人忙忙碌碌的,从拍卖会回来后就没有停下过 “想很多事情”闻竹神色温柔的将小妖兽放到床上,“在想明日还会不会碰到那个舞家的小姐” 浩然无极神色一变,想到白日差点被那人碰到,目光便如冰雪,厌恶和不喜都透露出来等闻竹睡了,便去解决这件事 只是现在又隐隐担忧白日里没将这件事弄好,反倒连累她现在还想着,也不知一会儿能否睡得安稳 “还在想,今日给小妖兽的人是谁,是不是认识,不知明日会不会碰到”闻竹站起身,没注意到浩然无极的表情,却察觉到一丝不对,转过身来看,“尊上,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浩然无极顿了顿,摇了摇头 她好像最近一直在问有没有事 得到浩然无极的否认后,闻竹也没坚持再问,而是继续道:“不过今日那人送了小妖兽就走,许是不会再出现了” 浩然无极眼神跟着闻竹的动作而动,看着她整理好蒲团,拿出竹笔、朱砂、符箓和灵石,然后掀起蓝袍下摆,临着桌子半跪在蒲团上,执起笔,空白的符纸平铺,手腕随着灵力泄出一点点滑动,沾了红的笔尖提转顿挫流畅如舞剑,不一会儿便画好了一张符 眼前的一切,烛火微微,女子柔和温婉的脸庞映暖光之中,眉眼如画,唇角微微翘起,目光认真而专注,静好一片看着她将写好的符放在一边,又拿出另一张,思绪不知不觉飘到她细白的脖颈上她本就纤细高挑,跪坐着,腰板也挺的格外直,越发显得她雪白的颈修长美丽,乌黑的青丝垂落,半遮不遮,蓝色的法袍因为她的动作绷紧,将身体曲线尽现,犹如高贵美丽的神女端坐在神龛下,虔诚又温柔的誊写着谶语法咒 身体渐渐燥热起来 浩然无极抿了一下唇,突然推开窗户 闻竹落下最后一笔才偏头仍是冷淡的模样,但她可以感觉到有些不同,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和之前不同,只睁着眼看,神情温柔 干净又清澈的目光,一下子撞入浩然无极心神海,伴着窗外风雪撞散欲望将起的波涛,那些旖旎之丝化为春雨落入镜面,挑起一层弱小涟漪,“出去一会儿明日清晨回” 那层清澈的眼神中浮现了一层疑惑,但很快又转归平静,闻竹点了点头,手中竹笔在朱砂里蘸了蘸,浩然无极已消失在原地,她这才抬头望着面前还带着霜寒之气的房间,若有所思的咬了咬竹笔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