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莫斩月打赏400起点币,黄金顶泥巴打赏200起点币,vsd速递、阿木木的愤慨打赏100起点币) ---- 两人回到韦春花的房间里,李岩便开始考虑救助侍剑的法子,很快就想到了三个计策,下策是凭着武功,直接打倒老鸨和龟奴,将侍剑直接救走,但这样一来,很有可能惊动清兵,zuihou闹得全扬州搜捕反贼什么的就很不美了,这里毕竟不是大宋的地盘若是有五绝的武功,全城搜捕也不怕,但现在才小学三年级,必须量力而行 中策则是拿出两千两银子给老鸨,正光光明地将侍剑赎出,这样一来不会有任何风险,也不动脑子,但是恶人占了便宜,李岩的念头不能通达 zuihou一个上策嘛,恶人还需恶人磨,李岩苦笑了一声,心想:这次只好来扮一扮恶人 打定主意之后,李岩对马尾辫妹子道:“留在房中,从窗户缝里看着,别出来,看去和老鸨打交道” 马尾辫妹子点了点头,李岩便推门出去,又到了隔壁房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老鸨出来,见到是,不由得楞了楞:“哟,是这位公子爷啊,您又来做什么?”她见到和李岩同来的公子爷没钱赎人,便把李岩也当成没钱的穷酸看待了 李岩处男进青楼,本来是非常拘谨的,但此时脑子里只有营救侍剑的念头,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灵台一片清明,表情和动作都变得自然起来,装出一幅猪哥相,嘻嘻笑道:“那朋友就是个伪君子,喜欢捣腾些假仁假义,最看不惯” 老鸨听这般说,脸色倒是舒缓下来,捂嘴笑道:“公子爷,瞧您说得……您得劝劝那位公子,这青楼妓院,自古都是要逼良为娼的,若是都像一般见了女孩受欺负就想赎出去,便是腰缠万贯也赎不完” 李岩嘻嘻笑道:“正是如此,和不一样,没打算赎人,但最喜欢雏儿,且让进去看看,若是合意,便把这雏儿叫来服侍吧” 老鸨心道:明明看上了韦春花那老女人,现在又要来玩雏儿了,难道就是传说中下至两三岁女童,上至八十岁老太婆都能上的那种男人?好可怕!嘴上却道:“这雏儿不听话得很,还没调教好呢,若是这时候让她服侍公子,反抗起来,可莫把公子给伤了” 李岩满不在乎地道:“就喜欢姑娘反抗,越是反抗越好玩,一边听着小姑娘哭喊哀求的声音,一边将她按在床上肆意蹂躏,便是最喜欢的玩法” 这话一出,隔壁房里偷听的马尾辫妹子顿时脸色大变,吓得花容失色,全身颤抖心里只好一直劲儿地道:李公子说着玩儿的,为了取信于老鸨才说这种话的,却不是真的喜欢玩这种游戏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李岩同学好像也喜欢玩这种游戏啊,上次在寝室里和三年级的杨康学姐玩的,不就是这种游戏吗? 这一瞬间,李岩与李启明的身形相貌隐隐在脑中重叠了一下, 她心中栗然一惊,赶紧驱散了那重叠的影子,心中暗道:怎能把别的男人拿来与李岩同学相比?李岩同学不在乎是契丹人,与做朋友,温柔地和说话,还杀了欺负的人,是全天下对最haode男人,这个李启明怎能与相比?李岩同学玩那种游戏是情趣,这个李启明玩这种游戏却是邪恶!不能混为一谈 她在旁边柔肠百结,李岩却毫不知情,正装出一幅猪哥相呢 老鸨心想:原来这位公子喜欢玩些奇怪的游戏,难怪先找上了韦春花,接着又想来玩强暴小姑娘的把戏也罢,只要出得起银子,这雏儿给谁开苞不是开?当下领了李岩进屋,只见屋中柱子上捆着一个小姑娘,约摸十四五岁的年龄,穿一身黄衫,但黄衫已有多处破损,破损处鞭痕赫然,血迹斑斑,眼中泪水汪汪,煞是可怜她刚才被老鸨打晕了,但是很快就醒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李岩和老鸨在屋外的对话,以为李岩是进屋来玩弄她的,便拿一双恨恨的眸子瞪着 李岩仔细打量,这侍剑长得当真漂亮,面庞略微有点小圆,眼睛大大的,虽然她把李岩当成了坏蛋,凶巴巴的看着李岩,但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依然掩盖不住,让人一看就生亲近之意 李岩笑道:“这姑娘不错,本公子喜欢” 老鸨赶紧道:“那她的第一次就是公子的了,老身有句话可得先说明白,雏儿的开苞费可不便宜……公子……” 李岩点头道:“这个懂,刚才不是说了么?