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童川尊老的肉身忽然燃烧起来! 一道道浓稠的黑色雾气从中散发,带着令人作呕的如腐尸般的腥臭味道 众人脸色微变 明三十六尊老眉头一凝: “殿下小心!“ 砰! 一道爆炸声忽然传来! 童川尊老的身体,就这样猛地爆裂开来! 容修神色一厉,锁神阵当即旋转起来! 那些飞溅的血肉与黑色雾气,纷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吞噬,最后都在那片光芒中消失不见 大约半刻钟后,光芒散去,地上只剩下了一片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容修眸子微眯 吼! 随着这道嘶吼之声传来,雪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窗户之外 它飞到容修身前,吐出了嘴里的木牌 那黑色木牌已经碎裂成了好几块 容修神色淡漠,手指轻抬 一道金色火焰飞出,落在那木牌之上,静静燃烧 片刻功夫,那木牌也彻底化为一片灰烬 ...... 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早已经让在场众人震惊的不知如何言语 所有人望着那一片灰烬和残存的血迹,都是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明三十六尊老终于忍不住道: “想不到童川竟然是黑魔窟的堂主...” “并非是真正的童川尊老” 容修忽然道 明三十六尊老一惊:“殿下的意思是...” 容修言简意赅: “夺舍” 众人陷入沉默 良久,明三十六尊老才恍然一叹: “原来如此...” 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为何童川尊老这些年几乎一直都待在云天阙,却没有被人发现了 敢情是半路被人替换了 “那真正的童川尊老——” 明三十六尊老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必再问 既然被夺舍,真正的童川尊老,自然已经不在人世 容修沉吟片刻,道: “应该就是几年前,本殿刚刚离开云天阙的时候,便已经换了人” 其实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心有怀疑,但因为那时候还有其事情要忙,就并未亲自追查 而从那之后,童川尊老也再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更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再想查,就难上加难 直到这次百里淳出事儿 “可这几年,黑魔窟不是已经隐世了吗?怎么还要如此煞费苦心,派一位堂主偷偷潜入们云天阙?” 另一位尊主满脸不解,随后不动声色的看了容修一眼 而且,对方的目的,似乎...还是圣子? 就连这次对族长百里淳下手,对方最终针对的,好像也还是容修 “隐世,才有时间和精力做其的“ 容修淡声道 其实刚才那个声音并非是这个夺舍的堂主的,而是... 对方为了对付,也算是用尽手段,甚至不惜为此直接牺牲一位堂主 明三十六尊老沉声问道: “殿下,那们之后怎么办?您可有什么打算?” 对方欺到们头上来了,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而且,童川尊老在云天阙一直身居要位,不知又窃了多少秘密 这笔账算起来,只怕更是触目惊心 “们的目标是本殿” 容修似乎猜到了心中所想,淡淡道: “尊老且放心,这几年虽然童川尊老手掌大权,不过...知道的都是本殿让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能等到今日才动不过,余墨们现在,应该已经将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这意思,便是在动手对付童川尊老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对其部下进行了围剿!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复杂 震惊、意外、感叹... 此时们才明白,容修将们叫过来,根本不是真的要调查百里淳昏迷的原因 就是打定主意,在今天对童川尊老动手罢了! 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 明三十六尊老闻言,霎时间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殿下向来运筹帷幄,老夫当真惭愧” 容修笑了笑 “之前为了方便,有些事情并未告知与您,还望您能见谅” 话说到了这一步,明三十六尊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容修这几年看似离开了云天阙,对这边的事情一直没有怎么费心,而是全都交付给了明三十六尊老 但实际上,暗中早已经布下了另外一张巨网! 明三十六尊老并不生气 相反,心里很是欣慰和欢喜 容修算是看着长大的 知道容修有多么出色,一路以来,容修的成长,也都看在眼里 但直到今天,才总算是可以放心 容修的心思手段,绝对足以支撑坐稳圣子之位! 今天杀童川,根除祸害,同时也是杀鸡儆猴,给那些不安分的一个警告 童川尊老这样的人,在容修手中都未能落得什么好下场,何况们? 明三十六尊老扫视一圈,看到那些人的脸色,满意的点点头 自今日起,云天阙之内的这些麻烦,应该都算是解决了 其中一人的表情尤其精彩 明三十六尊老掉了挑眉 “余敬尊老,和童川尊老向来关系亲近,这些事——” “不知道!” 不等问完,余敬尊老便急急出声否认 神色紧张的看向容修,面色苍白, “殿下明鉴!这些事情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啊!、虽然与关系不错,但其实只是因为身份地位更高,不得不遵从,但其实这里面的事儿,没参与,这是千真万确啊!“ 因为焦急和担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 一番话说完,已经是满头冷汗 余敬尊老不傻 童川尊老是黑魔窟的人,而且对圣子动了手,这时候和沾上半点关系,只怕都是万劫不复! 必须得把自己摘出来! 容修却是垂眸,看了一眼雪雪 “去和泉收拾一番,太脏了” 和泉是溯明峰上的一处温泉,平日里只有极少数人有资格过去 最重要的是,和泉的泉水有着养伤的作用 雪雪这次的伤势不算轻 闻言,雪雪欢喜的应了一声,连忙乐颠颠的转身离开 容修这才抬了抬眼,看向余敬尊老 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当真半点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