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站在熊熊燃烧的红莲狱火旁边,突然感觉好冷好冷,就像没穿衣服被扔在一个四下通风的冰窖里面一样,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被冻僵 “好!同意,但是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安然无恙的从红莲狱火中走出来,请以后彻底的消失在的世界里面,永远都不要再出现!”话刚说完,不等夏侯璟回应,就平静的抬脚走上了那座莲花形状的火台 夏侯璟突然把手伸过来想要拉住:“慕小汐,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已经晚了,心意已决,手穿过了火焰的中心,握住了中间的斩魂剑 这红莲狱火毕竟不是普通的火,虽然外面看起来很炙热,但其实中间的温度并不高,并没有承受太多的痛苦 夏侯璟站在火光外面,面色焦急,眼神里面透着几分懊悔 笑了,笑得平静而释然,不慌不忙的说出那两句话:“慕小汐没有欺瞒过夏侯璟,更没有做过对不起的事” 一秒,两秒……整整一分钟过去了,依然毫发无伤的站在红莲狱火中间,而夏侯璟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复杂 “可以了吗?需不需要再说点什么?” 等了几秒钟,没等到夏侯璟的回答,却看到了紫笙眼神里面的不甘和恶毒看来,是通过红莲狱火的考验了 既然这样,也没必要继续呆在里面 “现在可以回去了吧?”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波澜,平淡的看着夏侯璟问 “小汐,本君……” “可以回去了吗?”抬高了声音打断的话,因为不想听什么,一句也不想,心脏在这一刻连疼痛都感受不到,已经完全麻木了 “小汐,别这样……是本君太冲动了误会了,本君没想过会伤……”夏侯璟朝伸出手来,很嫌恶的避开,就像的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别碰!夏侯璟!让觉得无比恶心!”都说哀莫大于心死,或许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的原本这种话,平时打死都不敢说出来的,但是现在,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最亲最爱的爷爷已经离而去,现在的一无所有只有烂命一条,如果夏侯璟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取走慕小汐虽然惜命,但也不想这么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活着 “慕小汐!放肆!竟敢对帝君大人不敬!”夏侯璟还没说什么,紫笙就按捺不住了,跳出来指责 “为什么要敬?在们面前是东岳帝君,在眼里就是一坨屎!”冷笑着反驳她,毫无畏惧 “慕小汐!”紫笙气结,要不是映雪眼疾手快拦着她,估计她的银针已经朝咻咻的飞过来了 “滚出去!都给本君滚出去!”夏侯璟目光紧紧的盯着,冷声发令紫笙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被映雪硬拉着赶紧离开了大殿 别过脸不愿意跟对视,也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别走!本君不是说!”夏侯璟声音有些惶急,追上来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本君错了,小汐,本君真的做错了” 知道自己挣脱不开,也不想浪费力气,只是浑身僵直得像一块木头一样任由抱着,嘴角苦涩的挽了挽道:“夏侯璟,说没想过要伤,可已经伤痕累累了,真的很累,放过好吗?就当是求” “不,不好!本君不会放手的!不要走!”夏侯璟拼力抱住,声音里面透着无比的恐慌,好像生怕会从怀中突然消失一样 “夏侯璟,抓过沙子吗?”不紧不慢的问 夏侯璟摇了摇头,继续道:“沙子是流动的,抓得越紧,它就会流失的越快” “不!不要!本君不允许离开!是本君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不变的,夏侯璟,留得住的人,留得住的心吗?”此刻的心境出奇的平静,好像什么都放开了,不想去计较,语气也淡然了许多,“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需要借助其的东西来识别谎言,不觉得累吗?真的已经开始在慢慢的接受,适应的存在,可是却击溃了所有的期待和信心如果真的对心存善念,那请离开,让过普通平凡的生活” “本君错了……是本君太害怕失去,身上那股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让本君失去了理智……” “害怕失去就用红莲狱火来烧?那下次呢?再有别的误会怎么办?会不会一气之下用斩魂剑劈了?”嗤笑了一声对道,“让恐惧,让害怕,让感觉自己不是被爱,而是被的强大所主宰还有的霸道和专制,都压得喘不过气来夏侯璟,放过吧,再这样下去会疯的!” 顿了顿,见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继续纠缠着,那请现在就杀了,或者夺走的魂魄可能没办法摆脱的桎梏,但至少,可以选择不爱” “真的要这样吗小汐?真的想要摆脱本君?”夏侯璟把头深深的埋在的脖子上,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哽咽,“求求小汐,不要放弃本君,本君真的知道错了,本君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心里堵得慌,鼻子莫名的有些发酸 夏侯璟,堂堂冥界的东岳帝君,能为了挽回低下高傲的头颅,一遍一遍的祈求,相信对是有感情的又何尝不是,可是这次真的伤到了,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们两个人的关系,考虑清楚跟到底合适不合适 “对不起夏侯璟”隔了许久,终于想清楚了,鼓起勇气平静的对道,“可以选择放手离开,或者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