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碧空如洗的天空下,一辆法拉利低吼着嗓音快速奔驰在海面上 福克西坐在副驾驶上抽着烟,正向着马林梵多赶去 现在皇帝海贼团已经出发前往新世界,而嘉斯帕德的接受能力也不是盖的,很快就认清了事实 随后光荣成为皇帝海贼团第八罪 现在福克西分道扬镳前往马林梵多,就是想为嘉斯帕德要个说法 作为在海军的人设,福克西必须这样虚伪下去 像这种重情重义为朋友讨公道,只要适可而止绝对能在马林梵多收一波好名声 所以回马林梵多是有必要的! 更何况好久没有见到修佐们了,这次正好聚聚联络一下感情 与此同时,马林梵多正在讨论 “怎么样?” 办公室里,战国看着不苟言笑的泽法 “很难拿下对方” 泽法坐在沙发上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连都这么说”战国脸色有些难看,连泽法都很难拿下对方,那么皇帝与凯多一战是真的 “对方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鹤坐在一旁看着泽法 “很有可能是为了嘉斯帕德” 泽法有些不确定到 “鹤,觉得这个可能性有多少?” 战国单手敲着办公桌 “不可能全是为了嘉斯帕德,以皇帝海贼团现在的势力,根本就没必要全员出动从新世界专门来伟大航路收服嘉斯帕德,并且还是皇帝亲自出手,一定有什么们不知道的秘密” 鹤很肯定摇头 虽然嘉斯帕德实力很强,并且还有杀天龙人这层光环,可也不需要皇帝亲自出手,毕竟这样有些跌身份 “布鲁..布鲁...” 就在这时战国抽屉里响起电话虫的声音 看着那枚电话虫,战国神情有些变化 “这里是战国” “是” 战国只是说完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虫 “这件事等从圣地回来再讨论” “要去圣地?” “没有抓住嘉斯帕德有些人开始闹事了,需要亲自去处理一下” 战国点头,随后离开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马林梵多港口陆陆续续停靠了几艘军舰 海军日奈别墅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很严肃 斯摩格、修恩、德雷克、修佐、日奈都已经在这两天回来了 “先喝点东西吧!” 从厨房里端出几杯咖啡,日奈是最先回来的 “们有没有主意?” 几人的表情都有些着急,德雷克更是一咕噜把咖啡喝光了,心情很糟糕 “贝里古德已经出去打听消息了,再等等” 修恩比较冷静一些<是不相信嘉斯帕德会背叛海军,那家伙可是要跟争夺大将的” 德雷克愤愤不平,比几年前成熟很多<们都不相信” 日奈顺手坐在沙发上,一双美目很低沉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贝里古德有些气喘闯进来 “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看着贝里古德 “嘉斯帕德的确杀了天龙人,战国大将派了萨卡斯基去巴拿罗岛抓捕,不过在巴拿罗岛碰到了皇帝,后来泽法大将带人去了巴拿罗岛,最后让皇帝海贼团跑了” 贝里古德一口气说完不带喘气的 “天龙人” “萨卡斯基” “巴拿罗岛?皇帝?” “的意思是说嘉斯帕德被皇帝海贼团救了” 修佐皱着眉 “的确,并且嘉斯帕德很有可能已经加入皇帝海贼团了” 贝里古德点头,可是在本部大楼亲自找泽法打听的 “这件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日奈脸色有些苍白 “如果没有杀天龙人,没有加入皇帝海贼团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贝里古德摇头,其实从嘉斯帕德杀了天龙人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余地了 “那个蠢货” 修佐忍不住大骂,哪怕只是反抗天龙人的命令也好,可为什么要杀了呢? “难道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斯摩格阴沉着脸 “嘉斯帕德那个混蛋杀了天龙人,是天龙人,现在又与皇帝海贼团牵扯不清,就凭们几个能有什么办法?” 修佐语气有些沉重 “如果不是那些天龙人欺人太甚,嘉斯帕德怎么会这么冲动?” “可天龙人已经死了,连最后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别说们人言微轻,即使是大将牵扯到天龙人也有些麻烦” 修恩叹口气 现在众人的职位虽然已经是少将,可牵扯到天龙人,并且还死了 能有什么办法? “福克西什么时候回来?” 日奈转移话题,现在能说上话的可能就只有福克西了 “说过要赶回来” 贝里古德先是回答,随后站起身“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想再去泽法老师那里问问”<跟一起去” 德雷克也站起身 “一起去吧!” “好” 匆忙收拾一下几人就离开沙发,可刚等贝里古德打开门几人都愣了 “这么欢迎?正想敲门来着” 福克西手举着半空中全是笑容 旁边唐老鸭和宙斯扑闪着大眼睛 “这个混蛋,怎么现在才回来” 众人又回到了客厅 “拜托,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坐在沙发上,接过日奈递过来的咖啡福克西调笑道“日奈竟然这么漂亮了” 相比几年前的日奈,现在的日奈才是美不胜收 成熟、性感、前凸后翘水蛇腰,十足的大美女 “除了,谁都知道本小姐漂亮” 双方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生疏,日奈翻了一个大白眼 “嘎呜,再来一杯” 唐老鸭一咕噜把果汁喝完,递给日奈一个空杯子<也要” 宙斯也举着空杯子 “厨房里有,自己去倒” 日奈挥挥手,现在可是重要时刻 无可奈何,大懒支小懒最后是宙斯去倒了 也不需要叙旧,福克西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几人沉重的脸“现在事件怎么样了?” 几人也知道福克西问的是什么 “很不乐观,嘉斯帕德那个蠢货真的把天龙人杀了,现在还和皇帝海贼团扯上了关系” 斯摩格有些烦躁 “具体说一下” 福克西平静着脸,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上次给通电话....” 贝里古德知道的最为详细,所以开始说明起来 听完贝里古德的话气氛更加压抑了 因为完全就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