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庆海被打断了本就不爽,听贾瑞满嘴胡说顿时就急了: “一派胡言!贾瑞,不要含血喷人! 当初贾珍是因旧伤复发暴毙自己死在狱中的,和有什么干干系! 如今做了右佥都御史比大理寺丞高了好几级,是升官了! 不懂就不要乱说好不好……” 贾瑞一脸惊诧:“擦?原来是升官了? 知道了!肯定是受人指使害死珍大哥之后升官了! 果然当初害死大哥是得了好处的! 不是?那肯定是行贿来着!没跑了! 难怪皇上要让城管卫来监察百官,原来督察院都是这种狗一样的东西!” 贾瑞最后这一句话可谓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整个督察院系的人脸色顿时都不好了 右都御史吴存业率先跳出来说道: “无耻小儿!督察院都是清流肱骨,尔安敢信口雌黄!” 贾瑞笑道:“哎个老东西,家省亲别院盖完了用不着了是不是? 尾款结清了吗?哎知道吗? 一直挺好奇的,说一个右都御史,家里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修省亲别院? 三十多万两是吧?是几百年的俸禄啊! 这事儿回头得好好查查,可是得帮皇上监察百官!” “哼!老夫家财都来自祖上传下来的田庄,怕查么!” 吴存业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贾瑞道:“狗屁!肯定是卖关鬻爵贪赃枉法来着! 葛庆海就是从这里买的官是不是?” “胡说八道!贾瑞!不要疯狗一样的乱咬人!”葛庆海吼道 “是先咬的好吧?”贾瑞抱着肩膀斜眼看着 “是御史!风闻言事是本官职责所在! 况且方才说的那些罪证都是有人证物证的! 贾敬的棺木僭越也是亲眼所见!” 贾瑞冷笑道:“好啊!个老东西居然敢刨家祖坟! 是不是看上祖坟里的陪葬冥器了? 原来竟然是个盗墓贼!今日便要和拼命啊!” 话音未落,只见贾瑞已经蹿了上去,一板砖乎在了葛庆海的脸上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贾瑞哪儿来的板砖? “让满嘴喷粪!让挖祖坟!让买官,让……” 贾瑞骑在葛庆海身上就是一通拍 文官们都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恐贾瑞手中板砖飞出来殃及无辜 武官们则是早看这群没事瞎**的键盘侠不爽了,心里暗暗给贾瑞加油鼓劲,大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意思 “够了!还不住手!”永康帝怒吼一声 “遵旨!”贾瑞果然听话,将板砖丢在一旁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陛下!贾瑞此獠携凶器入朝堂,其居心叵测!臣恳请治其死罪!”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对对对!定然是心怀不轨!该斩!” 马上有人跟着附和 “放娘的屁!谁告诉板砖算凶器了?是不是脑子瓦特掉了? 可是研究过大乾律的,再没有哪一条说过不准带着板砖上朝的! 更无板砖算凶器一说! 家里在盖房子,上朝路上走得匆忙,误把板砖当成芴wu板带进来了,这合理合法吧?” 贾瑞还真仔细研究过大乾律,当初筹建三虎帮的时候就想着有朝一日肯定得和官府打交道,好好看看律法有备无患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钻空子,没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有人喝道:“用板砖拍伤了葛大人,还不算凶器吗!” 贾瑞冷笑道:“信不信用一根筷子可以***个龟孙? 照这么说筷子也算凶器咯? 汗巾子还能勒死人呢,汗巾子也算凶器,怎么不把汗巾解了? 能不能用人类的方式思维?不要像个畜生!” “都给朕闭嘴!”永康帝拍着龙椅喝道:“还不将葛爱卿抬下去着御医诊治!” 一群五大三粗的武官没一个动地方的 没办法,一群白胡子督察院老头七手八脚的把葛庆海扶起来搀到店门口,外头有大汉将军接了过去 永康帝一拍龙案喝道:“贾瑞!咆哮朝堂出手伤人,可之罪吗!” “臣知罪了!”贾瑞突然就变成了犯了错误的孩子 反正拍也拍完了,认个怂又不会少块肉! “嗯……本该狠狠处罚!念在年轻不懂事,又是初犯,死罪暂且免了!” 永康帝说完就发现文官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 这不是典型的护犊子吗!什么叫年轻不懂事?什么叫初犯? 这种事难道还有一而再再而三的? 永康帝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 “拟旨:城管卫指挥使贾瑞目无天子扰乱朝堂,着其回府闭门思过,一个月不许上朝! 另罚俸一年!抄于抵报,公知天下!” 朝臣听了前面的话还心中暗忖永康帝太偏袒贾瑞了 一个月不上朝,罚俸一年,当初就说不给发俸禄来着好吗? 这不是给死人烧厕纸,糊弄鬼呢吗! 但听到要抵报传抄后们的心里马上就平衡了,这是要把贾瑞的劣迹真正公之于众啊! 抵报可是要通过驿站送往全国各处州府的!这事儿可是全国皆知了! 这样一来贾瑞这小子的名声可就臭了! 看小子以后还怎么在官场里混! 而永康帝这样说自然是知道贾瑞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名声为何物! 通报就通报呗! 其实永康帝心里对这群御史也是挺烦的 自己三天前才宣布让贾瑞担任城管卫指挥使,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来弹劾贾瑞? 这不是明说了贾瑞这小子人品不行,这个当皇上的识人不明吗? 这不是打贾瑞的脸,这是打永康帝的大方脸啊! 果然贾瑞听了这话大喜:“谢主隆恩!这就回家闭门思过去了!白白了诸位!” 看着贾瑞哼着小曲走出太和殿,众人一脸黑线 永康帝很想一脚踹过去:给台阶下就不能表示出一点悔过的意思? “日后,谁若再敢私藏夹带板砖上朝,庭杖一百!”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