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行驶,车内的人静默无声,车厢里响起电台主持人与听众的对话,背景音乐是听众点的《Sthing》,送给刚刚分手的异地恋恋人 一段长达五年的爱情故事,三言两语就概括完毕 歌曲应景,点歌的人对胃 林听全程扭头对着窗外,无声的,任由眼泪淌了一脸 车子在又换了两名听众后停了下来,刚唱到副歌部分的流行歌曲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解开安全带扭的声音 钟斯年率先下车,车门被甩得砰声响,待林听反应过来时,已推开南风别墅大门,而当她进门换鞋时,已坐在沙发上,逗狗,下令,“口渴,给倒水” 林听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好” 卡卡在她身边转了两圈,得到抚摸后又跑回钟斯年身爆又蹦又跳以示亲密 房里不时响起一人一狗的对话声,一个说,一个叫 早过饭点,午餐是叫的外卖,偌大的餐桌,对立而坐,她像个局外人看着Ta们“亲密”互动 这个下午钟斯年没午睡,没出门,说得最多的就是:“林听,过来帮剥点瓜子” “林听,来带卡卡要上厕所” “林听,洗点葡萄过来” “林听,来帮煮茶” “林听,地太脏了,赶紧过来拖一下” “林听,快来帮换碟” “林听,去书房帮拿笔记本” 她像个不断被人鞭笞的陀螺,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靠挤 终于忍无可忍的她在又一次叫她时,先一声冲喊:“钟先生,请问是要带去拉屎吗?” 洗,拿,拖,做,煮,做,这些叫她也就算了,连剥瓜子,换碟子,带卡卡上厕所这种,能做,卡卡也能做的事都要叫她,她就是智障也看得出来适意的 长腿交叠搁在茶几上,上身后仰靠着沙发,双手随意搭着,嘴里吃着东西,姿不雅观却又散发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钟斯年偏头看她,凤眸徐徐,眉峰微蹙,小半响才出声,“想不到是这种姑娘,如此猥琐” “也想不到是这样的老板”跟个小媳妇似得,莫名其妙,说变就变 钟斯年挑眉,“好像对很不满?” “不,对感恩戴德”感恩是真的,但不满也是有的 钟斯年笑,“这样最好,今晚想喝鸡汤,买鸡了吗?” “”林听沉脸,默不吭声 钟斯年了然,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去买还来得及” 林听咬牙,仍不做声,但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而钟斯年则在话毕时就将脸转向屏幕,专心致志的观赏大片 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气呼呼地转身,听见在身后淡淡然:“一定要去菜场买那种现杀的,肥美的,乌母鸡”—— 题外话--- 颈椎疼,不能低头,借此忽悠家里小孩帮端茶送水,想想真是太厚颜无耻了 最后言归正传,记得加入书架啊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