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更)―― 李岩扯开嗓子大叫道:“救命啊,沐王府的英雄们救命啊,方怡半夜三更潜入房中,想要把阉了……天啊,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要这样对?” 方怡大汗,她仔细一想当前的情况,半夜三更的,她拿着一把匕首坐在人家床前,而且还瞄着人家的小象鼻,换了任何人,也会第一时间以为她想要阉了对方,李岩的想法是很合情合理的 这可真是坑爹坑到了暴,方怡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她是来勾引李岩的,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女人勾引男人,会使用眼神、肢体诱惑、甚至直接脱了衣服投怀送抱,但绝不会有一个女人走到男人面前说:“是来勾引的,上了吧”就算脸皮再厚的女人,也说不出这种话 方怡的脑子急转,心想:怎么办? 正在这时,房门却碰地一声开了,双儿率先跳了进来,叫道:“李岩哥哥,来了” 李岩刚才那声呼叫已经传了出去,住在隔壁的双儿第一时间就窜了进来她进来就看到李岩光着身子站在床上,一只手掩着下面,另一只手指着方怡,大汗道:“方姑娘,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么?居然要阉了?” 双儿大汗,对着方怡道:“要阉家公子?” 方怡大汗,连手上的匕首都忘了收起来 这时李沅芷又跳了进来,看到这刺激劲暴的画面她捂着嘴吃吃地笑接着沐王府的人也闻声而来小郡主和吴立身自然也一起跟着到来李岩小小的舱房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方怡 吴立身在沐王府众人中辈份最高,当然要由出面来解决问题,走到李岩和方怡中间,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怡,半夜三更,拿着一把匕首站在李香主床前?究竟要做什么?难道……又被什么坏蛋威胁,要来刺杀李香主?” 方怡大汗道:“…………那个……” 吴立身又对着李岩问道:“李香主究竟怎么了?” 李岩道:“本来正在睡觉,突然醒过来,就发现方怡在床前,掀开了的被子,还用匕首割开了的牛犊短裤,眼光不善地看着的……的那东西……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在场的男人全都大吃一惊,其实不用李岩再分析了,任何男人值这种环境,都会怀疑那女人想要阉了李岩,绝无可能有第二种想法 吴立身大汗道:“方怡这是怎么回事?想要阉了李香主?咱们以前一直以为李香主是太监,今天知道了李香主是正常人之后是好生欢喜的一件事,不但不为感觉到高兴,反而想要把变成真正的太监,究竟是何居心?” 方怡急得都要哭了,但还是无法解释,人越多,越是无法说出口,像什么“是来勾引”的这种话,怎能当着沐王府英雄们的面说?那说出来真是不用做人了 她一时急中生智,破罐子破摔,脸上装出一抹羞愤来,大声道:“对……是来阉掉李香主的,因为……因为……哦,对了!因为吴师叔说要把小郡主许配给李香主,但是小郡主分明还没有嫁人的准备,不忍心逼着小郡主做她不爱做的事,所以要阉了李香主” 沐王府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这个理由倒也说得通小郡主和方怡一向交好,方怡为了小郡主做点什么,倒也不奇怪,只是这手段为免太过激了点 小郡主天真无邪地道:“哎呀……方师姐,……虽然还没有做好嫁人的思想准备,但是……也不用阉了李香主嘛……万一又想嫁了,李香主却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太监,那不是完蛋了么?” 众人大汗 李岩是最汗的一个,拿被单裹在身上,然后急问道:“哎呀,什么情况?什么小郡主要嫁给?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方怡道:“吴师叔说,是陈总舵主的徒弟,天地会的香主,而且少年英雄,武艺主强,人品出众,是小郡主的良配,所以……回去之后打算让沐王府向陈总舵主提亲” 李岩大汗:“什么?” 吴立身在旁边点头道:“确实有此一说,不过小郡主还没答应,正在和小郡主商量这件事呢本来这件事打算瞒着的,唉,方怡这孩子既然这样做了,咱们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岩满头大汗,已经有了马尾辫妹子,怎可再娶老婆,赶紧道:“不答应的好,小郡主金枝玉叶,乃是山野鄙夫,咱们不搭,不搭!”