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zaku2、亓99打赏588起点币,以王之诏、爱花生酱、随得方就得圆、刘晋昌打赏100起点币) ---- 大车里一片漆黑,李岩双手被反绑着,眼睛也被蒙着身边的麻花辫妹子也被反绑着双手,眼睛蒙着黑巾两人现在位于运银车中,车里堆着一百多万两银子,还有许多从鳌拜府上查抄出来的珍宝器玩 由于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车里的空间非常狭窄,两人被迫挤在一块儿 大车一路颠簸着,向青木堂驶去 这种桥段李岩在电视上看得太多了,再加上深信天地会是一个正义的组织,所以一点也不害怕倒是身边的麻花辫妹子有点害怕,身子在轻微地颤抖着:“姓李的,说天地会的人会不会把们两个运到没人的地方去杀掉啊?” 李岩笑道:“别胡思乱想,没这回事” 这时大车的轮胎似乎撞到了石头,车身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麻花辫妹子身子一歪,扑倒在了李岩的怀里,她楞了楞,立即骂道:“流氓,无耻,天诛,快放开” 李岩苦笑道:“讲点道理好不?们都被捆着,是扑到身上的,又不是主动抱,这怎么又成耍流氓了?” 麻花辫妹子压根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主,哼哼道:“老娘不管,反正只要碰到了老娘,不论任何理由,都是耍流氓” 李岩无语,只好沉默 这时大车又摇晃了一下,麻花辫妹子被车子轻轻抛起,再摔落下来的时候,发现她的小脸居然枕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这地方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弹性,小脸枕在上面十分舒服她不由得奇道:“男人身上居然有这么软的地方?这是啥地方?” 李岩哭笑不得地道:“是的小腹” “小腹?”麻花辫妹子大惊,妓院里长大的姑娘就是懂得多,一想到小腹,立即就想到了男人的那东西,大惊道:“居然枕在小腹上?那邪恶的东西距离的脸有多远?” 李岩无奈地道:“说韦学姐啊,也被蒙着眼看不到呢,哪知道的脸距离的要害部位有多远?话说连的脸朝向哪一边都搞不清楚,距离多远也很想知道呢,那东西可是的宝贝,这辈子还没别的女人碰过,要是不小心被的小脸吃了豆腐,找谁哭去?” 麻花辫妹子冷笑道:“辣块妈妈!少在这里装清纯,前些天还和三年级的杨康玩强暴游戏呢,说什么没被女人碰过,逗老娘玩呢?哦……懂了,这里确实没被女人碰过,都是主动去碰女人,对吧?” 李岩苦笑:“是处男,千真万确” 麻花辫妹子怒哼道:“要是处男,老娘就是仙女辣……” 她想说个辣块妈妈,这个辣字是开口音,说这个字的时候,嘴巴会大大张开,就在她张嘴的那一瞬间,大车突然又是一抖,麻花辫子的脑袋猛地向前一冲……她顿时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捅进了自己的自己嘴里,下意识的,她的舌头就伸上去舔了一下,虽然隔着一层布,但很明显是一个圆柱形的玩意儿又粗、又大、又硬…… 脑子里轰地一声响,麻花辫妹子心念电闪:刚才枕在小腹上,然后脑袋向前一震,就含到这么一个圆柱形的东西,不用说,这东西……就是那东西……天啊!麻花辫妹子的shijie瞬间崩溃了,好不容易保护到十几岁的贞洁,这下是真的完蛋了,她居然含住了男人的那玩意儿……这种动作,是丽春院里最下贱的婊子才肯做的事,高级点的婊子甚至花钱也不肯为客人做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一直最讨厌色色的事,却会在一个黑漆漆的大车里,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为一个男人做了这样的服务…… 她想努力地把脑袋移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是身子被捆得死死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那东西深入喉中,不可能吐得出去狠了狠心,想用牙关将那东西咬断,但转念一想,男人的那东西无比宝贵,这又不是李岩的错,如果因为这个就咬断人家的那东西,似乎又有点说不过去再说了……她内心深处对李岩未尝没有一点喜欢,若是把李岩的小兄弟给咬断了,今后她的感情怎么着落? 