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玥神,同样也只能签一份” “当初羿翎身死,存余一道气息,被玥神想方设法留在了凤凰神山也正因为这道气息的存在,使得那份同命契约,一直留到了现在” “之前,一直以为,羿翎会借助这同命契约回来但没想到,它竟是将这份契约,转移到了的身上...“ 恶灵笑了一声, “或许,是它也知道,它那埋在凤鸣山的残骸,已经无法再帮玥神点燃神火了吧“ 寥寥几句,却是令团子彻底惊在当场! 这意思... 这意思... 她下意识回头,看向楚流玥 四目相撞 楚流玥闭了闭眼,遮去眼底的汹涌 团子的心猛然一沉 这是——真的!? 那道声音似是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般传来: “看凤鸣山“ 团子浑身僵硬着,偏头看向幻神殿之后的凤鸣山 险峻、陡峭 一团团赤金色火焰,在其上无声燃烧着 “开九脉的那一刻,羿翎便已真正身死魂灭!“ 恶灵说着,骤然扬剑,狠狠挥下! 见此情形,缪真猛然一惊: “不可!” 但的声音,很快就湮灭在了那巨大的轰鸣声响之中 嗤——轰! 剑气飞抵凤鸣山,重重撞击! 瞬时间,地动山摇,无尽火焰冲天而起! 偌大的凤鸣山,开始坍塌!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龙吟之声,也忽然从凤鸣山下遥遥传来! 听到这道龙吟,所有人都惊住了 恶灵说葬在凤鸣山下的,是羿翎的尸骸,那这一声龙吟,又是怎么回事儿? 很快,整个凤鸣山被夷为平地 一道深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其中,竟是埋藏着两具骸骨! 一个是赤金天凤,也就是当初的羿翎 还有一个...分明就是太虚凰龙! 这骸骨的主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太虚凰龙一族的先祖,缪羽! 火焰在周围燃烧,炽热的高温几乎令空间扭曲 正此时,又一道剑气,瞬息而至! 当那惊人的威压降临,那两具骸骨便开始被无声碾压为齑粉! 团子心神俱震! 缪真迅速冲来,惊怒交加 “这是要做什么!?缪羽先祖为镇压凤鸣山万年,——“ “缪羽是为了?” 恶灵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 “当年,若非是它以此为条件,能换来太虚凰龙一族活到今日?” 万年前,太虚凰龙和赤金天凤同为两大上古神兽,但玥神对赤金天凤更加偏宠一些,不但专门留了凤鸣山,还与羿翎签订了同命契约 可即便如次,缪羽竟也无论如何都不肯与它联手 它便在心中记了太虚凰龙一笔 后来,羿翎身死,它用尽手段,夺回了羿翎的骨骸,葬在了凤鸣山下 它知道那同命契约的存在,所以一直以为只要守住羿翎的尸骸,将来就能削弱玥神之力,多几分赢面 而且,羿翎本身是开了第九脉的,即便是死了,其本身骸骨之中也依旧蕴含着极其惊人的力量 中间这些年,它也曾命人带回赤金天凤的族人,利用凤鸣山的力量,强行开脉 可惜结果不尽如人意 后来它也就逐渐放弃了,只时不时的搜刮来赤金天凤一族的血脉之力,维继混沌圣玉的神火燃烧 而当时,因羿翎骸骨中的力量依旧不可小觑,它便找到了缪羽,以其族人的性命相威胁,逼迫其自裁,并一同被镇压在凤鸣山,钳制羿翎的力量 缪真如遭雷击 “...说什么?!先祖...不是主动归降与?” 恶灵扬了扬手中的剑,漫不经心的笑道: “事到如今,才明白?” 反正如今团子已经开了第九脉,羿翎彻底陨落,缪羽的骸骨,也就没有什么继续留着的必要了 至于太虚凰龙一族... 它也一样不曾放在心上 所以,这话它说的十分轻松、坦率,还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缪真整个人都懵了 当年那一场动乱之后,赤金天凤一族成为罪族,而太虚凰龙一族也在接到太祖缪羽的命令以后,离开了幻神宫 所有族人都以为,缪羽这么做,是为了让族群避开纷争,所以从此后,也都再没有回幻神宫 直到这次天门开启,缪真回来祭拜先祖 包括在内,太虚凰龙历来的所有族长,都以为先祖缪羽当年是自己做出的那个选择! 为此,自从来到幻神宫后,的心绪一直十分复杂 万万没想到,竟是恶灵以族人性命相要挟,才逼得缪羽如此! 无法言喻的愤怒与恨意,瞬时间从心底涌上! 缪真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随后,的身上,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吼! 缪真幻化真身! 下一刻,龙尾朝着那恶灵狠狠甩去! 几乎就在同时,团子也反应了过来,振翅飞起,挥出两道火团! 两大上古神兽左右夹击! 然而,那恶灵却似乎并不慌张 心念一动,那银赤色的神域,便汹涌扩散开来,瞬间在其周身围拢成了一道结界! 团子与缪羽的攻击力量,直接被削减了大半<早说过,当年的羿翎和缪羽都不是的对手,何况们!?” 话音落下,那银赤色神域再次如江河奔涌,朝着更远处蔓延而去 看样子,竟似乎打算直接将团子与缪真都裹挟在内 然,就在此时,一道细微声响,忽然传来 当啷 似乎是石块滚落在地上的声音 团子回头,就看到一颗形状不规则的拳头大小的石块,忽然滚落到了自己身边 当啷 又一块,紧跟着滚到了旁边 第三块 第四块 越来越多的石块,从楚流玥手上的乾坤戒中飞出 转瞬之间,这些石块便已经各自分散,占据了大半天空 那银赤色神域涌动的速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慢 恶灵忽然道: “这一场,乃之间的战斗,缪真若出手,便是破坏规则!” 缪真恼恨万分 “杀害先祖,此仇,太虚凰龙一族,与不共戴天!” 恶灵似是笑了一声 “要动手?” 缪真未曾来得及说话,便听一道冷厉声音传来: “不能与一战,,总该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