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心下也颇为震撼 亿万家资,尽数捐给,助崛起,这可不是一般的魄力 王奇恢复平静,脸上多了一抹笑容,说道:“糜家主举家归顺,助完成大业今日糜家主之恩,王奇铭记于心” “糜家主,请坐” 王奇摆手吩咐一声 糜晃道:“谢主公” 撩起衣袍,这才坐下来,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王奇道:“听周军师说,糜家主精于商业,生财有道,是打理钱财的大家” 糜晃道:“主公称呼卑职的表字即可,卑职,表字公明” 顿了顿,糜晃又说道:“要说商业上的运作,卑职略懂一些不过周军师这话,是抬举卑职糜家能有如今,也仰赖周军师的谋划” 周子山道:“糜家主自谦了” 王奇说道:“公明,的国相府,如今还缺少一名户曹擅长打理钱财,担任国相府户曹一职,替管好钱袋子一应财务上的事情,都由决断” “卑职遵命!” 糜晃再度站起身,躬身道:“卑职,定不负主公厚望” 这一刻,糜晃内心很是兴奋相比于糜家的家主,相比于执掌糜家万千的财富,觉得那不是的追求糜家数代人,都想摆脱商人的身份 然而自始至终,糜家的人都只能经商,无法入仕为官 当然,也不是没有机会 譬如陈言,就曾征召糜晃,希望糜晃出仕问题是,陈言这样垂垂老矣的人,早就没了雄心壮志,如今又是乱世,追随陈言没有半点前途 糜晃是不愿意的 王奇却不一样 这是有着潜龙潜力的人,最关键的一点,如今担任户曹,掌管所有的钱财糜晃作为一个经商的人,心细如发,心思很是细腻 据的了解,一国的国相下面,哪有什么户曹官职? 国相府的户曹 这一官职,显然是王奇安排的,只有王奇的嫡系,才有这个职务 譬如周子山的军师 是单独任命的 王奇注意到糜晃隐隐激动的情绪,心下也是轻轻一笑如今有糜晃倾尽家资的支持,一切便更是顺利 王奇道:“公明,坐下吧” “卑职遵命!” 糜晃撩起衣袍坐下,开口道:“主公,卑职还有一事要禀报” 王奇说道:“但说无妨” 糜晃沉声道:“如今的东海郡,是没有郡守的彭城国,却是有国相彭城国的国相,名叫张瑜,是下邳人” “一直担任彭城国的国相,颇有能力虽说彭城国境内,有些乱,却不至于太乱,比东海郡的局面,要好多了” “张瑜此人,和是知己好友此前东海郡的郡守逃走,掌握了兰陵县城,张瑜曾来了书信,说和共进退如今归顺主公,愿意亲自走一趟,劝降张瑜” 糜晃保证道:“主公抵达彭城国之日,就是彭城国归顺之时” 王奇心下大喜 糜晃的归顺,还真是好 糜晃本身善于理财,糜家又有极为庞大的能量而如今一旦彭城国归顺,那么王奇就可以快速的稳定东海、彭城国两地的情况 届时直接站稳脚跟 后续,再进行各地的调整 王奇不曾立刻回答,思索一番道:“公明,即便张瑜是的好友,也有相当大的风险万一张瑜直接扣押了,亦或要杀,那就不妙了” “不可能的!” 糜晃摇头,很是笃定的回答 王奇道:“为什么呢?” 糜晃沉声道:“回禀主公,卑职和张瑜自小一起长大,张瑜曾经落魄时,是卑职一力接济甚至,无枝可依时,也是收留了们一直有书信来往,而且张瑜其人,忠义刚强,两袖清风,很讲信义所以这一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王奇道:“行,就听的” 糜晃也又是一喜 能得到王奇信任,且刚归顺王奇,能为王奇立下功勋,那是极好的事情 糜晃正事谈完,话锋一转,便道:“主公,您尝一尝这些菜肴这里面的菜,都是仿照南阳县酒楼内的菜,所有的酒水,都是购买的五粮液,味道是极好的” 王奇笑道:“那就太好了” 端起手中酒樽,说道:“诸位,来,畅饮” 众人端起酒樽回礼,纷纷饮酒不过五粮液这样的酒水,却是没有人一口干因为五粮液是提纯后的酒水,一口喝下去遭不住 如今的气氛,有周子山在,加上糜晃本身就长袖善舞,短短时间,便觥筹交错,推杯交盏,气氛很是热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众人喝得都不错 众人也不曾烂饮,吃得差不多喝得差不多,就纷纷告辞离去 只剩下王奇、糜晃在 所有人径自去军营,包括糜莽这小子,也自觉离开 糜晃依旧清醒,站起身道:“主公,小妹糜贞,天姿国色,认为是很不错的不过主公眼界不同,如今涉及到婚事,请主公见一见小妹” “来人!” 糜晃吩咐了一声 侍从进入,糜晃道:“去通知小妹来一趟” “是!” 内侍得令,转身就去通知 王奇虽说饮了酒,但神色如常,依旧很淡定,说道:“相信公明” 糜晃轻轻笑了笑 并未多言 不多时,大厅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跟着,糜贞迈步进入如今天气比较冷,她穿着稍微厚实一些,依旧是难掩婀娜身姿 糜贞见到王奇,粗略扫了眼,便看到王奇的相貌 论相貌,王奇儒雅阳刚,俊朗不凡 论气质,更是极好 糜贞心下第一印象,便是极好她站定后,略微低下头,行礼道:“糜贞,见过公子” 王奇道:“糜姑娘请坐” 糜贞道谢后落座,而这时候,糜晃干脆找了个理由,直接尿遁离开 大厅中,只剩下了王奇和糜贞两人 王奇显得很淡然,心中也赞叹,糜贞的气质和相貌都是极佳的赵玉燕,相貌清秀,温柔贤淑,却透着阳刚之气,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 让人很喜欢 糜贞则是肌肤胜雪,柔情款款,有着江南女子的婉约,仿佛柔情似水 一双眸子柔和,却也神色坚定 显然是有主见的 只是两人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王奇主动开口,问道:“糜姑娘,令兄提及的婚事,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