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禹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自从上次弑神冢一别,们就再没有见过南漪漪,又谈何杀了她?” 楚流玥意识到这误会大了,当即冷了眉眼,一字一句澄清 她虽然不怕别人找她的麻烦,但这无关的罪名,她可是半点都不想背 南禹行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豁然抬手,声音尖利的指责: “她的尸首就是在云天阙之外不远处的山林中发现的,而且就死在们大婚之日以后不久!们敢说,这件事和们,当真没有半点关系!?” 南禹行极其愤怒 前段时间,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一直没有太在意其的事情,连南漪漪在容修与楚流玥二人大婚的时候去了云天阙都不知道 当时若是知晓,绝对会将她拦下! 等再想起问起南漪漪的情况,得到的却是她已经死了的消息! 时间、地点,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云天阙! 在心中认定,就是南漪漪的冒然到访,激怒了容修等人 们将她拒之门外不说,还在最后选择了将她戕杀! 这个仇,身为哥哥,怎能不报!? 看着几乎出离了愤怒的南禹行,楚流玥这边却是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荒唐、可笑 这是她听完之后最大的感受 看来南禹行虽然身体恢复了,但这脑子,却是不怎么好用了 “南禹行,自己都说了,她是死在了云天阙之外,而且是在们大婚之后才出事儿的那倒是想问问,这和们,到底能有什么关系?另外,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既然如此言之凿凿,可是能拿出什么铁证来?“ 南禹行冷笑 早知道这些人不会承认 但那也无所谓 看向身旁的骆衍 “骆衍叔,们果然不肯认,麻烦您了” 骆衍点点头,随后抬眸看向容修与楚流玥 刚才站在南禹行的半步之后,而且微微垂着头,楚流玥就没太在意 此时抬起头来,楚流玥等人才终于看清的样子,不由吃了一惊 和之前在弑神冢中见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不同,现在站在们面前的骆衍,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脸颊凹陷,双眼之中布满血丝,青色的胡茬有些凌乱,看起来十分憔悴 一看就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 “当日,是陪着漪漪去的云天阙” 骆衍开口,声音粗粝沙哑,竟像是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一般 “被云天阙拒之门外之后,就劝漪漪回去,漪漪也听了的话,答应与返回南家那时候她心情不好,们就打算先在附近的山头,随便寻个地方休息可谁知,刚到了那里没多久,便有人对们偷袭...” 顿了顿,眼底似有什么在涌动 “虽然来人隐藏的十分隐蔽,但看到了出手时候召唤出的图腾——正是云天阙的图腾无疑!“ 南禹行之前已经听骆衍说过这些,但此时再次听到,还是满心愤怒 死死盯着楚流玥与容修二人,眼底似有火焰燃烧,恨不得立刻将二人千刀万剐一般! “们都听到了!这就是们要的证据!们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云天阙的人干的,还能是谁!? 相较于南禹行的愤怒与疯狂,容修的神色显得过于淡定从容 点了点头 “除了这些,还有么?” 南禹行肺都要气炸了 ”容修!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铁一般的证据摆在这,还觉得不够?“ 容修眉头轻挑 “不过一面之词,谈何算得上是铁证?“ “——” “骆衍,本殿问当日之事,除了和南漪漪,可还有其同行之人?” 容修没有再理会南禹行,反而是直接看向了骆衍,开口质问 骆衍双拳缓缓握紧 “没有但刚才所言,的确全部都是事实!” 楚流玥轻笑一声 “怎么说的都是事实,旁人说的都是谎话么?骆衍前辈,知道先前在弑神冢,们多有得罪,您对们心有不满但...也不必如此费尽心思陷害于们吧?您说是们的人对们动了手...理由呢?“ 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南禹行一眼, “真正有杀心的,看,该是们才对吧?” 从没见过打赢了的对一件事念念不忘 至于么? “!” 骆衍气急 但容修和楚流玥的反驳,的确不无道理 仅仅凭借一人的说辞,的确不足以让众人信服 容修又问: “骆衍,说当日动手的,是云天阙之人如果这是真的,那...该对们二人赶尽杀绝才是既然南漪漪已经死了,那...又是如何出现在了这?” 容修这一句话,让骆衍更加无言以对 “...那时候是昏厥了过去...再次醒来之后,已经过去了许久...而漪漪已经...“ “还是在云天阙之外的那座山峰?“楚流玥问道 骆衍额头有冷汗冒出 “...是...是那...” 说到这,自己终于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 如果真的是云天阙的人下的手,绝没有单独杀南漪漪一人,却留了一命的道理 而且,为何还是在那一处地方? 再不济,也应该换个位置的... 偷袭暗杀的人,难道只是想在那地方,将南漪漪解决了? 骆衍醒来之后,就看到了南漪漪几乎不成人形的凄惨死状 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找云天阙报仇,就迅速赶回了南家,与刚刚恢复了身体的南禹行一同商量着来复仇 一番打听之后,得知容修和楚流玥是来了桃花坞,们二话没说,直接带着长老来了 可到了这里,听到对方的反问,骆衍才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不是想象的那样 但现在说这些,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骆衍叔!” 南禹行一声厉喝,唤醒了骆衍 “不要听这些人的狡辩!除了们,这世上还会有谁,会对漪漪下如此狠手!?” 唰! 刀光凛冽! 南禹行双手握刀,直直指向楚流玥与容修二人: “一定就是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