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点点头:“是的李老板,贺永强是继子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听说贺掌柜的身体不好,这以后酒馆是不是就是贺永强的了?” “那是当然,不怕李老板笑话,有时候还真羡慕贺永强,白得一酒馆,还一漂亮……” 刚想说漂亮媳妇,想起这位爷可是惦记人家徐慧真的! 强子立马打了个哈哈,没敢言语 “嗯,行,知道了” 李文摆摆手让强子走人,心里又有了另外一个盘算 要是强子把贺永强勾搭表妹的事,捅给了徐慧真,想来贺老头也会知道了 如今是冬天,老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陡然受了刺激,这贺老头恐怕会跟电视剧里一样嗝屁 那到时候贺永强接收了酒馆,按照的脾气,估计也不会干下去 自己到时候花点钱买下来,那后院的东西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至于徐慧真,呵呵…… 只要没了婚约,有的是办法弄到手 贺永强也怪自己无能,别怪兄弟当曹操 以后啊,就在乡下带着那三个傻闺女,好好的当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户吧 小酒馆太乱了,一个女人终归是不太方便 以后就让徐慧真来酒楼干,想来凭借她的天赋,也能管理的井井有条 …… …… 陈记绸缎庄 “东家,们的库存也不多了,估计再有几天就卖完” 绸缎庄掌柜老钱拿出一本账簿,向大老板陈海生汇报最近年后绸缎庄的盈利开支 陈海生眉头一蹙道:“这么快就卖完了?” 老钱道:“是啊,过年这些日子,来扯布的人有不少,咱们先前进的那批货卖的很快” “苏州那批货还要多久能到?” “差不多还有一个星期,恐怕是赶不上们断货了” “一个星期啊” 陈海生皱了皱眉头,思虑了片刻说道:“那找东直门那边的绸缎庄问问,们有没有货,哪怕是按售价也得给买回来,们陈记绸缎庄绝对不能断货” 宁肯不赚钱,也不能断货,这是陈海生的经营理念,为的就是保证客人上门,能有充足的货源 “好的东家,等会儿亲自去那几家绸缎庄问问,想来们还有不少的库存的” 老钱笑了笑,四九城的绸缎庄有很多,但在大栅栏这片,们陈记绸缎庄的生意永远是最好的,有再多的货都能卖得掉 “嗯”陈海生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喉咙一痒,用手捂住嘴巴,猛地咳嗽了几声 看到陈海生手上咳出的鲜血,老钱面露担忧,关心道:“东家,绸缎庄的事交给就行了,您还是在家待着养身子重要” “不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陈海生摇了摇头,回望了眼诺大的绸缎庄,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去世前,能给雪茹找一门好的亲事,能亲眼看到她结婚”“东家别说了,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是没问题的” 老钱泪眼汪汪,从小就在陈记工作,服侍了陈家先后三代人,可以说是看着陈海生长大的 “行了老钱,跟了们陈家几十年,也一直拿当们陈家的长辈,也不跟说假话,昨天去医院,医生说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陈海生脸上露出神伤,任谁知道自己只能活三个月,心里都不好受 不过陈海生病了七八年,也早就看开了,看了眼老钱,颇有点托孤的意味道: “老钱,以后不在了,要好好地帮帮雪茹,她从小调皮惯了,不过生性聪慧,想来日后绸缎庄在她手上,也不至于落寞了” “放心东家,一定照看好雪茹小姐的”老钱用力的点点头 “嗯,那就放心了” 陈海生欣慰的点点头,突然那想起一件事来,问道:“老钱,上次跟去见的侯家的小儿子,觉得这人如何?” “这……”老钱看了看东家,欲言又止 陈海生道:“老钱,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一局内人,可能看的没通透” “东家冒昧的说两句,侯家恐怕不是一个好亲家,们家的条件不错,虽然有两个儿子,但完全没必要把小儿子入赘到们这来” “明白的意思,但雪茹一介女流,想要在大栅栏这片守住这份家业,太难了一点,没人帮衬的话,她一个人不行的” 侯家的想法,陈海生怎么看不出来? 无外乎就是入赘个儿子,等结了婚,自己死后,雪茹一介女流,日后这片家业自然而然就成侯家的了 但陈海生也无法,陈家本就一脉单传,虽然有几个远方的侄子,可女儿毕竟是亲生的, 把家业交给侄子了,谁也不知道侄子日后会怎样对待自家的女儿 老钱听此,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雪茹小姐虽然聪慧,可毕竟是女流,东家做这个决定,恐怕也只是想保护女儿安安稳稳享一辈子富裕 正难过之际,老钱忽然想起前些天,来绸缎庄找雪茹小姐的那个李老板 眼珠子转眼了一下,说道:“东家,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哦?谁?”陈海生好奇 “同福楼的李老板” “同福楼?那不是方老板的产业吗?这李老板是谁?” 陈海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养病,无暇顾及其 “方老板已经把同福楼卖了,李老板就是接手的人……” 随即,老钱把关于知道的信息全说了出来 陈海生一听这李老板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长的仪表堂堂,且是海外归来的华侨 最重要的海华丝独身一人,没有父母长辈 要是女儿日后嫁过去了,也不用受婆母的欺负 陈海生心念一动,问道:“真有说的这么好?” “是很不错,而且这两天看雪茹小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