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死一样的寂静窗外,一轮红月幽幽散发着血一般凄然的光芒 躺在一张古香古色的拔步大床上,绯红的喜幔和妖冶着的烛火在瑟瑟的阴风中摇曳,朦胧中,一只冰冷如寒玉的手指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指腹沿着的脸颊,来回细细的摩挲,缠满而留恋…… “小汐,小汐……本君终于等到了……” 一滴不明液体跌落在的脸颊上,浑身僵直,无法动弹,恐惧如同毒素,蔓延至的四肢百骸 于此同时,屋内的烛光渐渐亮起,一个俊逸非凡,穿着月白古装长袍的男子出现在的眼前眉目如画,清颜胜雪,薄唇微抿,美的近乎妖气,咋看之下,惊为天人,却又让心怀惧意因为这个陌生男子浑身上下寒气森森,不带半点活人的气息,仿佛是蛰伏在幽冥死地千年的死物从地底爬出了一般 幽深的眸子冷冷的望着,修长白皙的手指一点一点剥掉身上的衣物 瞪圆了眼睛,大气不敢喘,恨不能自己此刻立刻昏死过去 那男子邪魅一笑,嗓音冷澈好听,仿佛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伸出冰冷的手指扼住的下颌,整个身体覆了上来,碾住的唇畔,肆意剥夺的空气 无法反抗,眼泪从眼角溢出,同时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拽着,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无尽的黑暗把慢慢吞噬,尸骨无存 昏昏沉沉中,一种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一下从梦中惊醒呆呆的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已经是十八岁生日以后,第九次做这样的梦了,而且每次醒来,梦境里面的画面都那么的真实,好像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 不知道梦境中的男子是谁,也不清楚为何自己总是被这噩梦纠缠,不过直觉告诉,这些或许和脖子上戴着的那颗黑曜珠子有关 说到这枚珠子,不得不提及的身世 是七月半鬼节出生的,刚一出生就克死了亲爹,母亲也跟着别人跑了,只留下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找人给算过命,说体内裹着一团鬼气,是天煞孤星的命数,克亲方友,活不过十八岁 爷爷对那算命的话深信不疑,这么些年走南闯北一直都在找大师给改命数,直到半个月前,爷爷从外面回来,将这枚黑黝黝的珠子交给,嘱咐一定贴身带好,然后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许是这枚黑曜珠子起了作用,稳稳当当的过完了十八岁的生日,可爷爷从回来以后就一病不起,再也没下过地 就爷爷一个亲人,无论如何都要把爷爷的病治好可为了给爷爷买药,半个月来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根本没钱再给爷爷看病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李婶喜滋滋的来到家,说是要给和村里徐正林的儿子徐浩文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