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翰的手艺很好,还在浴室里面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走出来一看,一份清汤,两碟小菜和一碗米饭,简单却让人很有食欲 吃饭期间,抬头看了王易翰一眼,忍不住好奇,问道:“对了易翰哥,是怎么知道在钱家老宅的?” 王易翰给夹了一筷子菜,笑了笑道:“白天看们两个下车的时候慌慌张张的,好像有什么事下班回来有点不放心,就跟公交车的司机打听了一下,说们两个并没有坐下午那班车回去记得和许多多在镇上都没有亲戚,在车上又跟打听了很多钱家的情况,所以一猜俩肯定不听的劝告,偷着去了钱家的老宅” “原来是这样” 有些尴尬的扒了一口饭看来这个警校确实没白读,侦查分析能力还是不错的不过,也多亏的出现,不然到现在还被困在钱家的老宅子里面 “小汐……”王易翰好像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一脸认真的看着,“虽然们很长时间没见面,可还是的王小胖,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肯定都会站在这边,愿意相信么?” 最后一句话,王易翰的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剔透而坦诚 “……”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涩其实并不是有意要瞒着,只是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一切对一个正常人来说简直匪夷所思,不知道当说出来的那一刻,王易翰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 会以为是疯子,还是脑袋坏掉了? 可面对王易翰那真挚的眼神,又没办法一直回避下去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咬了咬牙,缓缓的开口道:“易翰哥,抱歉……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但有件事不想瞒着,和许多多这次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找钱宝宝的尸骨” 王易翰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点头道:“好,的事就是的事,放心,会帮找的” 红着眼眶看着,鼻子酸酸的,默默扒完了一碗饭 吃完以后,王易翰把主卧收拾一下,让先去休息,而自己则睡客厅的沙发 躺在舒适的大床,睁圆了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很累,却因为担心许多多的处境,怎么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半夜,眼皮子沉沉往下坠,一只冰冷的手却悄无声息的扼住了的喉咙,掐得喘不过气来 “慕小汐!”冷厉的声音在的耳边炸开,蕴含着无尽的怒意睁开眼睛看到夏侯璟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床边,幽暗的眸子里面燃烧着烈烈的火光,仿佛要将生吞活剥了一般 早就知道夏侯璟喜怒无常,毫无人性,可没想到下手会这么狠 胸腔里面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挤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拼劲全力敲打着手臂 “放……放开……放手!” “慕小汐!为什么这样对本君?本君一心一意待,却屡屡抗拒本君,本君原以为只是需要时间重新接纳本君,可竟然在屋里藏着别的男人!真当本君不敢杀了?”夏侯璟一番质问,震得脑袋嗡嗡作响 “放……放开……”被掐得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双眼睛不甘心的看着 夏侯璟剑眉紧锁,怒气不减突然冷笑一声,松开,居高临下,仿佛手握霸权的王者,冷傲睥睨着:“慕小汐,竟敢背叛本君!这么杀了太便宜了!本君要让亲眼看到的奸夫是如何死在面前,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咳咳……等!等一下!”见夏侯璟转身要去客厅,不顾嗓子的难受,慌忙扑过去,死死的拽着的衣袖,急声道,“不要伤害,求求不要伤害……” “怎么?舍不得的奸夫?”夏侯璟回过头,嗤笑一声,眉宇间透着一丝嘲弄,“别急,等本君灭了的魂再来找算账”说着,猛地一扯衣袖,不肯撒手,被硬生生拽到了地上 膝盖磕到了地板,疼得眼眶里面直冒泪花 “夏侯璟,要杀就杀了,别迁怒无辜的人!” “好!很好!”夏侯璟气极反笑,那笑声却如一根根钢针狠狠的扎在的心上,“为了那个奸夫,连自己的命都肯豁出去,看来在心中的地位远远高过本君!可是慕小汐,记住,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本君的女人,生生世世也休想逃离本君!” “那锁得住的魂魄,留得住的心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畏惧的了夏侯璟说的没错,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慕小汐只是任揉捏的蝼蚁,可以强占的身体,禁锢的灵魂,可改变不了心里对的厌恶和抗拒 在眼里就是一个蛮横霸道,不讲道理的恶鬼,天知道是多么想摆脱的束缚,回归原本平静的生活 或许是的歇斯底里让夏侯璟惊住了,伸出手触摸的脸颊,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的皮肤 “慕小汐,怎么这么狠?”眼底的怒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伤和不甘,“难道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本君的位置?” 迟愣了一下,不知是被夏侯璟的情绪感染还是太过慌乱,心口一息,隐隐抽痛起来,甚至有一丝丝的懊悔,懊悔自己把话说得那么绝然…… “恩?慕小汐,说话啊!告诉本君,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本君放在心上?”夏侯璟扶着的肩膀,逼着直视的双眼,目光里面透着三分期待七分紧张 夏侯璟也会紧张? 以为是看错了,可的眼神让无法回避 心口不适的感觉又出现了,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 是不是拒绝,彻底断了的念想,以后就不会继续纠缠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酝酿了很久的那句话卡在了喉咙口却怎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