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侯璟这意思,是要去帮报仇出气了可在给解千金香的时候,明明就很享受,好像巴不得天天被人下这种药,回头却又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 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把 不过既然是公务,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会帮,更何况那片鬼界还有很多无辜魂魄被控制着,无法正常的轮回,这也算是积阴德了 一边回忆一边带着夏侯璟走了之前栾小舟带走过的路,不过到了那附近,就有点懵了,只记得大概是这个方位,却回忆不出来具体的位置 夏侯璟在附近走动了一圈,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凝重道:“在这里布下结界的人手法很高明,就算是本君想要强行攻入也必然会遭受反噬” 连夏侯璟都这么说,看来这个结界确实挺棘手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无功而返吧?”看着夏侯璟,不由得皱了皱眉 夏侯璟沉声道:“再找找,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本君能感觉到附近的气场浮动很大”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和夏侯璟都在寻找着结界的入口,不过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们在一条巷子的一堵墙上终于发现了结界的入口 夏侯璟一开始不想带进去,让在外面等着,可是挺挂念栾小舟和玲姐们的情况,坚持要一起同行夏侯璟没办法,再三嘱咐,一定要紧跟在身后,不要单独行动很认真的跟做了保证,才勉强带着一起进去 这个入口咋看之下就是一堵再普通不过的墙,可是把手伸进去就像摸到了一片波澜不惊的水面,质感微凉,且很通透,人体可以毫无阻碍的从这里穿过 可让没想到的是,等们穿过去之后,眼前的景象跟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居民区,而是一个很空旷很陌生的地方 四周枯草连天,景色萧条,地上积着皑皑白雪,凄冷一片无数残破的躯体倒在雪中,猩红的血液和洁白的雪花形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鲜明对比 这些尸体有的已经冻僵,皮肤黑紫,仿佛一个冰冷坚硬的雕塑有的才刚刚死亡,旁边面黄肌瘦的的亲人,们已经没有力气流泪,也没有力气哭喊,只是一双眼睛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死人?还有们的装束,为什么都那么的奇怪,灰衣土布,像是千百年前的古代人 还不会是在做梦吧?难道们这是穿越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内心的震惊,这样哀鸿遍野的景象,原来只是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可此时此刻,们却真真实实的倒在的面前 们眼底的绝望和木然是没有办法体会的,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住一样,说不出的压抑 旁边的夏侯璟脸色也很难看,白着一张脸就跟丢了魂一样,一步一个雪印往前走 没有人向们求助,也没有人注意们是否怪异,好像们早已放弃了生的希望,死亡对她们没有任何的威胁 一边看一边跟着夏侯璟的脚步,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夏侯璟的衣袖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沿途都是遍地的死尸,直到眼前出现一个巍峨高大的城墙,周围的景象才稍微好了一些 “什么人?”刚走到城墙下边,就听到上边有人呼和,那声音充满了防备和敌意,吓得一大跳 抬头一看,只见七八米高的城墙上整齐的站着两排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们手持弓箭长矛,对准俩 这……这阵仗,怎么搞得跟拍电影一样?该不会是走错了什么片场吧? 可眼下这危险的气息那么的真实,紧紧的抓着夏侯璟的衣袖,小声问:“怎么办怎么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夏侯璟声音有些不在然:“这里是旸国都城——卫都” “知道这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 夏侯璟还没回答,就听到头顶响起另外一个声音:“岳王殿下!您回来了岳王殿下!”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将领,面露喜色的探头看向们这边,随即一手拍在旁边的士兵脑袋上,斥责:“们是眼瞎了么?连岳王殿下也不认得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开城门!” 有点蒙圈,完全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那将领屁颠屁颠的打开城门,笑着迎上来,快步来到夏侯璟的跟前,单膝跪下:“末将参见岳王殿下” 夏侯璟的表情很奇怪,皱了皱眉,默然片刻才缓缓开口:“起来吧顾良” 那个被叫做顾良的小将领起身,恭敬道:“皇上天天都盼着您回来,您可算是回来了末将这就派人进宫禀报皇上” “不急,本王进城看看”夏侯璟面对对方的称呼似乎习以为常,拉着就径直入了城 城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非凡,相反,街道两侧十屋九空,一片荒凉,走了半天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那个叫顾良的陪在们身边,半是叹息半是无奈道:“这卫都早已不是殿下您走时的卫都了,前方战事吃紧,旸国又连年雪灾,全国各地的粮仓已拿不出多少粮食各地难民纷纷涌入卫都,能吃的草皮树根也全都被啃光了,再加上疫病传染,卫都上下死伤过半,剩下的逃的逃散的散……” 说到这个,顾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禁不住红了眼圈 难怪们刚才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皮毛骨头的尸体和面色饥黄的平民,原来是闹灾荒了 “对了殿下,忘了问,您身边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刚要开口,夏侯璟就眼疾手快立马捂住的嘴巴,瞪大眼睛看着,一脸的茫然 “这是本王新收的一个婢女,没有称呼” 纳尼?婢女?还没有称呼?真当没脾气的是吧?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 气得咬牙,奋起挣扎,夏侯璟死捂住的嘴巴不放,甚至怀疑想谋杀亲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