一百两买她的初夜开苞费,给一百两便是”伸手入怀,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在老鸨手中 老鸨心中欢喜,这丽春院本就不是什么高档的妓院,这里的头牌姑娘也才只值五十两银子一夜,没想到一个没调教haode雏儿也能开出一百两的价,这次赚大了,赶紧将银票塞进怀中,笑道:“那公子爷就只管享用吧” 侍剑听到们两人的对话,吓得不轻,脸上一片惊容,嘴里道:“这淫贼,莫来碰…………一头撞死……” 李岩邪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摸侍剑的脸蛋儿,算准了侍剑性情刚烈,绝不允许自己摸到她的脸,果然,侍剑将小脑袋一偏,猛地一口咬了过来李岩并不闪避,任由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只是用全真内功护住自己的手掌,道家内功平淡谦和,不至于反震伤到侍剑,侍剑这一口咬是咬得实了,李岩却不觉得疼痛,手背上咬出一排牙印,贝齿细痕,十分好看 假装被咬得疼痛,哎呀怪叫一声,捂着手背退开,怒道:“这姑娘好凶悍,居然咬” 老鸨道:“早就说过啦,这雏儿还没调教好,担心伤着公子” 李岩哼哼道:“听说们这里有个什么迷春酒,去弄来给她喝了,本公子才好办事” 老鸨心中暗骂:不是说要姑娘挣扎哭喊,才玩得尽兴么?结果又要用迷春酒了?喝了迷春酒之后人事不知,哪里还能挣扎哭喊?公子哥儿就是不中用 那迷春酒其实就是将蒙汗药放在酒中,待姑娘喝下之后人事不知,便只能任人摆布,是妓院里用来对付贞烈姑娘的必备法宝,老鸨反正早有让侍剑喝迷春酒之意,便吩咐龟奴拿了酒来,她收了李岩一百两银子,自然要加意讨好,便亲自走到侍剑面前,捏住侍剑的鼻子,待她呼吸不畅被迫张嘴时,将迷春酒灌了进去 李岩借口要看个清楚,也站在侍剑身边,在老鸨灌酒的同时,的手飞快地伸出,在侍剑身上点了两下这两指点得极快,老鸨全神贯注在给侍剑灌酒,却不知道李岩已经动了手脚 老鸨灌完了酒,只见侍剑的脑袋已经软软的垂了下去,她心道:今天这迷春酒生效得也太快了吧 也不多想,对着李岩笑道:“李公子,这雏儿已经醉倒,随便玩吧,老身这就先出去了” 李岩却道:“老鸨婆,这酒只怕不对劲吧,看这姑娘好像……要死了拿的什么毒酒喂她?本公子可是付过银子的,却把人毒死了,让本公子玩一具尸体么?” “什么?”老鸨吓了一跳,赶紧凑近过来仔细查看,只见侍剑双眼紧闭,鼻息微弱,哪里像是喝了迷春酒的样子,分明像是快要断气了伸手再搭着侍剑的脉门,只觉脉息极柔,便似没有一般 原来,李岩刚才那飞快的两下点击,已经封闭了侍剑的血脉,让她昏迷不醒的同时,还让她的血脉运行变缓曾学过凝血神爪,那其实就是一门非常高明的截血爪法,将人体的血脉运行截断,血液不再流动,便会慢慢凝结 这门爪法有许多用法,其中一种便是让人三日之后血夜凝结而死,但也有一种柔和点的手法可以让人的血液流动立即变缓,便似奄奄一息 老鸨哪会识得这种高明武功,一探侍剑的鼻息,还道她已经快要死了,顿时吓了一跳,心想:莫不是酒里的蒙汗药放多了?药性过重,这丫头怕是活不得了 李岩道:“退钱,这死丫头可不玩,那什么破酒” 老鸨到手的银子哪肯交出,捂着银票道:“公子付过钱,才给她喝的迷春酒,现在酒出了问题,她要死了,公子爷也有一分责任,这钱是无论如何不能退的” 李岩冷笑道:“付了钱是要玩雏儿,现在这雏儿已经死了,什么都没玩着,岂有不退钱之理?” 老鸨的眼珠子溜溜地一转道:“说她死了,看她还有一口气儿嘛这zuihou一口气儿未落,便算得是活的,公子赶紧玩儿,还来得及” 她这说词早在李岩的意料之中,倒是不觉意外但在隔壁偷听的马尾辫妹子却听得一口凉气从脚底升起,身边的空气似乎都降了几度,全身冷得厉害她没想到世间尽然有如此狠辣之人,连快要死的小姑娘也要拿去给人玩,这岂非丧尽天良?她再对比了一下自己受到的欺负与歧视,与这位小姑娘相比,便是微不足道了 却听李岩道:“虽然还未断气,却马上要断气了,这半死不活儿的雏儿玩起来太过晦气,怎能等价视之?若是活雏儿睡着了,本公子付一百两心甘情愿,但这半死不活的雏儿,便和玩死人没区别,必须给打个折……若硬是捏着本公子的一百两不退,哼,本公子定要请爹爹来讨回公道”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