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星星的枪声时而响起,离去的特种兵跟小股反叛军作战,但是没有遇到大规模的接触,因为这片区域大部分的反叛军都去围杀萧战了 离开的时候,特种兵把林凡跟牛大力的尸体抬到车上,等到们走了以后,这个男人立刻朝东面跑去 才不会傻乎乎的呆在这里呢,四面八方都是枪声,呆在这里就是等死 反正已经从这里逃过一次了,第二次就变得更加容易 男人是这样想的,是存在侥幸的,可惜永远都不知道战场的变化是瞬息间的,刚才能够顺利逃掉的路,现在未必能逃掉 城外的反叛军在向里面进,而这片区域的反叛军除了围杀萧战的,还有一些小队不间断的观察这里的情况,向后面的反叛军指挥部汇报 这里是火线,政府军退出之后,反叛军也不敢贸进,因为这不是趁胜追击的事,们得进一步部署,然后找到一个求稳的方式继续攻击 这需要许多时间,都已经打到这里了,反叛军反而不急了,对们来说,这是迟早吃进嘴里的肉 “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不停的传到男人的耳朵里,虽然距离很远,可对来说就跟催命符一样 所以,哪怕大腿的伤口还在流血,也不敢慢一步,硬是咬着牙齿拖着伤腿,玩命的朝东面跑 就在快要跑到主街道的时候,顶头遇到三四个反叛军 瞬间,男人狠狠打了个激灵,吓得面如土灰,转头就要跑,可惜已经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 “噗通!” 男人干脆无比的跪下,高高举起双手,用f国的语言求饶道:“不要杀,可以给们钱,求求们不要杀……对了,对了,还知道政府军里面的情况,都可以告诉们!” 小命危在旦夕,这个男人才不管那些呢,先把命给保住再说 领头的反叛军死死盯着左手腕的手表,顺着手表往旁边扫去,扫到了男人手指上的戒指,接着又看到了脖子上戴着的玉石,最后又看到对方腰间的皮带 “哒哒哒……” 枪声陡然响起,一个长点射打在男人身上 第一颗子弹打在大腿,第二颗子弹打在腹部,第三颗跳到肩膀 “啊!!!——” 惨绝人寰的嚎叫声从男人的口中发出,重重躺倒在地,枪口朝外喷涌鲜血 几个反叛军立刻跑过来,把的手表摘掉,玉石吊坠扯掉,又使劲拽的戒指 可惜戒指戴的太紧,怎么都拽不掉 “铿!” 一名反叛军掏出军刀,按住的手,狠狠砍下去 “咔擦!” 四根手指头连根断掉,戒指终于从手指上摘下来 “啊……啊……” 重伤的男人发出虚弱而又绝望的声音,眼睁睁看着反叛军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掠夺一空,端着枪转过弯离去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 没人来救,也没人听到喊叫救命声 善恶有报,适时必到 …… “停车!停车!” 特种兵追上龙洛水,冲她发出急促的声音 在们眼中,这就是个女兵,而战争,从来都拒绝女人,除非男人死光龙洛水停下车,背着单兵火箭筒跳下来 “哒哒哒……” “砰!” 第一小队扣动扳机,射杀角落里出现的反叛军 “同志,这里是战场,们马上派人送回去”一名特种兵快速说道:“不管跟里面的人有什么关系,们不会允许……” 龙洛水从的身边走过去,看都没看一眼,伸手从另一名特种兵的手里抢下狙击步枪背在身上 与此同时,她又伸手拿到对方腰间的绳索,斜斜的挎在肩膀上 “掩护”龙洛水说道 特种兵们愣了一下,刚要去阻止,就看到龙洛水朝旁边的一座破损钟塔跑去,开始用极快的速度攀爬 “女同志,……” 话还没说出口,特种兵们再愣了一次,们看到的是龙洛水右手一把军刀,用专业到让人惊骇失色的速度朝上爬去 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而且全都是甲类部队的特种兵,每一个人都熟悉攀爬这项技能,可龙洛水的单刀徒手攀爬的动作,狠狠把们震住 这不是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纯纯粹粹的特战精英,单单是攀爬,就让这些特种兵的心里升出惭愧的感觉 因为们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绝对无法做到龙洛水那样 这个女人的身材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超高难度的动作打造的,每往上攀爬一次,军刀都会插在最利于发力的砖石缝隙之中 那种飘逸,那种潇洒,那种举重若轻,看的人目瞪口呆 而事实上……钟塔的楼梯并没有坏,这是龙洛水让这些特种兵闭嘴的方式 甚至说她用军刀的攀爬,都不会比走楼梯慢多少 “掩护!” 一名特种兵队长反应过来,立刻散开,在下面对龙洛水实施掩护 “铿!” 军刀最后一次戳进砖缝之中,龙洛水翻身跃到钟塔最顶部,快速取下绳索拴上,把余下的绳头摔出来 “三点钟方向拐角、九点钟方向拐角、十一点钟方向拐角、四点钟方向斜后建筑”龙洛水一边发出提醒,一边端起狙击步枪 特种兵们立刻控制她所说的拐角位置,对这片区域形成封锁控制 而此时的龙洛水则用狙击步枪中的瞄准镜,对周围的区域实施观察 这个钟塔是西城区的制高点,在这个制高点上,可以通览周围的所有地势 不到五秒钟,龙洛水就观察到反叛军集中的北面,并且还观察到反叛军形成向心围控,地毯式的搜索收缩 “哒哒哒……” “砰!砰!砰!……” 北面,一千两百米,枪声不断传来 “卡!咔!咔!……” 龙洛水调整瞄准镜,细细的在中心点进行搜寻 突然,她的嘴角轻轻扯起,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萧战的脸颊暴漏在她的眼前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跟萧战的双眼对在一起,哪怕隔着一千多米,哪怕萧战根本看不到她,但那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浓浓的警惕,一个滚翻,从瞄准镜中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