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宪兵带着进入会议室,其内坐着是枝弘树以及姚筠伯,还有负责会议记录的人员 魏定波迈步而入主动问好道:“是枝弘树队长好,姚区长好” 是枝弘树对魏定波自然是熟悉,姚筠伯虽未见过可也有耳闻,此时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坐下 面对姚筠伯的示意魏定波直接坐下,没有去等是枝弘树的命令,因为如果此时等待是枝弘树的命令,恐怕会让姚筠伯心中不喜,毕竟是76号武汉区成员,而非宪兵队之人 其次便是是枝弘树让魏定波潜伏在76号武汉区之内,以备不时之需,那么讨好姚筠伯正是对方愿意看到的,所以也不用担心此举让是枝弘树不满 “是枝弘树队长请吧”姚筠伯将审问的环节交给是枝弘树 “上船之后都做了什么?”是枝弘树如此问,如果魏定波的回答,与其人提及时不一致,那么就要重点调查 “上船之后接受点名……”魏定波将自己上船之后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但是这种东西现在根本就听不出来问题,毕竟在之前就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或许就没有注意过魏定波 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等是枝弘树再问,魏定波主动说道:“属下对于这一次遇袭之事,有些发现与看法” 与其等着对方不停的问询,不如自己表现的主动些,想要建功立业 “说来听听”是枝弘树来了兴趣 “船上货物有六堆,起到迷惑敌人之用,可军统成员船上之后,直奔车辆而去好似提前便知晓一般,认为这不是巧合”魏定波说的问题,也是是枝弘树与姚筠伯此前便注意到的问题 在日军宪兵讲述之中,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认为有人提前泄露消息” “正是此意” “认为消息何时泄露?” “属下觉得就是在众人登船之后泄露” “为何不是在车辆装船之时泄露呢?”是枝弘树提出一个问题,毕竟在车辆装船之时,也存在泄露的可能 魏定波回答道:“若是在车辆装船时泄露,敌人就可以准确掌握到两辆车的所在位置,可在船上破坏第一辆车时敌人目标明确,但是第二辆则是胡乱寻找,明显是并不确定船上究竟有几辆车,以及具体位置” 此时魏定波的话就是要坐实内鬼在船上,就在众人之中,虽然这样对很不利,可是也知道早晚是枝弘树和姚筠伯都会这样想那么不如提前这样说,也算是帮着一起找内鬼,心中无愧 “按照此时的说法,谁最有可能是内鬼?”姚筠伯也出言问道 “属下认为负责看守那堆货物之人最有可能”魏定波原本是想要将帮派成员拖下水,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此时心知此举困难便没有再提,免得引火烧身 “谁负责那一堆货物?” “这个属下也不太清楚,但是有一晚是属下与部里同事胡善本一同看守” “?” “是的” 是枝弘树与姚筠伯都有些吃惊,毕竟魏定波一番分析之下,反而是将自己弄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也不知是心中坦然不怕调查,还是故意为之混淆视听,可目前来看分析都是对的 首先敌人只知道一辆车的准确位置,必然是船上内鬼得知消息通知对付,其次则是货物一直有人看守,那么就只有可能是监守自盗,不然没有办法查看这些货物 按照魏定波的分析,嫌疑人其实范围已经极其的小,可以直接锁定在四个人内 是枝弘树问魏定波还有没有什么发现,将夜间有人要上厕所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反正能拉进来更多的人,就努力拉进来更多的人 之后是枝弘树便让魏定波先出去,们要接续询问其人 等到离开之后,是枝弘树对一旁的姚筠伯问道:“如何看?” “言之有理” “那么自己此时也被重点怀疑,觉得是出于什么目的?” “目的无非有二,其一是心中有鬼,便反其道而行,表现的坦荡让们降低对的怀疑其二则是心中坦然此时想要凭借自己的分析,帮助们找到内鬼,也好体现的能力”姚筠伯说了等于没说 “继续”是枝弘树打算将人都审讯一边再说,毕竟现在才问了两个人,确实很难判断魏定波的心理活动 这个审讯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夜深人静都还在继续,魏定波们也不能回房休息,只能在此处老实等待 在晚上十一点时部里成员算是全部结束审讯,宪兵安排们回房间休息,76号武汉区自然是有住宿的地方,不然们这些外地来的怎么解决住的问题,而且此时也没有扩大招收,所以住下们这些人不成问题 为避免出现意外,大家都是单独安排在房间之内,至于帮派成员待遇没有这么好,只能被宪兵看押大通铺休息,主要也是帮派成员的嫌疑不大,草草被人询问之后就作罢 忙到深夜的是枝弘树与姚筠伯也稍显疲态,毕竟在得知无线电侦测车被毁之后,们就没有睡过安稳觉 全部审讯一遍是枝弘树认为部里之人大致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问什么都是不太清楚,不是站岗就是在屋内睡觉,没有观察到太多的细节 第二类人则是想要有一番表现,高谈阔论喋喋不休,但却没有内容抓不住重点 第三类人就是魏定波这样的,能分析出来比较重要的细节,对船上局势也有一番判断,甚至于能说出几个重点怀疑对象 其中的代表除了魏定波就是望月稚子,她说的话与魏定波相差无几,但她还有自己比较独到的看法 例如望月稚子在接受询问时,不仅说了船上有内鬼,还将内鬼与军统的联络方式都分析了一遍 按照她的分析,她认为内鬼是在船上到消息,然后扔在江中被敌人获取,从而才能准确的锁定一辆无线电侦测车的位置 魏定波当时为什么没有分析这一点? 因为不便分析,说得多不一定就好,只需要赶在望月稚子之前将怀疑说出来就行,至于传递情报的手法之类的,交给望月稚子分析更好 只因当时魏定波与她在一起,若是按照她的分析,那么魏定波传递情报必然是在早上,可望月稚子有发现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