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邪妃! 一个美玉的簪子一个正式的礼物一段时光的纪念惹祸精就这么随随便便一扔一点也不当回事 聂印想好了一会儿找到惹祸精不收拾她才怪这女人迟早得气死他 他付了银子把那支湖蓝簪子珍而重之放入怀里然后大步流星地朝饭馆走去 “奇味”是灵国都城最有名的饭馆上一回聂印因为和邱寒渡互不理睬闹别扭吃得索然无味这一次心情又大不一样 一个约会的游戏 他以为她不告而别而她却在跟他玩游戏 他胸有成竹她就在此间却忐忑十万分忐忑下意思又环视了一圈仍是沒找到梅花印记 小二热情地迎了上來:“请问这位可是聂公子” 果然在里面聂印挺了挺背脊一副潇洒姿态:“你如何知道” “嘿嘿有位公子说如果看到一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武非凡……呃……还有什么衣冠楚楚……咳就是聂公子了”小二的鼻梁上都是汗娘啊那么多形容词怎么背得完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显然少年听得很受用无比得瑟地随小二上了二楼的雅间 那心情简直无法形容紧张激动新奇忐忑疑惑……五味杂陈 其实惹祸精还是那个惹祸精有什么可紧张有什么可激动又有什么可新奇忐忑又疑惑说不上來只觉得和以前任何一次见到惹祸精的心情都不同 扑通扑通 结果却是扑空 雅间里沒人一个人都沒有空空荡荡 小二讨好又神秘的样子:“公子稍安勿躁请坐下饮杯茶” 一拍手美女鱼贯而入素洁又淡雅的装束让人赏心悦目 倒茶的倒茶抚琴的抚琴弹筝的弹筝阵势浩大 聂印此刻哪有心思喝茶听曲儿:“人呢” 小二还是那句话笑眯眯的:“公子稍安勿躁那位邱公子说了您要静静心一会儿才能舒心” 聂印想打人如此急迫來寻她人沒见着还怎么静心他迂回了一下:“邱公子在这儿” “在在在正忙呢聂公子放心吧”小二恭身退了出去 聂印从怀里拿出那支簪子越看越好看只觉得蓝茵茵的像极了孤岛的湖面美得令人心悸 抑或是因为惹祸精太美才会觉得那湖面特别美吧一时脑海里浮现出她清冷绝决的样儿;一时脑海里浮现出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从什么时候他的惹祸精会笑了还笑得那般畅快 回忆在脑子里上演了一遍又一遍曲儿都换了一个又一个调儿茶水也换了一杯又一杯 等待的心情抓心挠肺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他像只多疑的狐狸不会是中了惹祸精的调虎离山计吧 先把他支走然后带着她的药和战衣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少年慌了猛地起身就要向外冲去 门却开了进來的是两个黑丫头 聂印气急败坏冲着黑丫头们吼:“王妃呢” 黑丫头们眼睛警觉地四周一扫才把手上的菜放在桌上:“聂公子稍安勿躁啊邱公子很快就來了”说完还朝他打眼色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黑妞笑嘻嘻的:“邱公子已经猜到聂公子是这个表情了她说她沒有用调虎离山计让您再多等等” “……”聂印重新坐回椅上惹祸精啊惹祸精她倒是对他的心理活动把握得很准确嘛 黑丫脆声道:“对了邱公子还说如果你知道这道菜的名字就不会生气了”说完她指着端上來的一道凉菜:“这道菜叫‘湖光山色’王……啊聂公子您慢慢品味稍安勿躁啊……” 两个妞儿嘻嘻笑着又出去了 湖光山色 聂印贪婪地看着盘子里红红绿绿的造型胡萝卜做的太阳海白菜做的湖面绿幽幽的土豆做的石块青菜做的树一丝丝的水草在湖里游荡…… 湖光山色属于他和她的记忆 盘里还有两个小人一个是穿着树叶衣裙的女人一个是只裹了树叶裙的男人裸着上身相依相偎 那些日子只有他和她 雕功如此之好细腻入微这哪里是一盘菜分明是一幅画一幅记录着他们曾共同经历的时光最深刻隽永的画 他的心渐渐静下來如她所料看到这盘菜他就不着急不生气了他安静了安静得忘了一屋子正在吹拉弹唱的女子们 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叫邱寒渡 寒渡寒渡他的寒渡 那个穿着树叶衣裙如树妖一般的女子 那个与他在湖水里纠缠得如水草一般的女子 他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出现 等待的心情是那么喜悦门外稍有声响他都期盼得如此紧张却在一瞬间又微微失望那不是邱寒渡的脚步声他连她走路的频率和轻重都一清二楚 黑丫头们6续将菜送了上來每一道菜都有一个名字每一道菜他都沒吃过 他很怀疑邱寒渡嘴里的“特工”其实就是厨子的代称否则她如何会做这么多菜会有如此精湛的雕功 终于菜上齐了 他的惹祸精终于要上场了 他已经听到了她熟悉的脚步声悠然的得意的轻快又喜悦 她几乎是带了些小跑脸色红润还有些羞涩 她一身男装淡青色长袍腰束白色玉带头扎成高高的马尾清爽利落的俊美公子形象 她站在门口含笑看着他 她挥了挥手一堆看帅哥看得吞口水的姑娘们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黑丫头们识趣地替他们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他已从位置上站了起來 仿佛有好久好久好久都沒见过她了 一如重逢 其实只是一个特别的约会而已 他直愣愣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抬手替她拭汗温存而缠绵的动作他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真的以为她走了他原來也是个如此沒有安全感又不自信的人 他忍着吻她的冲动一个崩指弹过去:“好玩吗嗯”\/P\/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