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給你打電話了嗎?”張仁生來到焦貴奇的辦公室問道 “都給你打了,能不給我打嗎”焦貴奇抽著煙說道 “你是怎麼想的?” “應該是想示好,爭取支持吧”焦貴奇冷笑道 “那咱們就不去了咱們又不可能支持他”張仁生摸了摸兜,說道:“煙忘帶了,來顆煙” “你說你記別的事情都記的特別清楚,就是煙這件事你總忘,你這是選擇性健忘吧”焦貴奇把煙盒扔給了張仁生 張仁生嘿嘿一笑:“我是真忘了” 張仁生打開煙盒,從裡面拿出一顆煙點上後,使勁抽了一口,然後將煙吐出去,美滋滋的:“對了,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啊,為什麼不去啊有人請客吃飯,不去是傻子”焦貴奇彈了彈菸灰說道 “可是吃人家的最短啊”張仁生提醒道 “那是別人又不是我讓他請的,是他主動請的,有什麼嘴短的”焦貴奇一副不吃白不吃的樣子 “嗯,是這麼個理兒徐達明呢?”張仁生忽然想起了徐達明 “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晚上家裡有事,不去” “他是真有事,還是不想去啊?” “不知道愛去不去唄他不去是他沒有口福” 張仁生離開焦貴奇辦公室的時候,說煙挺好抽的,就從煙盒裡拿了兩顆煙走 焦貴奇看著張仁生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鄙視和厭惡 傍晚臨下班的時候,焦貴奇和張仁生分別給石更打了電話,說他們可以去 石更提前下班到了飯店,等焦貴奇和張仁生到了以後,他便笑著迎上去,將二人帶到了包間 酒菜都上齊,服務員出去後,石更拿著酒瓶,起身來到焦貴奇和張仁生面,分別給他們的杯子倒上了酒 “早就是想請二位前輩一起吃個飯了,但一直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今天二位前輩賞臉,給我這個請客的機會,我真的是非常的高興”石更拿起面前的酒杯笑道:“今晚我至少要敬二位前輩三杯酒這第一杯,我要感謝過去一年,二位前輩對我的幫助,我是絕對不會僅僅用了一年時間就適應電視臺的工作的二位前輩對我的幫助真的是非常大,衷心感謝” 說罷,石更一口將杯中酒乾了下去 其實焦貴奇和張仁生對石更不曾幫助過半分,可是石更這麼說,他們也不好說沒幫過,就全都拿起酒杯也幹了一杯 石更跟焦貴奇和張仁生坐在一起,唯一共同話題就是聊省電視臺裡的事,但三個人誰都沒提今天會上的事情,而是聊起了白茉莉 提到白茉莉,焦貴奇和張仁生都有許多話要說,二人不僅都對其痛恨不已,還爆了許多石更所不知道的料 “這第二杯酒呢,不是感謝,而是敬佩二位前輩的身上有太多太多的優點和可貴的品質,而作為臺裡的老人,對於電視這一行當,二位前輩也是有著非常獨特的認識,和高深的見解可以這麼講,二位前輩身上好的地方,我可能一輩子也學不完二位前輩精神層次所達到的高度,我註定一輩子也達不到總之,今後我一定會更加虛心向二位前輩學習,也希望二位前輩不吝賜教,多多教教我這個小學生”石更說完把酒給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