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样的嘶叫起来,脑海里面全都是无忧魂飞魄散的画面,双手死死的抠住鲶鱼精的手臂,恨不能从的手上咬下一块肉来 杀了!杀了!要杀了! 可是一介肉体凡胎,和鲶鱼精之间势力的悬殊太大了,不管心里有多少的怨恨和不甘,都没有办法战胜,为无忧和孟村那么多枉死的小孩子们报仇 帮帮……谁来帮帮…… “说!怎样才能驾驭御龙珠?”鲶鱼精失去了耐心,露出凶残的本性,掐着就像掐着一只蚂蚁一样只要稍稍再用力一些,就会死在的手里,毫无挣扎的余地 不甘心……好不甘心……谁来帮帮?帮帮…… 意识浑浑噩噩中,感觉到了有一股熟悉有陌生的力量萦绕在的周身,流窜到的四肢百骸,让的身体渐渐变得轻盈起来,连脖子上窒息的感觉也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御龙珠突然迸发强烈刺眼的红光,并且伴着剧烈不安的躁动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从里面破珠而出…… “怎,怎么回事?”鲶鱼精估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阵势,托着御龙珠想扔又有点舍不得 一道黑色的光影“咻”的一下从御龙珠中脱出,整个屋子里面顿时笼罩着一股熟悉的寒意宽大的阔袖长袍在风中猎猎翻飞,一个墨发玉冠,清傲孤绝的男子悬在半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神俱来的王者之气 “夏侯璟!”被鲶鱼精松开,跌落在地上,抬起头仰望着,脑海里有一瞬间闪过一幅从未有过的画面 猩红的鲜血,狂虐的烈火……哀哭生,嚎叫声,震耳欲聋站在火光中间,任由自己被慢慢吞噬,心脏的位置疼痛到无法呼吸,好像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刺入进骨髓,化脓生蛆,难以拔除…… 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的忧伤,太阳穴一阵阵的揪痛 看到痛苦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猩红,自然而然的把怒火宣泄在了鲶鱼精的身上 “,是什么人?胆敢闯入本大人……” 鲶鱼精话没说完,夏侯璟就将掌心蓄积出来的光球扔了过去 蓝色的电光在屋子里面炸开,鲶鱼精被烧灼得发出杀猪一般难听的嘶叫的一半躯体已经被烧焦,散发着刺鼻的恶臭,但并不致命恐惧令的嗓音都在颤抖 “,是谁?到底,到底是谁?” 夏侯璟面无表情的挽起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将御龙珠召回,托在掌心,一字一句不紧不慢道:“不知死活的孽畜,就凭也敢肖想取代本君的位置?” “,是东岳帝君?”鲶鱼精终于反应过来,双眼因为恐惧瞳孔都睁大了很多,脸色一片绝望的死灰 夏侯璟没有回答,但强大的气场已经足以证明的身份 噼里啪啦的电光在的手指之间交织闪烁 “小,小,小人有眼不识泰,泰山,不知是帝君大人亲临,冒犯了帝君,还,还,还请帝君大人饶恕……”鲶鱼精到也算是识时务,立马就拖着残缺的躯体慌不迭的匍匐在夏侯璟的脚下求饶,额头上冷汗涔涔,抖如筛糠 夏侯璟微微眯着凤眼,居高临下,冷傲睥睨着地上的那坨烂肉,漠然道:“按理来说,等鱼鸟走兽的怨魂不归本君处置,本君不该管这档子闲事” “多谢帝君开恩,多谢帝君,多谢”鲶鱼精一听,喜不自禁,忙不迭的磕头谢恩 可是夏侯璟话锋一转,语气也蓦地寒了寒:“不过,近日本君又定了一条新规,凡犯妻者,必诛之!” 话音落下,电闪雷鸣,火光四溅,鲶鱼精惨烈的惊叫声久久的在屋子里面回荡,最后化作一捧黑臭的泥灰,被风吹散那左使见情况不妙,想要开溜,下一秒也被夏侯璟斩杀在了斩魂剑下 回过神来,赶紧爬到无愁身边,将她抱住,连声唤她的名字可是她双眼紧闭,没有半点气息,连面色都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夏侯璟,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能不能救救她?”急得眼圈发红,只能向夏侯璟求助 无忧已经因为而死,不能再让无愁出事,不然欠她们姐妹俩个的,恐怕来生来世都还不完 夏侯璟半蹲下来,看了无愁一眼,剑眉微微锁起,缓缓的摇头 “不是东岳帝君吗?一定可以救她的,她的魂魄应该还没消散,帮救救她”抓着夏侯璟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夏侯璟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神似有几分心疼握住的手,柔声道:“这里的善后事宜本君会派鬼差来处理,跟本君回去吧” “不,不走!告诉,怎么才能救醒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肯离开 “小汐,别这样……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本君也不是,很多事都无法改变”夏侯璟轻轻拥住的肩膀,试图安慰的情绪 失神的坐在地上,心口一阵阵的揪痛,一种自责和无力的感觉深深的撞击着的心脏 “其实也不用太过伤心”夏侯璟伸出手来,点了一下无愁的眉心,隐隐有一道白光从里面破出,“她们两个原本就是这些孩子的天真和善念汇集而成的灵,灵没有魂也没有魄,最多算是聚形化的执念守护这里的孩子是她们唯一的使命,如今心愿已了,她们自然而然就会消失,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说她们不是亡魂?”听了夏侯璟的一番解说,惊诧不已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夏侯璟指着无愁眉心的一小团白光对道:“不信看……” 顺着的手指望过去,就见那一团萤火一般大小的光漂浮起来,被风吹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远,随后分裂成两个,四个,八个……最后变成了肉眼都难以看见的无数尘光,慢慢消失在的视线中,只留下许多多的躯体静静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