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420章重生之娇妻难宠(10) 闵柔怎么也没想到,她糊里糊涂就跟卓诩领了证 闵柔摸索着红本本上的烫金大字,仍然在发愣 “柔柔!”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她,闵柔默默将结婚证收了起来,对上那人 也就是陆笙儿 明明之前在商场发生了那样难堪的事情,但在陆笙儿这儿,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任然扬着好看的笑容,仿佛是完全没有隔阂,心中也完全没有芥蒂 当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这样,陆笙儿表面上温柔体贴,可是说的话,处处刺痛她的心 “柔柔,听学校里说,背叛了陈少,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 “对陈少的喜欢,这个全都看在眼里了,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肯定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过放心,一定可以解释清楚的” 闵柔被她这副婊里婊气的样子给恶心坏了,想到反正也和陈家解除了婚约,干脆也就不再装下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语气轻蔑:“关屁事!” 听到这话,陆笙儿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尬,“、握着不是关心么……” “是么?”闵柔整了整头发,“作为闺蜜,可不能只在口头上关心啊,最近经济上面挺拮据的,要不要支援下啊?” “也不用多,二三十万就可以了” “咋样?” 陆笙儿听到这儿,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之前闵柔在商场坑她,就是差点要了陆笙儿的老命,那些衣服刷的信用卡,她到现在还没还上呢! 现在闵柔又开口向她借钱,她哪里来的钱! 要知道,闵柔以前可是她的金主,但是现在得罪了陈家,怕是自身难保了,自己在和她待在一起难免会受到牵连,关于这一切,陆笙儿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如果不是陈少指使她要让她待在闵柔的身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才懒得继续和闵柔待在一块! 回想起陈少的吩咐,陆笙儿手下又勤快了起来,对着闵柔的语气也染上了一丝丝担忧:“那这可怎么办呢……” “最近的手头,也有点紧” “不过……” 她说着,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如果缺钱的话,可以介绍个很好的兼职给?” “有个朋友是做经纪人的,以前带火了好多的艺人呢,柔柔,条件这么好,去娱乐圈演几场戏,还不是分分钟几十万到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闵柔的表情,看到闵柔的脸色波澜不惊,毫无起伏之色,又加了把劲,说:“而且,知道那家公司是谁开的吗?” “陈少啊!是陈少家里的产业,正好给陈少练手的,要是进了那家娱乐公司的话,不是就能借着工作的借口,和陈少朝夕相对了么?” “那样的话,不久有机会跟陈少解释了吗?” 她这话一说完,闵柔的身子顿时就是一僵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上辈子她就是被陆笙儿这话给唬住了,毅然决然的退学,去闯荡娱乐圈, 可实际上呢,陆笙儿给她介绍的经纪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整一个事件也都是陆笙儿在陈泽安的授意下给她挖的坑,就等着她跳下去然后埋掉! 闵柔凉的很彻底,走的一点都不体面 闵柔看了看陆笙儿一脸期待的表情,勾起嘴角冷笑带:“抱歉了,不想进娱乐圈” 没想到居然听到了闵柔的拒绝,陆笙儿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柔柔怎么……是不是还有疑心?” “放心吧,那个叔叔真的和认识很久了,是爸爸的朋友,而且是资深经纪人,手上的资源超级多,只要安心跟着,一定会把捧成超级大明星的!” 而闵柔压根没有听说的,“要是真这么好,自己怎么不去?” “去啊,们关系这么好,去了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 “这、这……”陆笙儿被她呛得脸色发白 “这还不是关心嘛,毕竟喜欢陈少是看在眼里的,作为闺蜜也想帮一把啊!” “闺蜜?”闵柔强忍住想吐的冲动,一脸冷漠的说道:“陈泽安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去跪舔?!” “疯了吧!” “还有,既然是闺蜜,说手头紧,连救济一下都不肯吗?”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之前和一起的时候,可是动辄为付账买单呢!”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一毛不拔了?” “……” 陆笙儿的脸色白了白,一双眼睛瞬间积满泪水,雾蒙蒙的样子,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了 闵柔看着她这个样子,冷哼了一声,直接走开了 她不想跟陆笙儿那个白莲婊在一起,干脆直接出了宿舍,慢慢悠悠的走在大学校园里面 作为全国名声显赫的私立学校,圣德大学不仅师资优越,环境也相当的清雅 她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花房这儿 花房算是圣德大学的网红建筑了,六角形的玻璃幕墙,里面种满了各种娇艳的鲜花,美不胜收 而现在,好像有人在里面弹钢琴? 听着声音,闵柔走近那栋建筑,却发现,原来在弹琴的人是她的另一个老相识 闵妍 闵柔大伯家的女儿,也是她的堂姐 闵妍不同于闵柔,最喜欢的就是端着自己的身份给自己立才女人设,做一些让人觉得酸掉牙的事情 在学校花房里弹钢琴,也只有闵妍能做得出来了 更何况,闵柔依稀记得上辈子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抓拍po到了网上,而爆红,成了无数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闵柔驻足在玻璃房外,听着她的演奏,其实闵妍的钢琴水平非常差,让她听了,都觉得耳朵在饱受折磨 以至于,她终于安静不了了,弄出了声音 闵妍听到声音,赶紧合上钢琴盖,看向闵柔的方向,不过在看到闵柔的时候,她就顿时变了脸色 “怎么是?” 闵柔笑了笑,“怎么不能是?” “毕竟也是圣德大学的学生啊,花房又是公共建筑,难道就许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