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身上伤痕纵横交错,但大多都是皮外伤,并不影响行走 黑色高定的纯手工西装穿在身上,遮下了身上的那些怵目惊心的伤口 衣衫笔挺地立在月光下,冷月清晖覆盖,那张如同斧凿刀刻的俊脸,矜贵得仿佛九重天上的神佛 沈明理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尊大佛,已经使劲揉了好几下眼睛,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仿佛生活在遥远的传说中的高高在上的傅七少,会出现在面前 “爹地!” 看到傅擎,姜酒酒直接扑到了怀中 “这个坏人好坏!欺负最好的朋友,还想要沈奶奶的房产证!爹地,一定要好好教训!” 在来的路上,傅擎其实就已经让人查清楚了今晚的事情 的手下,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 们直接将沈明理的老底,揭得一清二楚 沈明理不务正业,欠了地下钱庄许多钱 侵占了沈弃父母的赔偿款,想要抢走沈奶奶的房产证,都是为了还钱,剩下的钱,则是用来挥霍 傅擎的手下还查出,沈明理脚踏多只船,骗财骗色 其中有好几位女性,每人被骗取的财产,超过五十万 被骗取了巨额财产,且被玩弄了感情,那些女性,自然不甘心,只是因为,沈明理太不要脸,拍下了她们的那种照片和视频,以此用来威胁,那些女性,不想身败名裂,才选择了忍气吞声 以沈明理做的那些事,有千百种手段,让把牢底坐穿 “酒酒,别担心,爹地会教训坏人!” 姜酒酒知道,自家小爷爷最厉害了,说会教训沈明理,沈明理就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她继续窝在傅擎怀里撒娇,感觉,只要有在,天底下好像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确定姜酒酒喊爹地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傅七少,沈明理本来就吓得不轻,现在听到说,会教训,更是吓得浑身发颤 但还想做一下垂死的挣扎 声音颤抖着开口,“傅七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这位小姑娘,是您的千金” “但,真的不是坏人啊!是那个小残……是小弃的亲二叔,怎么可能欺负!就是跟开个玩笑,对,开个玩笑!” “才不是开玩笑呢!” 姜酒酒晃了晃傅擎的胳膊,“爹地,真的是坏人!总是欺负沈弃,还抢走了沈弃爸妈车祸后的赔偿款,刚才还想抢走沈奶奶的房产证” “对,还想卖掉沈弃!拐卖儿童,可是得坐牢的!” “没有!” 沈明理连忙为自己辩解,“就是故意逗一下小弃,怎么能算是拐卖儿童呢!可是良民,良民!” “沈明理,交过至少三十位女朋友,最多的时候,同时交过,八位女朋友” 傅擎慢条斯理开口,“加起来,从们身上,至少骗了三百万” “玩弄她们的感情,骗取她们的财物,这属于,诈骗!” “根据华国法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诈骗五十万以上,便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沈明理,不必继续在这里废话,不听连傅擎的宝贝女儿都敢欺负,只会,让把牢底坐穿!” 听着傅擎这清冷刺骨的声音,沈明理真的是要吓尿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事做得这么隐蔽,傅擎竟然会都知道! 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现在,就算是不用保镖继续按着,也怎么都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脸色惨淡,拼命地对着傅擎摇头,“不,傅七少,没有,是冤枉的,……” 傅擎显然没有听沈明理废话的耐心,冷声对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秦湛吩咐道,“送去警察局!” “要,无期!” “不!不要坐牢!不要被判无期!” 沈明理妄图向傅擎求饶,但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秦湛已经让人强行将带到了车上,做的不好的事情,还有许多,傅擎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但若傅擎想,这辈子,都无法离开监狱 “爹地,真是太厉害了!” 沈明理被带走后,姜酒酒由衷地对着傅擎开口 “酒酒最喜欢爹地了!” 姜酒酒甜滋滋地抱住傅擎的脖子,笑得跟朵小喇叭花似地开口 傅擎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幽邃的眸,一点点涌起温柔的笑意 其实,处理沈明理这种小喽啰,秦湛随便找一位手下过来,都能处理得很好 但,想亲自给当成亲生女儿疼爱的宝贝撑腰 身上伤口很疼,长路奔波,很不舒服,但,听着姜酒酒甜甜地唤爹地,她还说,她最喜欢爹地,觉得,伤口再疼,都值了 “傅七少,酒酒小姐,谢谢们” 沈奶奶不是拎不清的人,纵然沈明理是她亲儿子,被送进了监狱,她还是很感激傅擎和姜酒酒 因为若不是们,只怕,哪怕她死了,沈弃,也得生活在沈明理的阴影下,难见光明 而且,她和沈明理的母子情分,早就尽了 从她知道,那一场车祸,与沈明理有关,们的母子情分,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沈弃一直抿着唇,坐在轮椅上,沈奶奶推了一下,才开口,“傅七少,姜酒酒,谢谢们” 发自内心感激 也发自内心,想要靠近温暖的光源 可,不配啊! 见姜珈左从沈奶奶身上收了针,沈弃一手转动轮椅,一手扶着沈奶奶,就往矮旧的小屋走去 “沈弃,还会过来找的!” 沈倾轮椅一顿,有些僵硬苦涩地开口,“姜酒酒,别过来了说过,们不是朋友” 傅擎和姜珈左脸同时一黑,姜酒酒可是们的宝贝,这个臭小子,竟然敢这么嫌弃们家的宝贝?! 傅擎和姜珈左正要发作,姜酒酒连忙可怜兮兮地抱了下们的胳膊 瞬间,们两个人,什么脾气都没了 而且,很多事情,姜珈左可能看不清楚,但作为一位心智成熟的大人,傅擎却是能看明白的 沈弃这么排斥姜酒酒,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因为,自卑,觉得,不配跟姜酒酒做朋友 傅擎觉得,若是就这么带着姜酒酒走了,她回去后,肯定得哭鼻子 舍不得看的宝贝哭鼻子 还得,拉那个倔强又骄傲的小小少年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