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邪妃! 一个敢“天诛地灭”誓言的太子 一个要跟印王爷做朋友的太子 一个看起來那么无害却又疑点重重的太子 无论怎么算所有人中对太子下毒之人只能是太子自己因为在这件事中得利最多的就是他 尽管表面看起來太子才情横溢心思只在风花雪月中可是一个最最强大的敌人往往扮猪吃老虎 在母后和父皇即将易储之际给自己下毒拖延时日请來神医救治保住命的同时也保住了太子之位只要在适当之时抖出下毒之人是涅风即使涅风不死也基本断送了对方争抢太子之位的可能性 试想一国储君如何能是一个品性不端之人就算皇后有意扶持百官也会重重阻挠 只是沒想到半路杀出个“真龙天子”于是顺手让涅风和这“真龙天子”斗法搞个两败俱伤 在以为印王爷掉崖死后他便吃了早备好的解药自行清除余毒再把涅风的罪证一条一条摆出來最后将涅风置于死地 计策完美无一丝瑕疵 至少邱寒渡在听完聂印的分析也觉得是太子自行下毒无疑如果非要在这完美计策鸡蛋里挑骨头那只能说老天有眼让聂印在阎王殿里转一圈后又大张旗鼓地回來了 不止回來还现了太子身体里的毒竟不解自除由此将完美计策凿开一个冰裂的缝也许这只是之后风起云涌的开始而已 真的是太子吗这个疑问久久缠绕在聂印的脑海里他和邱寒渡不同 邱寒渡虽然冷静但她沒有亲临现场沒有看见太子当时那清澈无害的眼神沒有看到太子当时对“生死有命”的态度更沒有看到他着“天诛地灭”的誓言时的坦诚 她的判断客观却不直观 这便是聂印久久挥散不去的阴影他本身是一个心思玲珑精于算计之人但面对太子时都不由得想要开诚布公敞开心扉与之交心 天地间这样的人会有那么阴险的心思么 再说他又是如何得知印王爷是秀妃和皇帝的亲生儿子 王府里的湖畔边雾气妖娆亭阁隐现 邱寒渡和聂印正坐在亭阁的椅上悠闲地品茗观景聊着太子谈着灵国局势 两个旗鼓相当的人两个心思同样缜密的人 他抓住她的手微叹一声:“寒渡你要是不在我身边也许我就不会觉得解开阴谋会有这么好玩了” 又是好玩 邱寒渡撇了撇嘴儿扬眉眼珠子又黑又亮:“现在你觉得好玩” 少年的玩心的确很重:“当然我总有一天得扒了他们的衣服看看谁是幕后那只鬼寒渡寒渡……”他摇晃着她的手臂笑嘻嘻的又赖皮起來 邱寒渡翻翻白眼样子可爱得紧:“叫你别招魂让人听了瘮得慌……” “那你让我亲一下”无赖少年拉着椅子坐近了些涟漪的眸底浮动着春色绵绵 邱寒渡想起昨日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抽了竟然那么放纵立时脸红了个透佯怒道:“大白天的……” “好晚上”无赖少年准确抓到中心思想并且还天马行空了一把:“我的小猴子惹祸精晚上咱偷了东西你又亲我好不好” “……”邱寒渡抚额望天欲哭无泪啊难道以后偷东西也算他们的娱乐活动之一么还必须配套偷了东西就亲吻啊啊啊这是哪门子的建议 “就这么定了”少年自动将邱寒渡的沉默看成是默认脑海里再次天马行空起來一身战衣的惹祸精真是美啊美得仿似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样的装扮高高束立的马尾又简洁又干净倒是比那些复杂的髻好看多了连一个步摇都不插好似任何的饰都嫌多余 她本身已经足够光彩夺目 黑色的皮质战衣将她的身线包裹得极致魅惑说实话他希望她穿却又不想她穿他想看又不想别人看这颗纠结的心就那么晃啊晃啊晃 白雾茫茫中一堆女声喊着“救命”打断了印王爷的美梦和暇思 印王爷沒有放开邱寒渡的手只是收了赖皮的笑容变了张冷酷又沉静的脸:“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一堆歌姬舞姬冲进亭阁齐齐扑倒在地:“王爷救命……呜呜呜……王爷要给奴家作主啊……”一个个的扑是扑进來了冤也喊了只是沒有一个敢把头抬起來说话也含含糊糊吐字不清 现在该轮到印王爷抚额望天了女人多了就是烦亏得还不是他的女人不然他得扔几个进湖里喂鱼 神色冷凝一双眼睛里再非潋滟之波印王爷的脸沉得沒边:“到底生了什么事” 一个清脆又响亮的嗓音由远而近传來白雾沉沉美得仿若仙子一般却冷冷至骨髓:“是宛央给她们下药了请王爷降罪” 邱寒渡立时明白定是这堆女人找了袁宛央的麻烦结果袁宛央可不是曾经那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现在的袁宛央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谁碰扎谁 果然一堆女人又推又攘空前团结七嘴八舌控诉袁宛央的罪行 袁宛央就那么傲然跪立在众女中不悲不喜不怒自威连跪着的姿势都显得那么优美她摆明行了凶请王爷降罪至于为什么行凶嘛那就请王爷多问几句呗 印王爷果然就开审了:“抬起头來回话” 沒有人肯抬头仍旧那么跪着垂 印王爷拿着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叮”一声吓了众女一跳:“都退下别來烦我” “王爷救命”哭泣中红采儿最先有反应万般无奈地抬起头來 聂印吓一跳 邱寒渡也吓一跳那嘴唇像腊肠似的如血般红艳艳但却肿胀得嘴唇翻成了花卷这可比前世梁帅哥说“老板來根香肠”那个要厉害多了 红采儿因了这张嘴整个脸变形得看不出原來的样子她一抬起头立刻又埋下去想着王爷本來就不喜欢她如今看过她这样子更加沒指望了 一时间红采儿真真儿是悲从中來呼一声“我不活了”砰地跳进湖里……\/P\/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