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漕帮众人更不敢相信了 这是朝廷颁发的文书,还能说改就改的? “咳咳,就算大人可以让们有资格买盐窝,只怕…… 只怕们也拿不出那许多银子来……”梁奎面露尴尬 盐窝可以说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买一个盐窝怎么说也得几十万两银子吧? 虽然贩私盐利润颇丰,可们这些常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早已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惯了,一时间哪里能凑出这样一笔巨款? “们没有,有啊!不就是银子么! 们想想,有钱,但是没时间没人; 们呢?有人有渠道又会煮盐,缺钱! 咱们联手,这不就是强强联合吗? 到时候**那群盐商,有钱大家赚,它不香吗?” 沉默片刻后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别信!这小子信口开河,是在忽悠咱们呢!” “就是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天底下哪儿有这种好事?” 看着梁奎犹豫不决贾瑞不耐烦的道: “罢了,们不想合作拉倒,不就是要盐引吗? 每年十万引够不够?嫌多,五万也可以……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到底怎么着们且商量商量吧,的意思已经说到了 现在要把妹妹带走” 说完贾瑞朝黛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黛玉就要起身,却被身旁看着的妇人一把按住了: “帮主,使不得!别听信这小子信口胡说,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几句话就说定的?” “是啊!这小丫头不能放!若是放了咱们就没得条件谈了” 贾瑞听了邹起眉头冷眼看了一圈,又看向梁奎 梁奎抬手示意手下闭嘴,沉吟片刻道: “贾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如何能信得?” 贾瑞冷笑道:“怎么能信得过?不然把妹妹放了,留下给当人质?” 梁奎听了这话和贾瑞四目相对一会儿,朝妇人道:“放了林姑娘” “帮主,可要想好,若是……” “的话听不到么?” “是……”妇人不敢再分辨,不情愿的将压在黛玉肩上的手松开了 “哥哥!”黛玉起身便扑向贾瑞 那妇人守了黛玉一天一夜,早看够了这小丫头的样子,就这么放了又心有不甘,便伸出脚去在黛玉腿上一勾 “啊!”黛玉惊呼一声已失了平衡往前扑倒了 贾瑞窜出去接到底迟了半步,眼见着黛玉摔在地上忙上去查看 “哥哥,疼……” 黛玉可怜巴巴的把柔嫩的小手举着给贾瑞看,已经抢破了一层皮 贾瑞用嘴把伤口上的尘土和血都吸干了啐在地上要扶黛玉起来,黛玉却哎哟一声身子一个踉跄,竟是扭到了脚踝 “梁帮主,方才说的那些话,如今可得加个条件了!”贾瑞的声音冰冷 “啊?却不知是什么条件?” 谁也没有注意到,贾瑞的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块和声音同样冰冷的板砖 任谁也不会想到,林奎已经答应放了黛玉了,贾瑞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会暴起伤人 贾瑞只一板砖就拍在了那妇人鼻子上,一砖撂倒后接着就是几脚,随后又抄起黛玉方才做的椅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猛砸 哗啦一声椅子散架,贾瑞又抄起一根椅子腿照着她的脚踝狂抡了几下子 “贾大人!要做什么?”漕帮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冲上前去 王向许岳二人见状也都跟上护住了贾瑞 “没事,这就是的条件” 贾瑞丢掉被砸断的椅子腿,又朝妇人的手上狠劲踩了几下: “让手欠揪妹头发!” 妇人吃痛不住惨嚎一声昏死了过去贾瑞才停了脚,狠狠啐了一口 “林帮主,方才说的话们想一想吧 想好了,三日后去扬州找咱们细谈妹妹,咱们走了” 说罢,一个公主抱将黛玉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去了 王向许岳也都松了手跟着出去,留下漕帮众人不知所措 这个钦差贾大人,怕是个冒牌货吧? 年纪轻轻怎么如此暴戾?而且还满嘴跑牛车…… 们都将目光看向梁奎,梁奎看了看昏死在地上的妇人,又看了看贾瑞的背影说道: “派船将贾大人们送回码头去再请个郎中来” 上了船贾瑞小心翼翼的将黛玉放下了:“还疼么?” 黛玉不答,含泪点头 贾瑞便去脱黛玉的鞋袜 “哥哥!”黛玉忙将脚往身下藏 “老实等着,给看看!若是严重了要寻个正骨的大夫才行呢! 不然落下病根可是麻烦!”贾瑞正色道 “……脱错了,是那一只脚……” “唔……不懂,要两只都脱了,对比一下才知道哪里伤着了不是!”贾瑞强词夺理道 既然都这样说了,贾瑞也只能真将黛玉两脚的鞋袜都褪去了 纤纤玉足!贾瑞这时才充分理解了这四字的含义 小小的两只脚纤瘦不足一掌握,白皙细嫩的脚背看似无肉,捏起来却是柔弱无骨 十根精巧的脚趾好像嫩藕芽儿一般晶莹剔透,偏偏脚心却是一片粉嫩…… “哥……哥哥,伤得重么?”黛玉红着脸声若蚊呐 礼法世界女子的金莲可是最为隐私的部位,黛玉更是头一回被男子触摸,虽然知道这个好哥哥是在给自己查看伤情,那羞涩却无法掩盖 “啊!啊!没事没事!不严重!” 贾瑞忙将险些流出来的口水咽了回去,看了一眼,果然右脚踝骨处已经肿起来了 “这样按疼么?这里……还有这里?” 对于这种跌打损伤贾瑞还是颇有心得的 “疼……”黛玉吃痛眉心皱出一条浅浅竖痕 “忍着点……一开始总要疼一下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贾瑞放轻力道 “嗯……”泪珠儿就在黛玉眼眶里打转 虽然仍是隐隐地疼,看着贾瑞如此专注的给自己按揉伤处,黛玉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