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小郡主反倒不乐意了,要知道女人这种生物是很奇怪的,她本人并没有嫁给李岩的思想准备,正在犹豫但李岩显示出一幅不想要她的样子,却再怎么天真无邪,心里也难免有点不高兴,忍不住想:哎呀,李香主居然不想要,难道认为配不上?对了……说过是个郡主,不是公主,还不想给公主抱呢,是使了小脾气,才肯公主抱的 小郡主一想到这里,立即道:“明白了,李香主,嫌弃只是个郡主,不是公主,所以不想娶,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和某个公主相好了?呜……只是个郡主,真是对不起了” 李岩大汗:“绝无此事” 这时旁边的李沅芷忍不住暗想:李公子还真是眼光高的人,只看得上公主,连郡主都不要,那这种总督的女儿更没戏了,好在还没有爱上,以后可要注意了 吴立身见到人多眼杂,李岩又裹个被单颇为不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小郡主的婚嫁也不合适,便大声道:“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沐王府众人只好退了出去,船舱里就只剩下了李岩、双儿、李沅芷、吴立身、方怡、小郡主这六个人 吴立身把方怡拉过来,夺了她的匕首,然后喝骂道:“不管出于什么想法,做出这种事,必须给李香主诚恳地赔罪,请求的原谅” 方怡满脸苦瓜相,给李岩行了大礼,委屈地道:“对不起” 吴立身道:“daoqian岂能了事?是要阉人家,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大事,哼……daoqian还没完,自己想办法,必须取得李香主的原谅才行” 方怡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吴立身又对小郡主道:“嫁不嫁李香主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较,现在先不要再说了” 小郡主可怜兮兮地嘟着嘴 吴立身又给李岩行了大礼,道:“李香主,今晚打扰了您的休息,真是太对不起了,会好好地管教沐王府这些不像话的后辈,请您好好休息吧” 李岩郁闷地想道:发生了这种事,还怎么休息? 吴立身带着两个妹子退了出去,双儿和李沅芷看完了热闹,也相续告辞,船舱里又只剩下李岩一人,苦笑了一阵,看了看自己破损的牛犊裤,换洗的裤子还没晾干,只好裸睡了压下纷乱的思绪,又调匀了呼吸吐纳,将全真内功保持在修炼状态,正要进入梦乡,突然,又听到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李岩定睛一看,居然又是方怡溜了进来 这一下李岩可真是生气了,阉一次不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还要再来阉第二次? 本想起身来,点倒方怡,将她交给吴立身发落,但转念一想:不妥,若现在起身点倒她,将她交给吴立身,那吴立身顶多又是批评她两句就算了,这女人搞不好回头又来暗算,得给她一点教训,否则她每晚都来阉,岂不是麻烦透顶? 想到这里,李岩倒是不急着起身了,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默想着:等到了床边,摸出匕首来割那话儿时,假装梦中翻身,避开要害,让割伤自己,看还敢不敢对下手 闭上眼睛,只虚开一条线,隐隐能看到东西,但别人看,却以为眼睛是闭着的 只见方怡轻轻巧巧地摸到了床前,李岩心中冷笑:这坏女人,只要拿出匕首来,就让捅自己一个窟窿 然而这次方怡没有再摸出匕首了,她突然开始脱起自己的裙子来素雅的长裙从她身上滑落,然后是衬裙、肚兜、亵裤……不消片刻功夫,她居然将自己脱得不着寸缕李岩能看到她紧致的小腹,修长的玉腿,微挺的小丘,精致的锁骨……她的身材虽然不像御姐那样前凸后翘,但却带着一种双十年华的少女那种花朵初成,明艳照人的美感 李岩大奇:什么情况?她不是来阉吗?为啥脱衣服?难道她的匕首被吴立身缴了之后,还在贴身的地方藏了件兵器,现在是脱光衣服找兵器来着? 满分男情商之低,举世无双,全天下也只有这一个男人,会以为女人脱光了衣服是在找兵器了,普通男人绝无可能想到这个方向去,不得不说也是奇葩中的奇葩,奇葩中的一朵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