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这手以退为进,不但反将了谭飞虎一军,还成功勾起了围观病人的逆反心理 “这样不行啊,就算位高权重,要拿人还得拿出证据来才是啊” “陈医生多好一个人啊,要说涉嫌谋财害命,别人信不信不管,反正是第一个不信” “前阵子老婆就是陈医生开的药方,结果现在早就好利索了,可见陈医生医术高超,怎么到母亲那儿药方就有问题了呢?” 谭飞虎脸色铁青 “好,陈九州,很好” “看来还真是小瞧了” 谭飞虎笑容森冷,随即一拍孙景明:“孙老,麻烦告诉大家,这位陈医生给母亲开的药方,到底有没有问题” 孙景明一脸纠结 可不想拆陈九州的台 毕竟在看来,人无完人,陈九州或许真是粗心大意了也说不定 而且陈九州开的那药方,顶多就是伤身体,吃死人倒不至于,所以也就不算什么不可谅解的大罪过 但这众目睽睽的,不说也不合适,毕竟不说就等于拆了谭飞虎的台 顿时间,孙景明进退两难 陈九州已经大概猜出事情缘由了 看着孙景明淡淡道:“孙老,有问题但说无妨,不需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就当着大家伙的面,也当着们谭厅的面” “如果真是的药方有问题,陈九州愿意坐牢” “但如果结果证明的药方没问题,还请谭厅当众给道歉,给的医馆正名” 谭飞虎冷笑道:“结果若是真能证明的药方没问题,当着大家伙的面给道歉又何妨?” “行,有谭厅这句话就够了” 陈九州淡淡道:“孙老,说吧” 孙景明心头苦涩,知道事已至此,想回头是不可能了,只好当众把自己对药方的存疑说了出来 “听到了吗?” “陈九州,听到了吗?” “在场的诸位都听到了吗?” “还告诉诸位,这位老人家叫孙景明,就是当年的药王孙景明,说的话绝对可信” “母亲年过七十,此人给母亲用那么猛的药,不是谋财害命是什么?” 谭飞虎厉声道:“此人完全不把患者的生命放在心上,即便真懂医术,也不配称作医生!” 围观病人哑口无言 孙药王虽然销声匿迹多年,但的话还是很有信服力的 这下子,们想为陈九州说好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甚至有人还嘀咕是不是对陈九州看走眼了 作为当事人的陈九州却是一脸平静:“如果这只是孙老个人在专业上的疑惑,一句话可解!” “如果这是谭厅故意陷害陈某人设的局,同样一句话可破!” 平静地看向孙景明:“孙老,可看到病人了?” 孙景明一愣:“没有” “那可看到药方上标注的急重字样?” “这个有” 又看向谭飞虎:“谭厅,母亲拉肚子的情况可严重?” 谭飞虎皱眉:“严重” “那就对了,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严重腹泻,连续几天,吃了好,好了拉,断断续续,们说,老人家的身体能扛得住多久?” “那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得用猛药攻之?” “固然,猛药会对老人家的身体造成一些副作用,但相比性命来说,哪个更重要?” “更何况还在方子里加了几味调养药材,尽可能减缓猛药对老人家的伤害,孙老,们或许不懂,但是内行,说这药用的可有问题?” 孙景明猛然一拍脑门:“糊涂!” 连忙冲着大家伙开口:“孙景明在此声明,陈医生的用药没有问题,敢以的人格做担保!” 说完朝谭飞虎使了个眼色 言下之意,叫冲动,叫不听劝,赶紧道歉吧 “谭厅,道歉吧!” 陈九州笑容玩味:“等着听呢,大家伙也都等着听呢”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 不敢笑出声的也都憋着笑 谭飞虎脸色无比难看,但还是僵硬开口:“陈医生,是误会了,对不住” 接着阴恻恻道:“但是,对母亲用药过猛一事是误会,非法行医这件事可没有误会,所以还是得依法处置” “来人,铐起来,带走!” 陈九州用药无误,说明医术还是没问题的,这让放下心来,毕竟母亲被陈九州针灸过,基本可以不用担心被扎坏 但陈九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叫嚣,还让道歉,心里不爽 所以决定要好好治治陈九州 让陈九州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谭飞虎,就是陈九州不能得罪的人! 牛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