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把这段时间皇甫夙寒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甫正雄 私心也好,心疼也好,他要让皇甫正雄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愚蠢 “老季啊”病房里,南风已经离开,皇甫正雄坐在床沿,看着皇甫夙寒,声音遥远 季伯一直站在旁边,听见他的话,看向他 皇甫正雄拿着皇甫夙寒的手,声音沧桑,“在知道心柔死的时候我无数次的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让她走,后面我发誓,我不会让自己再做后悔的事,我不允许”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低迷,充斥着一股让人悲伤的气息 皇甫正雄低头,拿起皇甫夙寒的手抵在额头,手指越握越紧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他只要喜欢就好,我管这么多做什么?我好好享福不就好了?” “不就好了……不就好了……” 他不断重复最后一句话,声音苍老而沙哑,透着沉沉的悲痛 季伯走过来,手搭在皇甫正雄肩上,“老爷,不怪你” 皇甫正雄摇头,“是我,都怪我,都怪我……” 要让一个年纪大的老人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皇甫正雄这样的人 季伯理解他的心情,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而且,皇甫正雄年纪也大了,现在他亲口说出后悔的话,心里必是承受着一番极大的痛苦和压力 “老爷,不要自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季伯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不说,他怕皇甫正雄身体垮掉,“少爷现在这样,您要再这样,夫人泉下有知,会不安的” 皇甫正雄猛然一震,“心柔……” 突然,被握住的手一动 皇甫正雄看向皇甫夙寒,“小寒!” 皇甫夙寒眉头紧皱,额头布满汗水,而薄唇也开始蠕动 皇甫正雄以为皇甫夙寒醒了,却没有,他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一半 但很快,他凑过去 “羽儿……羽儿……” 皇甫正雄手指一颤,握着皇甫夙寒的手松开,可当他松开,皇甫夙寒的手反而握紧,一遍遍的叫,“羽儿……羽儿……” 他的声音带着心痛,着急,愤怒,恨不得要抓住那个人般 皇甫正雄抬头,眼里布满泪水,“小寒……” 皇甫夙寒在做梦,噩梦 他重复了无数次的噩梦 在奢华至极的房间里,皇甫璟对她做着只有他能做的事,她嘶叫,大喊,求救 可没人能救她,即使他站在床尾,眼前也像隔了一道屏障,不管他怎么砸,怎么踢,这道屏障都纹丝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无助的流泪,一双灵气的眼睛变得空洞 他的心在被无数只铁爪撕扯,鲜血淋漓 羽儿……羽儿…… 突然,背对着他的皇甫璟转身,看着他,嘴角勾起胜利的笑,“羽儿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他握紧拳头,恨不得把他给杀了 皇甫璟抱起羽儿,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手摸向她肚子,对他笑,“哦,对了,我们会结婚,她会有我的孩子,我和她的孩子” 说着,他的手伸向她的肚子,温柔抚摸,“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是我和羽儿的孩子,不是和你皇甫夙寒的” “不!不准!” “我不允许!” 皇甫夙寒猛然睁开眼睛,心剧烈跳动、 一股尖锐的痛不断从胸口传来 他捂住心口,看向四周 不是那个地方,没有皇甫璟,没有羽儿 有的是苍白的墙壁,难闻的福尔马林 他要去找羽儿,他要去找羽儿! “小寒,你做什么!”皇甫正雄正好进来,便看见皇甫夙寒揭开被子,跌跌撞撞朝外面走的身影 他赶紧拦住他,“你现在不能出去!” 皇甫夙寒直接推开他,双眼腥红的朝外疾走 “老爷,当心!”幸亏季伯进来的快,赶紧扶住皇甫正雄 皇甫正雄摇头,“快,拦住小寒!” 季伯看过去,皇甫夙寒已经跑远,“少爷……” “快去啊!” “好好” 季伯赶紧跟上,却停在电梯口 皇甫夙寒被南风拦下了,还有一个人 “滚,你们都给我滚!”皇甫夙寒大吼,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 肖墨霖眉头拧紧,对南风使了个眼色 南风咬牙,劈手在皇甫夙寒脖子砍了下 皇甫夙寒凶狠的看向南风,眼睛却闭上 肖墨霖和南风赶紧扶住他 季伯跑过去,“少爷!” “他没事,就是太激动了”肖墨霖对季伯说,同时让南风把人送到病房 南风点头,背起皇甫夙寒便去了病房 “小寒怎么了?”皇甫正雄刚走出来便看见南风背着皇甫夙寒过来,他脸色一变,快步过去 肖墨霖赶紧安抚他,“没事,情绪太激动了,您别担心” 皇甫正雄这才看见肖墨霖,“小肖,你……” 肖墨霖扶住他,“我们进去说” 皇甫正雄点头 虽然肖墨霖说皇甫夙寒没事,皇甫正雄还是让医生来给皇甫夙寒检查了下,确定没问题后他才放心 疲惫的坐到沙发上,皇甫正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痛心和倦意肖墨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南风说了皇甫夙寒的情况,现在看皇甫夙寒这样,又看病房里几人的神色,想了想说:“这次的事蹊跷,夙寒应该也知道,他现在在调查,心里肯定也是放不下的,而我们要做的 ” 几人看着他,脸上浮起期待 肖墨霖神色坚定,一字一顿,“帮他找出凶手” 机场,人来人往,一抹靓丽的身影走出 站在外面等人的一个人,看见她,拿起手中的照片对比了下,然后举起手中的牌子 苏弦月戴着墨镜,看见牌子上的名字,勾唇,走过去 “苏小姐,你好”来人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很是客气 苏弦月脸上浮起温柔的笑,“麻烦了” “苏小姐客气了”男人提着行李放进后备箱 苏弦月摘下墨镜,看向外面的天空,勾唇皇甫夙寒,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