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一期报纸发行的日子 每当这个时候,陈剑南都会派人去闻香居门外侯着,听听那些报粉的反馈,根据们的喜好从而调整下一期报纸的内容 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 随后,一个社员走了进来 “今天销售情况怎么样?大家的反响如何?” “这个…” “嗯?” 这名社员每次都会执行打探消息的任务,而且每次都能圆满完成,今天怎么扭捏起来了?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跟谁学的毛病?” 现在的陈剑南如脱胎换骨,早就没了当初那种青涩,语气中带着威严 “那个…说了,陈主编可不能生气怪?” “……” 这下,陈剑南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呢? “说就是了,的脾气们还不了解?是那种随便发火怪人的人吗?” 那社员听了,这才放心 “们说,陈剑南木有小叽叽——” 看着陈剑南的脸色由红变白再变黑,社员立马为自己辩解道:“陈主编,这可不是说的,是那些老百姓的原话…” 于是,便将自己在大街上的所见所闻都讲了一遍,陈剑南脸色变幻,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对有意见了 心中也十分委屈,虽然在外人看来报社现在是在掌事,可那些精彩的连载故事没有一个是出自之手啊! 红楼故事是于想容的,荆哲的故事都是祝馨宁亲自编纂的,根本插不上手! 结果挨骂的时候,把自己拎了出来 哎,终究还是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让去是收集老百姓的反馈,这都是收集了些什么?” 陈剑南黑着脸,冷声说道 “是不是觉得这活干的太轻松了?” “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就把安排到印刷部里,那里可正缺人呢!” 很明显,陈剑南生气了 明明是要听的,而且还保证了不生气,结果还这样,社员有点委屈:“陈主编啊,刚才还说不是那种随便发火怪人的人!” “说的吗?” “嗯,说的!” “好,把原话再重复一遍!” “刚才陈主编在面前说:是那种随便发火怪人的人吗?” “嗯,是” 陈剑南点了点头,义正言辞的答应道 “……” 那社员愣了片刻,又听陈剑南道:“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出去之后不准对报社里其人说,若是让听到什么风声,就把放到印刷部去!好了,没事回去吧!” “哦…” …… 闻香居中,二楼 二楼靠近街边的位置,张筱妤和于想容倚在窗边,开着窗子,楼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都落进了她们耳朵里 此时二人都抿着嘴,表情有点严肃 于想容的功力还是差了一些,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见于想容笑,张筱妤也放松下来,“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还恶人先告状:“想容啊,怎么能笑二姐呢?” “啊……没有啊…” 于想容红着脸,摆手说道 “还说没有?就是听她们说二姐没有…才笑的呢!” 楼下的人虽然在说“陈剑南木有小叽叽”,可是她们两个却非常清楚,自从荆哲离开京州,关于的故事都是祝馨宁在写 真正断章的人,不是陈剑南,而是祝馨宁,所以们说的“断章者木有小叽叽”,实际上说的就是祝馨宁! 不过,们说的倒是没错,祝馨宁确实… 张筱妤和于想容也都是在想通这点后开始憋笑的,只不过于想容道行太浅而已 “……” “别了,反正知道笑二姐了!若是不想让说的话,咱们商量件事!” “什么事?” “那个…以后也叫姐姐吧!” “……” 于想容虽然娇憨,但不是真傻 她瞬间就明白了张筱妤的意思,她说的是等以后她们都跟荆哲在一起之后,让她做小… 其事情,于想容会让,但是这种事情,于想容不知为何,突然就不想让了 想了想,眼神中出现一道狡黠:“筱妤姐,笑了,可是也笑了啊!如果跟二姐说,那也跟二姐说!” “……” 于想容突然的强硬让张筱妤有点不知所措,然后笑道:“好个想容啊,现在还敢威胁了是不是?” “明明是筱妤姐先威胁想容的,现在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还嘴硬?看挠!” “咯咯~痒~咯咯~错了~” “还敢不敢啦?” “不敢啦,饶了吧,筱妤姐!” “……” 两人闹腾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坐下 整理了下衣襟,于想容又坐在窗前,托着下巴痴痴的看向窗外 “筱妤姐,说公子不会有事吧?” “当然不会,没听二姐说,那月瑶女皇昨天傍晚都抵达京州了吗?公子肯定没事,或许是在梁州跟五姐多待几日,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呢!” 其实,老百姓们想错了,之前重骑兵团到梁州以及掳走荆哲和月瑶女皇的时候,都是加急传书回京州的,所以报纸安排上了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虽然传回宫里,但也只有安帝知道,并未告诉外人,所以就连祝馨宁都不知道,听说月瑶女皇来了京州,她一大早就进宫了,为的就是想问问荆哲的事 于想容听完点头,这才放心不少 不过又好奇道:“筱妤姐,说们刚才说了那个月瑶女皇跟公子…不会是真的吧?” “肯定是假的!” 张筱妤连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没听说过吗?那月瑶国女皇选的男人,要一直住在她们后宫,只为了生孩子!公子怎么会答应这种事呢?” “嗯” 于想容浅浅答应一声,“这都小年了,马上就过年,公子能回来多好呀!” “想容,看,雪!” 这时,外面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这是京州下的第一场雪,街上的行人此时也都驻足,抬头看着这一片片小雪花 两人再不说话,看着窗外,心中的思念更是强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