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自己的手一眼 “不太记得,一直都有“ 的语气很是淡漠平常,仿佛只是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楚流玥心微微抽了一下 在南疆那种环境中,想要存活下来,天知道会吃多少苦头 但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楚流玥将手指轻轻搭在的手腕上,注入一丝原力 刚刚探入,她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寒邪之气迅猛冲来! 她眸光一冷,立刻增加了力量! 但那寒邪之气诡异且强横,楚流玥的原力在其中几乎是寸步难行 片刻,她从天方圣鼎之中召唤出一道透明火焰,融合在原力之中灌注进去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寒邪之气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迅速后退! 甚至透明业火经过的地方,被寒邪之气冻结的血肉和原脉也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楚流玥心中一喜 想不到这天方圣鼎之中的火焰,对付起这东西来如此轻松 羌晚舟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楚流玥收回原力,仔细的看了一眼 “不舒服?“ 羌晚舟点头 “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楚流玥有些惊讶 她方才分明已经用原力将透明火焰包裹起来,按理说不会有太大的灼烧感,怎么羌晚舟反应这么大? “体内的寒邪之气积攒太多,若是不尽快解决,可能整个人都要冻成冰块了之前找要火种,不也是为了这个?“ 羌晚舟缩了缩手,柔软的金发垂下,遮住了眼睛 “现在刚刚突破三品天医,暂时没有办法帮凝练火种但是起码能帮把身体调理一下对了,体内这寒邪之气怎么来的?有多久了?看着样子...十年应该是有的吧?” 羌晚舟抿了抿唇 “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的“ 楚流玥眼皮猛地一跳: “说什么?” ...... 江府 江羽丞从后门回到了府中,一路悄然无声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来到书房 书房外负责看守的下人见到回来,皆是恭敬的行了礼 江羽丞一边推门而入,一边问道: “今天父亲没来吧?” ”回大公子的话,太傅大人今日并未来此倒是夫人来了一趟,听说您在休息,就又走了“ 江羽丞点了点头,走到了自己桌案之后的椅子上坐下 “们继续看着就是本公子一个人静静“ “是” 下人将门小心的关上 江羽丞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然而脑海之中,却是再次浮现了那少女的笑脸 江羽丞心烦气躁,猛地站起身来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刺耳的声响 江羽丞拧着眉头,来回踱步 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中了魔一样! “羽丞,这是怎么了?” 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江羽丞猛地一惊,转过身去 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的身后 她五官妍丽,妆容精致,看起来如同画中的人一般 唯独那双眼睛,时不时的闪过一道森冷寒芒,像是毒蛇一般令人心中不安 江羽丞压下心中的烦躁,面色恢复了一贯的温柔: “婉儿,怎么在这?” 上官婉走上前来,往怀里靠去 “人家想了啊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进宫了自己一个人好无聊啊“ 本是温香软玉,但江羽丞不知怎的,却有些心不在焉 揽住上官婉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不是之前就告诉了吗?这几日要忙着准备万峥会的事情,所以会比较忙,没办法时常进宫去看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定好好陪,嗯?“ 上官婉抬起头看: “对了,今天不是去看预选赛了吗?怎么样?” 江羽丞道: “有几个不错的苗子好好培养,必成大器等之后就能见了” 上官婉露出喜色,抱紧了江羽丞的腰,脸颊贴着的胸膛蹭了蹭,撒娇道: “就知道羽丞待最好了!” 江羽丞淡淡的“嗯”了一声 上官婉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羽丞,怎么了?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 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 江羽丞笑了笑,在她的眉心吻了吻: “没什么,只是今天有点累“ 上官婉只当是这段时间为万峥会的事情操劳,也就没有多问 只是她来了,却换来江羽丞这样平淡的反应,难免令她心中不悦 她松开了江羽丞,后退两步,脸色有些冷 ”那好好休息,就先走了“ 江羽丞哪儿看不出她这是在发脾气? “好了好了,婉儿别生气不如和说说,最近宫里的情况如何?陛下前段时间不是已经能用药了吗?现在怎么样,有要清醒的迹象吗?“ 上官婉撇撇嘴 “怎么知道,又没有去看” 江羽丞一愣: “没有去看?之前不是跟说,要时刻注意陛下的情况吗?——” “江羽丞,这是在命令吗?!父皇一直有人看着,不过是这两天不想去了而已,至于这样吗!今天好不容易出来见,就是这么对的?” 上官婉也急了 江羽丞狠狠的搓了一把脸,强压着心中的火气,耐心劝道: “婉儿,不是非要如何而是最近是特殊时期,也知道的,为了让陛下清醒,咱们已经用了无数办法!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迹象,务必得看好!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能出什么差池?”上官婉冷笑一声,“现在整个宫中都是们的人,父皇清醒以后,只会知道该知道的到底在担心什么?难不成,还怕那贱人活过来找们报仇吗!?“ 江羽丞脸色剧变 上官婉总是这样,有事儿没事儿就要闹一闹,不然就浑身不痛快! 尤其是她原脉损毁之后,她无法修炼,性情大变,整天只想着自己!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要是平常,有的是耐心去哄一哄 但今天真的没什么心情,何况,刚才她最后那句话,竟是令心头猛地一跳 怒声道: “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