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看书网 知道小飞的处境,知道小飞的想法,也正是因为这样知道,才—— 那个被从小当做亲弟弟一样的小飞,不知不觉这么多年已经长大,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一个真正的男人,并不是说年龄到了就可以了,而是要经过许多的磨砺这个时代,男人和女人都不易,没有谁是活的轻松的,而男人,注定要去承担更多的责任,也就需要更多的磨砺如今的小飞—— 霍漱清坐在办公椅上,闭上了双眼 昨天下午,覃春明乘车到达了疗养院,一家四口团聚这是覃逸飞出事后,覃家第一次的团聚,而这个团聚,滋味难说 徐梦华对于儿子的这次飞来横祸,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耿耿于怀,她也很清楚这是叶家的阴谋,是叶家下的杀手,可是,比起叶家,她更恨苏凡如果不是苏凡,如果不是因为苏凡,她的小飞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会让叶家抓住这样的机会吗?绝对不可能的就是苏凡害了她的儿子,就是苏凡! 覃春明也和妻子解释了好多次,劝了很多次,可妻子—— 当然,今晚的覃家团圆饭,还有叶敏慧的参加也许是徐梦华刻意这样安排的吧,让叶敏慧出现在覃家的这么一个特殊的团圆场合,这就是代表了她的态度覃逸秋对母亲的做法也是很无奈,她没有办法去劝了 至于叶敏慧呢,她表现的很积极很温婉,原本她在榕城的时候就时常去覃家,徐梦华几乎就把她当做了亲女儿一般对待,完全不是未来儿媳妇的待遇而现在,叶敏慧延续了自己以前的表现,更加的对覃逸飞关心和照顾,徐梦华看在眼里,不知道有多么喜欢 是啊,要是小飞和敏慧就这样重新在一起了,该有多好啊!儿子的身体也在逐步康复,要是结婚的事再定下来,一切就都回到原来的轨迹了即便这中间发生了意外,有了一些波折,可好歹也是回到原位了 徐梦华的心思,一家人谁都很清楚饭桌上,为了顾及覃逸飞的心情,徐梦华并没有提任何和婚事相关的话题一家人和叶敏慧一起开开心心吃了一顿团圆饭,只有覃逸飞心情——没有说什么,只是配合着一家人的心情,直到晚饭结束 覃春明看出儿子的心情不好,便对儿子说:“陪出去玩一下?” “玩?玩什么?”覃逸飞不懂,家里人也不懂 “们年轻人是不是经常玩什么那种小型的踢足球的那个——”覃春明比划着,秘书忙在一旁说出了名字 “就那个,就那个想试试的反应力,陪玩玩”覃春明对儿子道 “这边好像没有——”覃逸飞道 “跟服务人员说一下,让们送过来”覃逸秋对父亲道 于是,覃逸秋便打了电话,一家人聊天的时候,服务人员就抬着游戏设备来了覃春明便让放到了书房里,起身推着儿子的轮椅走了过去 “小秋,给们倒两杯茶过来”覃春明边走边说 “去吧,覃叔叔”叶敏慧主动道 “那就麻烦了,敏慧”覃春明道 覃逸飞感觉到父亲是有话和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听父亲要说什么吧! 客厅里,叶敏慧赶紧准备茶具泡茶,覃春明的秘书帮着她,很快就端了两杯茶去了书房 “好了,们都出去吧,和小飞单独待一下”覃春明道 叶敏慧和覃春明的秘书便出去了,留下了父子两个 “爸,您,要和说什么?”覃逸飞问 覃春明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这东西怎么玩儿?” 门外,叶敏慧满心的忐忑,她很不安,她很清楚覃逸飞对她的态度——虽然没有明着赶她走或者给她冷脸,可是,在抵触她,她感觉得到——感觉到了的抵触,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真的踏实下来呢? 覃春明的秘书也不好和她说什么,就只说“叶小姐,去休息吧,您也忙了一天了” “没事”叶敏慧说着,离开了书房门口,走向了客厅 客厅里,徐梦华和女儿聊着什么,见叶敏慧过来,徐梦华便笑着说:“敏慧,来,们一起出去走走,散散步” “那们多穿点衣服,外面冷”覃逸秋道 “姐姐不去吗?”叶敏慧问 “不去了,和娇娇视频一下,监督一下她”覃逸秋笑着道 于是,叶敏慧和徐梦华两人就离开了 书房里,覃逸飞教着父亲怎么玩游戏,父亲玩了几分钟,才算是稍微熟练了一些 “没想到这个很简单嘛!”父亲道 “想赢就不容易了”覃逸飞道 “这样,没问题吧?”父亲示意覃逸飞的高度,问 毕竟覃逸飞是坐在轮椅上的 “可以”覃逸飞道 “好,那就开始比赛吧!”父亲道 “有没有奖励?”覃逸飞问 “奖励?小子就想着——”父亲笑道 覃逸飞也笑了 “来吧!”父亲道 书房里,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那是游戏的声音 “想去沪城开公司?”父亲问 覃逸飞看了父亲一眼,道:“嗯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现在想去哪里都行”父亲道 覃逸飞愣住了,看着父亲 父亲看了一眼,道:“以为会阻止吗?” “不是,,——”覃逸飞说不出来 “迦因要去沪城,所以,以为会阻止去沪城,是不是?”父亲问 “是,是这么想的”覃逸飞也没有回避,答道 “之前的确是想阻止的,要劝去京里,不过,现在呢,不会了”父亲道 覃逸飞望着父亲 “迦因要去回疆了”父亲走到茶几边,拿起茶杯,喝了口,道 “回疆?”覃逸飞愣住了 “嗯,出了点事,她要调到回疆去工作,正式的,工作”覃春明道,“漱清说要让她去妇联——” “她,答应了?”覃逸飞打断父亲的话,问 “嗯,迦因自己同意了”父亲道 覃逸飞,呆住了 她怎么会放弃她的梦想?她不是要和小雪去沪城,重开念清吗?怎么就突然—— 父亲看得出的疑惑,便说:“这件事,不是漱清自己决定的,是迦因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