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关关的话,让贺纤纤的面颊不由狠狠一抖,表情僵硬住了 她内心当中,因为今天灵虚莫名其妙的败北而感觉到了慌乱 贺纤纤知道大势已去,再留在此处,也只不过是平白丢脸罢了,索性撂下合同与酒店的文件之后,转身就走 齐等闲对贺朵莲道:“这个大姐还是挺爱的嘛,知道要拜师,居然送来这价值几十亿的礼物,真是大方!” 贺纤纤的身体顿时趔趄一下,险些直接跌倒在地 贺朵莲也急忙道:“大姐,听说,谢谢,因为有……咦,真没礼貌,不等唱完就跑了!” 黄奇斌不由对着季楷道:“这对师徒真是合拍” 季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贺纤纤今晚回去怕是要气得睡不着觉了 既然解决了麻烦,那么,拜师礼就应当继续了 杨芸芷走了过来,重新添了一杯热茶,交给贺朵莲,道:“敬茶!” 贺朵莲双手接过茶盏,然后走到齐等闲的面前跪下,双手奉上茶盏,道:“师父,请喝茶!” 齐等闲微微一笑,接过茶盏,然后喝了一口,将茶盏放回到贺朵莲的手中,道:“入门中,须牢记四字” “请师父赐教”贺朵莲沉声说道 “不畏强权!”齐等闲大声说道,振聋发聩,如洪钟大吕敲响,甚至摄人心魄 “这一门,也无太多规矩,只要做个正直的人即可” 贺朵莲道:“谨遵师命!” 齐等闲道:“起身” 贺朵莲乖巧起身,然后送上拜师红包,也是厚厚一沓,把红包撑得鼓起 齐等闲随手笑纳,说道:“很好,以后就是的徒弟了,自当勤加练习,学得武艺之后,匡扶正义,不与邪恶为伍” 季楷听着齐等闲的这番话,却是一阵汗毛耸立,忍不住吐槽道:“这也太道貌岸然了吧?!” 黄奇斌深以为然 然而,雷雪娇却道:“做事向来不循规蹈矩,看似癫狂,实则底线明晰大是大非上,绝不会出错” 这句话,倒是让季楷和黄奇斌无法反驳,纵观齐等闲所作所为,尽管狠辣癫狂,但实则谨守底线,绝不妥协 这边拜师礼结束后,大家也都纷纷送上了贺礼 “开席吧”杨芸芷微笑着说道 杨芸芷带着贺朵莲挨桌敬酒,感谢大家前来捧场,众人也都是非常客气,表示祝贺 待到敬酒一圈之后,贺朵莲回到主桌这边,在齐等闲身旁坐下,好奇道:“师父,刚刚是怎么让灵虚的那一剑停下来的?” 齐等闲平静道:“不是跟说了吗?是修仙的,刚刚用的是定身术” 贺朵莲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也太敷衍了! “这可不是逗玩,而是很多人动不动就说已经修仙了”齐等闲冷笑道 贺朵莲可不想理会这废话,转而问道:“明天什么时候来找学功夫?准备先教什么?” 齐等闲问道:“之前练的是什么拳法?” 贺朵莲道:“洪拳” “噢……有洪拳的基础也好,那就从形意开始练吧,上手快,打人狠”齐等闲想了想,说道 带徒弟这种事情,是很辛苦的,也很耗费精力 齐等闲已经想好了,随便教点拳理,之后的扔给杨关关来教,杨关关搞不定就直接让九哼上好了 毕竟,代师传艺这种事情,自古以来就有很多 九哼嘛,一天就要吃五顿,而且不是少吃多餐,是多吃多餐,那食量简直残暴,一顿中午饭甚至要干掉一头羊吃这么多,齐等闲让干点活儿,自然是心安理得的 “每天早晨六点来吧”齐等闲给贺朵莲规定了个时间 贺朵莲对这位师父的安排自然是全盘答应,同时暗暗兴奋起来,有这样一个大高手带自己练功,何愁武功不得长进? 她却是不知道,齐等闲已经打起了当甩手掌柜的主意了 杨芸芷是个大方的人,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便邀请大家到贺家的赌场去玩,每人统一发放定额的筹码 来参加宴会的,大约有三成的人留了下来,然后被安排到了赌场去吃喝玩乐去了,这些人,也差不多是这个人脉圈子当中的核心人物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之后,杨芸芷这才对着齐等闲道:“齐师傅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们贺家二房虽然与结交,贺朵莲也拜了当师父,但二房的权势与大房和三房一比,还是极度弱势的” “今天也看到了,贺纤纤在这样的关头肆无忌惮地闯进来,要打们的脸” “必须拿出点章程和计划来,才能让等安心” 杨芸芷这个妇人,是个看起来柔弱,实则很有主意,也很沉得住气的女人 齐等闲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保证贺朵莲会成为贺家的主人这点要是做不到的话,直接打的脸好了!” 杨芸芷笑道:“是贺朵莲的师父,跟平辈,可不敢这么做” 齐等闲就道:“总而言之,贺家大房和三房的许多信息都已经掌握了,而且,也有自己的一套计划这个计划,恕暂时不能告诉们,不然的话,恐怕会出些许纰漏!” “只需要们在这段时间做好准备,到时候,贺家便由贺朵莲来接手” 杨芸芷沉吟片刻,想起刚刚齐等闲让灵虚颓然退走的模样,内心当中不由多了几分信心,便道:“齐师傅既然这样说,那就肯定有信心和能力,与女儿静候佳音就是了” 正说话间,齐等闲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张天师打来的 “师叔祖,到京岛了啊!”张天师有气无力地叹息着 “好,在机场等来接,低调点,别暴露啊!”齐等闲叮嘱道 张天师道:“没暴露,装成来度假的游客呢” 齐等闲也不敢怠慢了这位便宜徒孙,跟杨芸芷和贺朵莲两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匆匆到机场去接人了 到了机场,齐等闲成功接到了张天师 “师叔祖,这次是有什么生意啊?”张天师开口就问 齐等闲眼神古怪地看着,道:“一个出家人,开口生意闭口生意的,丢不丢人?” 张天师叹道:“道尊身上的金粉都掉了却没钱补,那才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