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邪妃! 秋高气爽 日子怎么就滑到了秋天那是一种特别新奇的感受连空气的味道都变得好闻充盈着浓浓的果香 透过马车的车窗可以看见连绵的山脉影影绰绰官道两旁的树木叶子还沒黄却开始摇摇飘落 一叶落而知秋 邱寒渡的眼睛亮晶晶的长睫如翼微微颤动她的唇角莫名漫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几不可见却是因了这抹笑容脸色不复平日的冰冷 她第一次用心去看景致仿佛一切都不同了尤其眼前的少年干净的气质时而沉稳时而赖皮的样子英俊年轻的模样一切都是多么不同 其实真正不同在哪里她也说不上來只是觉得心里莫名有着满心欢喜如同一个心灵死结在渐渐松散开來 景致还是曾经那些景致人也还是曾经那个人却真的不同了 这种不同还在于她特别关心袁冬阳她以前连自己都不在乎还能关心谁 但她真的关心了:“聂医生啊有沒有办法先替冬阳止止疼”很平常的一句话可真的有那么些不一样 是一种软腻的语气还带着些娇昵听在聂印的耳朵里如一阵暖风灌进耳鼓 以前说话每个字都能砸出冰窟窿來几曾是这样的柔软 她说话的时候自然地扭头想去看后面马车的情况其实什么都看不着她扬起眉看向聂印眼睛里有着期许 聂印的心里滑过一丝柔软的哀伤如果惹祸精能给生个孩子就好了想惹祸精一定会很高兴整天笑眯眯的不会再将踢给这个那个也不会再跟闹别扭 可是惹祸精沒说错只要毒一天未消除她就不能有孩子因为孩子会跟她一样承受无尽痛苦可惜的是至今为止还沒有法子能解她的毒甚至一点方向都沒有 她的毒才是真正无药可解 叫停了马车众人原地休息聂印带着邱寒渡上了后面一辆马车去看袁冬阳其实启程时已喂过袁冬阳吃了药只不过是个孩子剂量不宜太大 尤其这孩子的身体太弱了 再次启程时邱寒渡破天荒地肯主动将头枕在的肩上像一只听话的小猫安安静静地枕着别样亲昵 顺手搂过她将她抱在怀里 那么正经地抱着她不似曾经装得无比赖皮的样子的唇角轻扬看起來十分愉快完美的俊颜棱角分明眸色深邃如海干净澄明 在她面前是那么透明沒有一丝算计 抱着她第一次感觉到她把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來对待之前都不曾 不似此时的氛围不似此时的依恋 那时她是真的像在帮占位置然后被一次一次占便宜 此刻她如真正的王妃一般伏在的胸膛贪婪地享受着的拥抱那是一个男人强劲的拥抱仅仅是一个拥抱就足以撩人心扉 忍不住低了头用下巴细细摩挲着她的脸庞声音那么温存:“寒渡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心一惊脸红了无比羞涩:“哪有”她想要撑起身子离开的怀抱 哪肯抱得更加牢实笑容漫在英俊的脸上那么耀眼觉得离她的心那么近从未那么近过 她不再挣扎因为她累了 累了很久很久仿佛一千年那么久终于找到彼岸她闭上眼睛慵懒地问:“的玉簪呢” 她忽然想起这件礼物上次送给她的如湖水一般碧蓝清澈的玉簪她竟然一下子对于打扮有了兴趣翠的衫红的袄蓝的裙黄的衣……王府里还有许多钗环饰 她都想一一试试回府的心居然有些急迫了目光掠过马车窗外目极处依然是青葱的树木 “嗯”怪了的惹祸精有点不正常了聂印凝视着她的脸细细端详:“回府拿给寒渡脑子出问題了” “的脑子才出问題了”邱寒渡猛地坐起身一个崩指弹在的脑门上:“就是忽然想通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瞧这毒指不定啥时候作就死掉了难道不应该努力开心点” “开心是对的别整天绷着脸就对了”聂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不过跟着聂神医还会死那给陪葬吧” 邱寒渡第一次正经地劝慰:“其实不必介怀就算解不了毒也不是的医术不行毕竟……咳年代差得太久远大环境不一样……”她是想说整体科技水平达不到她那个时代却又怕吓着 她对來说始终是个奇异的存在 一个从半空坠下的女人到底应该是从哪里來的 聂印却不以为然口气坚决又自信:“不会让死死了给陪葬” 这次不是玩笑是正儿八经如誓言一样说得凌然有力 邱寒渡低了头不敢看少年的目光太炽烈太灼热 誓言依然是她要不起的啊尽管她想重新活一回好好活一回 当她看一切都不一样的时候当她的身体有热的血流过的时候当她还会为某人的遭遇唏嘘又或是关怀着谁的时候她现她真的还活着 她曾以为她的心死了所以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其实她的心也沒死只是暂时沉睡了 一觉醒來她不再是特工不需要执行任何危险的任务就连衣食住行都有人从头管到尾医生也是专职的家庭的围绕着她转悠的 她真的转运了不是吗 她想起在孤岛上精致的贝壳碗漂亮的叶子衣裳滋润的面膜晚上睡在软软的干草上她枕着的手臂伏在的胸膛…… 想起在蓝茵茵的湖里她和如水草般纠缠……心头蓦地一暖原來们之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 怪不得总是喜欢重叠地叫她:“寒渡寒渡”因为想叫顺了下辈子找她容易些 她促狭地笑得不怀好意:“聂印聂印”艳色无边她笑起來一直很美只是她从來不笑或者说很少笑 只一个笑容就迷晕了英俊少年\/P\/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