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直都给治病,而的病情也越来越好,足以证明她的专业能力是过关的,会不会是想多了?”问道 韵雯摇了摇头,说道:“狼牙无毒但咬口深,且有菌,消毒过后,静养开一剂温和的消炎方子就可,但是她让开的那个虽也是有消炎作用,但却是一剂猛药,她忘了她跟说过那药是含毒性,轻易不用,即便驾驭也得用其药佐了才行,可她开的药方却没有” 这药材在中药药方子中有“君臣佐使”用法,有的做君药,做药方的主证,有的做佐药,便是减缓君药和臣药的烈性和毒性所开的药,这些药使用的不同,剂量不同,效果也会大相径庭,这些理论也都是以前村里的老中医那里听来的 没想到韵雯这丫头,不过跟着打了几天下手,这些东西都摸清了,还算说的有些根据,当真让刮目相看,但是初学者只识皮毛,不懂高手深意的,也是能够理解 于是说道:“韵雯,兴许一剂猛药也是她对病症的推断预判,而给的合理调药呢?冬天马上就到,她不会盼着不好的,就按她说的做吧” 韵雯见坚持,也没再说什么,晚上给的伤口都敷上她捣好的药泥,然后又用土罐子给熬了点药,让饮下,伤口处清凉,体内也有一股温热之意在游荡而走,不知不觉就来了些许困意,韵雯帮着扶着躺下后,让休息闭眼后,也就出去了 就这么稍微睡过去了,不过睡了没过多久,感觉自己腿上的伤口好像一直在瘙痒,火辣辣的,便又睁开了眼 不停抓挠着,发现越闹腿上越是红肿,还有不少红斑在上头,这明显是恶化的情势! 这时,宋白露带着迎春和韵雯走了进来,拿着火把,心想救星了,她可能正是预料到自己开的药有些猛所以打算给将外敷药的毒性佐一佐 “周博,平时都是安排夜间轮班的时间,现在躺着不能动,想比更了解外头的情形,人员的情况,所以这件事情,看要不交给来安排?”白露说道 “暂时交给,也行,看着安排吧”说到 “那就安排了另外周博,之前对妹妹打了两巴掌,她现在脸还红肿,如今病卧在床,要靠着们两个的照顾,不觉得这有点过分吗?想哪个人都不会轻易的做到这么大度,况且妹妹还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懵懂年纪,这样给她带来的心理影响可是很严重的,是不是应该当着大家面做点什么?”白露问道 “姐,那么多事干嘛?俩这个事儿都了了,别一副狗拿耗子的架势”迎春呵斥道 “白露姐,周博说过赏罚分明,那日情形...”韵雯还没说完,白露就冷斥一声 “就丫的话多是吧,跟周博说呢,想代表吗?配吗?是老婆吗?别忘了,家里还有个未婚夫,自己弄明白点状况”宋白露说道 “想怎么样?道歉?”问道 “对,道歉!”宋白露说道 “周博,行得正坐得端,道个毛歉!宋白露,有种就动一下试试,没了,看看自己能在岛上活多久,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道 宋白露却冷笑一声,走了过来,撩开盖在腿上的外套,看了一眼,怪声怪调的故意说道:“哎哟,说这张韵雯,这紫叶荨麻是这么用的吗?用量的也不对,是成心要给周博添麻烦是吗?看的腿,仔细过来看看” 韵雯走了过来,见到的腿上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当即花容失色,而仔细看着伤口附近长起怪异的红斑,加之伤口有点发臭,又开始又流脓迹象 “哎呀,说什么好,张韵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药是毒性极烈的药,哪能这么大范围的使用呀?它毒性极强,滥用会引起皮肤病变,形成不治之症,今后只能通过特殊解药来定期缓解,怎么能这样呢?”宋白露说道 “...周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