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宪兵与部里成员全部集合完毕,是枝弘树以及姚筠伯再次开始询问,重点则是六人站岗时的情况 一番询问之下能看到魏定波站岗时状态的部里成员,是真没发现魏定波有何异样,毕竟当夜很困,早早就靠在货物上趁机休息,哪里还有空去注意魏定波 可此时也不敢说自己休息,只能说没发现异常,至于能看到魏定波的宪兵,在战斗中负伤不治身亡 这个宪兵或许能发现一些疑点,可此时死无对证,还能如何? 由此是枝弘树与姚筠伯一番调查之下,并未得到太多的线索,好似这六人在站岗时都没有异样一般 将人都打发走,姚筠伯率先开口说道:“们理应是没有发现端倪,不然早会禀报,也能避免军统拦截袭击” 是枝弘树明白这个道理,此时想要通过这些调查到谁有嫌疑,会非常困难 该询问的人都接受了询问,现在六人没有谁可以证明清白,也不能证明谁真的有罪 “看来接下来的调查会更加困难”是枝弘树说道 “队长认为该如何?” “让们互相说说对方的嫌疑吧”是枝弘树心中早有打算 例如魏定波和胡善平是一组,那么就让胡善平说说当夜魏定波的情况,再让魏定波说说胡善平的情况 毕竟让们说自己,没有人会说自己有问题,可当时们同一组负责站岗,算是距离对方最近的人 其次是船上货物在油布覆盖之下,油布下层被绳子绑住,想要查看内部情况,就必须要解决绳子的问题,那么绳子从每个人脚下而走,说不定会有所察觉呢? 既然如此打算那么便开始将六人一一提审,最先被提审的就是距离办公室最近的赵茂才、孙成伟一组 赵茂才面对审讯急于想要表示自己的清白,毕竟其人都重获自由却还被关押,心中自然是会着急可是一番诉说下来,也并未发现孙成伟有何问题,虽然心中不介意将罪名推给孙成伟,但当着是枝弘树以及姚筠伯的面,也不敢信口开河 孙成伟也是如此,没有发现赵茂才的问题 第二组则是周鹏与程军 周鹏的反应相差不大,可却说自己当天执勤时,确实感受到了脚边身子有些移动,可是也就那么一下便没了动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面对这个消息是枝弘树与姚筠伯精神一振,这是现在为数不多的一个收获,由此看来程军反而是嫌疑最大 但是当们审讯程军是,对方回答说自己没有发现异常,而且也没有动过绳子程军其实此时心中非常的紧张,甚至于可以说是心内慌张,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没有获得情报,更加没有送过情报 军统袭击自然是另有人,与无关没有必要自乱阵脚,在生命安全的胁迫之下,程军居然是超常发挥没有露出端倪 这让是枝弘树与姚筠伯心中不免去想,周鹏是不是胡言乱语想要洗清自己的嫌疑,亦或者是当夜站岗的日军宪兵不小心触碰到了绳子,让周鹏误认为是程军所为 将这些疑点暂且放下,此时便到了魏定波与胡善平这一组,魏定波率先去接受审查,可是却看到程军从办公室中被人带出来 这让魏定波一头雾水 这程军不是没有站岗这堆货物吗? 怎么也会被怀疑审查,难不成是从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转念一想魏定波认为不至于,然后大致一看发现六个门口留有宪兵,便反应过来负责白天站岗的人或许两次不是同一个人 这程军显然是第一天白天负责站岗的人,运气这么差吗? 魏定波现在没工夫去管别人,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被带入会议室坐在凳子上,面对是枝弘树与姚筠伯,魏定波没有太过紧张,也不似其人一样进来便迫不及待想要表明自己的清白 “可知为何今日没有放离开?”姚筠伯开口问道 “属下心中明白,军统炸货物时目标明确,那么负责看守货物的人便充满嫌疑,属下刚好当时负责那堆货物” “不为自己辩解几句?” “属下没做过所以没必要辩解” “那说说与一同站岗的胡善平,可察觉有异样?” “属下并未察觉异样”魏定波现在不可能将脏水泼在胡善平身上,因为知道对方什么都没有做过,这样泼脏水只会显得在祸水东引 此时是枝弘树问道:“若是如此回答,的嫌疑将会很大” “属下明白队长意思,可是属下心中所想是将军统卧底抓出来,而不是随意解决这一次的危机因为这样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隐患,武汉区新区成立,其中便埋藏军统卧底,日后只怕会酿成大错”魏定波回答道 “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将这些嫌疑人全部处决,岂不是可以一劳永逸以绝后患”是枝弘树声音严肃而道 面对这个问题姚筠伯面色不喜,魏定波心中也是不愿,毕竟让死岂能愿意 魏定波未显得过度慌乱,一脸认真说道:“是枝弘树队长此言确实是解决目前情况的最省时省力的办法,可却不是最好的办法” “不是最好的办法?” “军统卧底如果抓到,进行审讯可以得到更多线索,利用这些线索可以对军统实施打击报复,让们为此次之事付出代价,此乃第一个好处 其次便是众人皆知卧底只有一人,现在将六人全部处决,哪怕是秘密处决恐怕众人心中也会有所猜忌,这对日军影响不好,对武汉区以及姚区长的影响更不利 其三则是军统可能不仅只安插了一个卧底,将其找到说不定可以使供出同党,就这样稀里糊涂杀掉,白白错失一次内部自查清理的机会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们这样粗暴的解决问题,反而是让军统找到可乘之机,日后们只需要说76号武汉区机关内有内鬼,们难不成就锁定一些嫌疑人全部杀掉,那么属下感觉不出几日,武汉区名存实亡” 魏定波口中说出一大段话,意思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不能宁杀错不放过 虽然现在锁定了嫌疑人,不用将所有人都杀掉,但是还是不能这样做 听完魏定波的反驳,姚筠伯心中甚是满意,毕竟如果任由是枝弘树如此杀人,姚筠伯还急于跑来武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