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跟丢了魂似得,根本听不进的话眼看车子就要开到断崖边上了,心一横,抡起袖子对着司机的脸“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刮子,抽得手一阵火辣辣的疼 司机这才有了反应,眨了眨眼,愣了一下,脑子还有些发蒙指着前面急声提醒:“停车!快停车!” 还好司机反映快,松开油门,踩上离合和刹车,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在整个前轮都悬空之前终于把车给停住了 车子里面的乘客全都醒了过来,纷纷在问怎么回事和司机心脏都快悬到嗓子眼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没有人员受伤,司机打电话报了警警察一来,立刻就沉着脸对司机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怎么开车的?身后的警告牌写着前面山路坍塌,禁止通行,没看到么?这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拿人命不当回事还是怎么着?” 那司机一脸的委屈,疑惑的摸着后脑门嘀咕:“这一路上真没看到什么路标,连车子是怎么开到这的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没有……” “不记得?开车睡着了吧?不是们吓唬,昨天下午就有一姑娘开车自驾游没主意看路标,从这摔下去,现在还在太平间停着等家属认领……” 脑袋登时“嗡”的一下,后面警察还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那个连衣裙女人的身影一直在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最清楚,并不是司机疲驾没看路标,而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她是死得不甘心,想拉们这一车人陪葬要不是那一颠簸把给颠醒了,和许多多这些人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机和公交车都被警方暂扣了下来,下一趟公交还要等下午和许多多没办法,只能走着去镇上 “等等!”就在俩准备抄小道的时候,刚才一直在做笔录的那个警察叫住了们 刚才光顾着后怕,没注意,这警察是个二十出头的实习生,看着有点眼熟,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是慕永丰大爷的孙女,慕小汐吧?”警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不仅知道爷爷的名字,还知道叫什么 不由的好奇起来,微微皱眉,有些警惕的看着:“是谁啊?” 警察哈哈一笑,那笔敲了的脑袋一下:“慕小汐,也太没良心了吧,才七八年不见就把给忘了?” 死死的揪着眉头,很努力的回想,但还是记不起眼前这个警察到底是谁许多多眼力比好,她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一拳头敲在自己的掌心:“哦!知道了!是们村的那个王小胖吧!小汐不记得了?家搬去城里之前跟还是邻居呢!” 她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来了,不过,还是有点不太确定,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真的是王小胖?” 在的记忆里,王小胖可是一个又矮又挫的小胖子,虽然比大四岁,但总是跟在的屁股后面,挺烦的不过后来们一家搬走了以后,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王小胖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对那么好,总是偷偷从家里拿好吃的塞给了 没想到,这一晃眼七八年过去了,王小胖摇身一变,变成了玉树临风的大帅哥,而且还是个穿制服的警察 “们别叫小名了,大名叫王易翰”对面的警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算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许多多忍不住有些犯花痴,啧啧出声:“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王易翰的变化这么大,们都快认不出来了” 王易翰看了一眼,笑了笑:“小汐也变了,变好看了” 许多多捂着嘴偷笑,打趣道:“哟,就小汐变好看了,那呢?” 王易翰脸一红,微窘道:“都好看都好看” 偷偷掐了许多多一把,让她正经一点,然后转过头对王易翰道:“易翰哥,能在这遇到真是太好了,们想跟打听一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王易翰可能对的态度不太适应,笑着道:“们有啥事尽管说,能帮得上忙的肯定帮” 想查清楚钱宝宝的情况,有一个在镇上当警察的王易翰帮忙最合适不过了于是也不客气,简单的跟说了一下们去镇上的目的 王易翰一听俩要问钱宝宝的情况,脸色蓦地变了变,疑惑的看着们问:“们怎么会认识钱宝宝?” 和许多多对视了一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王易翰解释毕竟俩从小就没怎么离开过村子,跟钱宝宝更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也难怪王易翰会追问 王易翰见俩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倒也没为难们,只是好声好气的劝说道:“钱家的事要是跟俩没什么关系的话,们最好别插手,不然容易惹祸上身……” 王易翰既然这么说,肯定不是在故意吓唬俩,可问题是,钱宝宝的事情关系到的小命,不得不去镇里一趟 和许多多执意要去镇上,王易翰也没办法,只好用警车顺利载了们一程 在路上,王易翰简单的跟们说了一下钱家的情况 钱家原本是做茶叶生意的,在西水镇也算是大户钱先生老来得子,对钱宝宝极为宠爱不过因为钱宝宝是个傻子,智力低下,到了适婚的年纪,镇子里的姑娘也没人愿意嫁给 后来有一个姓方的姑娘,因为父亲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拿了钱家十万的彩礼,硬是把她嫁到了钱家那姓方的姑娘太过贞烈,嫁过去的当天晚上就逃跑了,没过两天就有人在河里发现了她的尸首 镇子里面的人都说方姑娘是想不开投河自尽的,钱家为了息事宁人,赔了方家一大笔钱,这事原本也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