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节操何在作者:小炒肉 看着弗列德不怀好意的笑容,要不是有原主强大的意志力撑着夏如嫣早就吓哭了,被动的受刑可比末世面对那些丧尸和变异兽可怕多了!她死死盯住弗列德,脑中迅速将系统商城召唤出来想买一个疼痛屏蔽器或者其的东西应急 “系统商城出现bug,暂时无法开启系统商城出现bug,暂时无法开启” 系统的声音令夏如嫣几近崩溃,无法开启是什么玩意儿?都什么情况了居然给她出bug?是想害死她吗??? 就在弗列德一步步走近夏如嫣的时候,地牢门口迎来了一行人,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堪称完美的男人,身后的披风微微飘动,华贵衣料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通身的贵气令同行的人都黯然失色,看门的两个狱卒只看了一眼就诚惶诚恐地单膝跪地:“叩见陛下” 泽西亚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嗯了一声,身后的王室总管艾伯特上前一步道:“把门打开,陛下要见巴伦德将军” 狱卒一愣,连忙把门打开,然后其中一个领着泽西亚往里走,“陛下,这边请”走了几步才想起来道,“陛下,沙利文大人刚才也来了” “哦?”泽西亚脚步一顿,“来做什么?” “说是要审讯巴伦德……” 狱卒话还没说完泽西亚就大步朝里走去,步伐明显加快许多,艾伯特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也只得和其人赶紧跟在后面 此时审讯室内弗列德的鞭子已经高高举起,“啪”的一声,夏如嫣从左肩至右腰瞬间绽开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她连喊都没喊就直接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晕了?” 弗列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努力眨了眨眼,金发少女紧闭的双眸看上去确实像是晕了,只觉得匪夷所思:“一下就晕了?” “哐当!”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金属门板撞到墙壁的声音令弗列德下意识转过头,面色冷淡的青年在看见架子上身染鲜血的少女时脸一下子就阴沉下去,的目光如剑般刺向弗列德,此时弗列德拿着鞭子的手还高高举着,上头沾染的零星血肉碎末无一不彰显着刚才做了些什么 “沙利文总管,这是在做什么呢?” 泽西亚又开始转动手上的戒指了,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国王陛下发怒了,而且怒气不轻 弗列德连忙丢开手中的鞭子,单膝朝跪下:“陛下,是在…在审讯巴伦德” “嗯?”泽西亚停止手上的动作,“以为艾伯特已经好好传达过的意思了,怎么,艾伯特,是还没来得及跟沙利文总管说吗?” 艾伯特低着头,额角已经浸出豆大的汗珠,还没想好措词,泽西亚已经再度开了口:“说说过要善待巴伦德将军,不得刑讯逼供这件事?” 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使两个人都抬不起头,房间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泽西亚也不急,耐心等待着二人的回话,最终弗列德咬了咬牙沉声道:“陛下,不关布莱克大人的事,是下官心急,想要从巴伦德口中得知图伦特布的军事分布图,所以才……” “哦,看来是错怪艾伯特了”泽西亚点点头,将双手背到背后,“那么沙利文总管就是违抗的命令了,艾伯特,来说说违抗的命令该如何处罚?” “是,陛下,按、按照相关法规,沙利文大人违抗陛下的命令自作主张,是…是…”艾伯特偷偷看了弗列德一眼,满脸的为难 “艾伯特记性也不好了吗?” 泽西亚冷冷看了一眼,艾伯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立马答道:“鞭刑三十!” “嗯,看来的记性还过得去”泽西亚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的侍从说,“去,把巴伦德将军放下来,带出去疗伤” 等几个侍从将夏如嫣放下来,弗列德还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不敢动,泽西亚正要出门又转身道:“待会儿就去领罚吧,哦,对了” 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鞭子道:“就用那条鞭子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侍从们抬着夏如嫣也紧紧跟上,艾伯特留在最后看着面沉如水的弗列德叹了口气道:“…不是跟说了陛下的意思吗?怎么还是沉不住气…” “…不甘心!”弗列德一把抓住自己的左肩,语带愤恨地低吼道,“她不仅害的肩膀落下后遗症,还害在军中成了个笑柄!” 猛地抬起头看向艾伯特:“艾伯特!得帮!一定要除掉那个女人!” 艾伯特脸上再次露出为难的表情,弗列德是的表弟,两个人感情向来很好,看见弗列德受苦也很不好受,可是奥萝拉.巴伦德是重要的俘虏,不可能违逆陛下的意思对她动什么歪脑筋 “唉,弗列德,复仇的事情不急于一时,陛下留着巴伦德也是因为还有用,现在先动她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陛下不动怒才怪,先把这次鞭刑撑过去,好好养伤,会留意巴伦德那边的动静,以后再从长计议” 艾伯特摇了摇头走出审讯室,只留下弗列德在里面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许久都还未从地牢离开 ……………………………………………………………………… “好了,们可以出去了,顺便把泰莎请过来” 在侍从们把夏如嫣放到偏殿后,泽西亚开口下了第一道指示,但就在侍从们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叫住了们:“等等,不必叫泰莎了,去把药箱拿过来,再取些干净的纱布” “是,陛下” 侍从恭敬地退了出去,泽西亚这才将视线投向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少女,缓缓走到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开始回想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时有多明亮动人又开始无意识地转动手上的戒指,之前曾得到密报说奥萝拉.巴伦德身上有用特殊秘法绘制的图伦特布地下军事密道,本来想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谈谈,如果能劝降当然最好,如果不能,也要从她口中套些线索出来既然是秘法那必定有特殊之处,如果贸然行动令她提前毁去地图就得不偿失了,况且并不确定,那所谓的地图在人死之后还能不能显现出来,而最重要的是,这件事除了和来报的探子,没有任何人知道 “陛下,您要的东西取来了” “嗯,放那儿就退下吧” “是,陛下” 泽西亚将药箱拿过来放到床边,看着昏迷的少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伸向了她的领口,一点点解开她胸前的扣子,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衣襟的散开慢慢露了出来但泽西亚此时无暇欣赏美妙的少女躯体,的注意力全被那道长而狰狞的伤口给吸引住了,衣料被血黏在伤口上,轻轻扯动时少女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口中还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呻吟 应该多加十鞭的,泽西亚的目光又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