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说……” 田光看了诏令,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秦王说,匈奴对秦国虎视眈眈,所以想要和大王您联手对付匈奴……如果横扫匈奴之后,匈奴的一切部众,都归大王您” “哦?” 东胡王墨戎复听罢,一阵大笑,“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大王,可不要相信们!” 田光说道,“秦人最狡诈不过,尤其是秦王嬴政,一身都是阴谋诡计!用连横的计策,把六国都给灭了!这次,肯定是想要利用东胡,灭了匈奴之后,必然会对东胡动手!” “对对!伯父,说的太对了!” 冯征听了,马上点头,“也是这个意思啊!大秦的皇帝,根本就不值得相信!” 恩……恩? 特么? 说啥? 听到冯征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一阵傻眼 说错台词了吧? 众人诧异的看着冯征,当然,也包括了英布和樊哙 不过,这两人稍稍迟疑之后,就马上恢复了正常 侯爷是什么人? 说什么话,那肯定是经过算计的了…… “……说什么?” 听到冯征的话,田光打量了一下,错愕问道 “伯父,说,您说的对啊,秦王嬴政,本来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 田光听罢,更是诧异看了眼冯征,随即,心里的疑惑,不禁更大 “为何叫伯父?” 田光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与,有什么关系吗?” 恩? 一旁,墨戎复也是一阵狐疑 这两人,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唉,伯父,不认识,那也是正常的,但是,伯父,可不敢不认您啊!” 冯征忍不住说道,“隐瞒了身世,只为能再见到伯父啊!” “叫伯父?胡说八道!” 田光喝道,“缘何叫伯父?可没有秦人的子侄!” “谁说有了啊?” 冯征摊手说道,“可确实是伯父啊!” 什么? 田光听了,又看了看冯征,心说,只有一个兄弟,名叫田魁 可是…… 不早就在秦国灭燕的时候,被秦人抓住了吗? 难道,冯征是田魁的儿子? 这…… 这也不对啊…… 田光想了想,瞬间冷笑一声,嘲弄道,“叫伯父?看年龄,是十几岁,弟弟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想骗?绝不可能!” “唉,伯父,您误会啦!” 冯征一本正经的说道,“没说爹是田魁啊……” 知道弟弟是田魁? 而,父亲不是田魁? 说啥? 田光一愣,冷笑道,“可只有一个弟弟,爹是哪里冒出来的?” “爹,是田魁的结拜兄弟!” 冯征说道,“所以,得叫田魁一声叔父!那依照这样的关系,不得叫您一声伯父吗?” 恩? “结拜兄弟?” “是啊!” 冯征抬手说道,“田魁叔父,对就像的亲叔父一样!这话是真的!若是说谎,就请引五雷轰顶!” 没错,这两个狗逼,都特么想害死,可没说错!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说老子那句话是假的吧? “……” 听到冯征的话,田光这才一怔 “叔父,真的是田魁!” 冯征说道,“田魁阿叔从小就对很是照顾,如果不是,只怕是要死在监牢里啊!” 什么? 监牢? 听了冯征的话,田光心里一阵诧异,狐疑问道,“说,也是在牢里过?” “那是啊,家祖上是齐人,也是被秦人给抓了起来,关到了牢里,正好和田魁叔叔,关到了一处!们,都是反秦义士啊!” “是么?” “那当然啦!” 冯征说道,“们每每都在牢里,高呼反清复明……不是,反秦复国啊!可惜……田魁,没有活着出来,唉!” 冯征说着,深深痛惜了一声,恨不得挤出几滴泪出来 “若是被关押在了秦人的监牢里,为什么又能活着出来,而且,还成了秦王嬴政的大臣?” 田光冷笑道,“看,是在胡说八道吧?” 嗯? 怎么知道是在胡说八道? 没错,就是在胡说八道! 冯征心里一乐,表面却是在故作无辜,一脸的着急,“伯父,听说呀!其实,能出来,那也是为了给田魁叔叔报仇啊!毕竟,若不是们两个,也不可能出来,假冒成了冯家的子孙!” “……假冒?说什么?” 听了冯征的话,田光一愣,不解问道 “其实是这么回事……” 冯征一脸正色的,一字一句的,缓缓胡说道,“原本也是要静等着被处死的,但是,当初狱吏出身的冯去疾,有个哥哥叫冯远,曾经在远征的时候,把自己的儿子给弄丢了! 的儿子很像,父亲和田魁叔叔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想着至少要把给保出去!所以,们就故意虐待,说是路上捡来的,还差点把打死 后来这件事情被冯去疾知道了,就认为就是哥丢的孩子,就把给带了出去,成了冯家的子孙!” 说着,冯征挤了挤眼睛,做出一脸哭状,“是分外想念们呀!” “是怎么成了冯家子孙的?” 田光听了,眯眼问道,“可为什么能得到如此高的官爵侯爵?定然是做了什么吧?” “哎,没有没有……” 冯征摆手说道,“其实很简单,是因为秦王嬴政看顺眼,又想着和冯家结亲,就想要召为帝婿,可是又怕没什么名气,就甩给几个功劳,把封为侯爵了” “是这么回事?” “千真万确啊,伯父!” 冯征说道,“侄儿就在这儿,请伯父派人去大秦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不是这回事,如若不是,侄儿敢领一切处罚!” “……” “伯父,田魁叔叔死的时候,对千叮万嘱,告诉,毕生的遗愿,就是能告诉伯父您,让您继续坚持灭秦复国的大事啊!” 冯征一脸郑重的说道,“田魁叔叔经常说,一个太子丹倒下了,千千万万个太子丹站了起来!一个田魁倒下了,千千万万个田魁会站起来!伯父!难道忘了当初太子丹的梦想了吗?” 嗯……嗯? 田光一愣,这话,怎么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