她想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时候的李岩却正在奇怪:咦?麻花辫妹子怎么突然哭起来了?话说插在腰间的剑怎么在微微颤抖?似乎剑的另一头卡在了什么东西里面 原来,麻花辫妹子刚才枕在李岩的小腹上时,脸是朝着李岩腰身这一边的,而且李岩的腰间斜插着才从鳌拜府里查抄来的“满分剑”,天地会的英雄们捆的时候并没有搜走的东西,因此这把剑还在腰身上,由于车行不稳,腰柄卷在了长衫的下摆里大车颠簸了一下,剑柄就裹着一层布捅进了麻花辫妹子的嘴里,引发了天大的误会 其实,剑柄的硬度远超男人的那玩意儿,换了一个真正看见过男人那玩意儿的女人来,一入口便知道不对,麻花辫妹子虽然懂得多,却也没真正见过男人那东西是什么样子只是从妓女们嘴里听了许多知识来,以为男人的那东西就是又粗、又大、又硬的,至于硬到什么地步,和剑柄相比如何,她一个黄花闺女哪会知道? 剑柄入嘴之后,她只轻轻舔了一下,先入为主的思想下,就确定是男人的那东西,不敢再舔,拼命张大嘴,想让剑柄不碰到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因此更是没法搞得清楚 麻花辫妹子伤心地哭了起来,呜呜的哭声在漆黑的车厢里回响 李岩忍不住道:“哭什么哭?有什么好怕的?”还以为麻花辫妹子是因为被人抓起来而哭,于是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 听到语气不好,麻花辫妹子就更委屈了,心想:把那丑物塞在老娘嘴里,还不准老娘哭?有这么过份的吗?把老娘惹火了,狠下心来把咬成真正的太监 李岩道:“别哭了,把嘴闭好” 麻花辫妹子心想:老娘张开嘴不肯碰到的那东西,就生气了,叫老娘闭嘴的意思是让老娘卖力服侍吗?哼,老娘偏不如的愿 李岩见麻花辫妹子不说话,不骂人,只顾着在那里呜呜的低哭,还以为她受了伤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急道:“喂,怎么了?给点反应好不好?别这样僵着……” 麻花辫妹子心里却想:要给点反应,好,就轻轻咬一下,警告不要得意忘形 她轻合贝齿,在剑柄上咬了一下,这一下咬得很有分寸,用劲不大,沾齿即退,因此没有被剑柄咯着她的牙,依然没发现嘴里的东西居然是一个剑柄心里只是想着:老娘这一咬虽然不重,但也可以吓一大跳了吧,肯定不敢再要求老娘什么了 剑柄被咬了一下李岩哪里感觉得到?发现怀中的妹子依然没有反应,心里慌了起来,急道:“韦学姐?别吓!” 麻花辫妹子心中暗暗得意:咬一口果然有效,吓着了吧?再惹老娘,就把那话儿整根咬下来 两人正处于一种牛头不对马嘴的状态之中,突然感觉到马车停下来了,然后听到有人掀开车帘走进来,大胡子关安基的声音响起道:“咦?两位小公公咋摆成这种姿势?” 麻花辫妹子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完了!居然被外人看到,这下真正的清白不保了,让老娘死了吧 随后她就感觉到眼前一亮,关安基扯掉了她的蒙眼布,麻花辫妹子赶紧睁眼来看,她本以为会看到自己咬着某个丑物,却见自己咬着的位置分明是李岩腰间,心中不由得大感意外:李岩这人真怪异,那话儿怎么长在腰上?难道天赋异禀,与常人不同? 这时关安基又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她双手得脱自由,再也不愿意摆着这样的姿势,双手一撑地,脑袋向后仰,嘴里那东西顺势吐出,她想也没想,捏起小掌头,猛地一拳打在了那个可恶的东西上 听说男人最怕那东西挨打,只要轻轻打一下就会痛得死去活来,而且任何硬气功或者内功都练不到那东西上去麻花辫妹子决定狠狠地打一下,把李岩痛得惨叫,以慰自己誓去的清白,却没料到这一拳如同打中了铁块,小拳头上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哎呦一声惨叫 她脸色惨白地道:“姓李的,够狠,硬气功居然练到了这东西上…………给负责……负起责任来,呜……呜……” 李岩的绳索这时也被解脱了,双眼得脱自由,凝神一看,就看到麻花辫妹子挥拳痛殴腰间的剑柄,并且把自己的小拳头给咯痛了,忍不住奇道:“干嘛和的剑柄过不去?话说,要负什么责?” “剑柄?”麻花辫妹子楞住 “是啊,剑柄啊!”李岩奇怪地道:“的剑不是一直挂在腰间么?它哪里惹了?干嘛用拳头打它?虽然剑是死物,不知道疼痛,但是莫名其妙挨打也不太好吧,一边殴打的剑柄,一边口口声声要负责,这……这是什么意思?” “噗嗤!”麻花辫妹子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