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毛骨悚然之感刹那间犹如低气压当头压下,几乎令喘不上气来呆了一两秒后,意识转身想要逃开,可一回头便被陆续从海面下冒出的人形黑影挡住了去路 窒息般的僵在那儿,借着寒洌的月光,那些渐渐围拢过来的人鱼藏匿在夜色里的轮廓清晰了起来 惊异的瞪了大眼这是一群如同莉莉丝一般绝美的雌性人鱼,她们海藻般头发披散在光裸如玉的肩膀上,身躯丰满妖娆,眼睛映着水光,比剔透的宝石更加迷人想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抗拒被这样一群女妖包围,而也不例外的被她们的美貌震撼得傻在当场 很快这些雌性人鱼便游得离近到咫尺,当她们的目光聚拢在的身上时,却感到了一阵阵森寒之意 她们在微笑,看起来对并没有什么歹意,可眼神却非常异样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假如一定要形容,会说她们看的神情就如同在看一个躺在手术台上将死的病患,又或者是一个即将牺牲的祭品 “嘿…们…” 颤抖的挤出几个字,她们却不约而同的突然消失在了海面上,下一刻的的身体忽然一轻,被海面伸出的数只雪白的手臂托了起来假如此时此地是在陆地上被一群美女抬着,的感觉一定像当明星一样好,可此时只感到神经高悬,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并想向阿伽雷斯呼救,可的嘴巴立刻被一只底下伸上来的蹼爪捂住,双手双脚也被牢牢的擒举着,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天,她们想要干什么? 紧张的几欲窒息,瞪大眼睛努力抬起脖子望向四周凛冽的海风化作一股莫大的恐惧袭遍全身,不由得浑身发起抖来,眼睁睁的看见的右面卷起了一圈不大的漩涡,涡心中一道影子从深处浮上海面,在波浪中犹如一个幽灵露出了头颅 先看见了一大团暗色的发丝从水波中散开,底下透出来的是一张苍白的面孔,发丝的缝隙里透出的湛蓝眼睛潋滟着渴望的光芒,正朝缓慢的逼近而来吓了一大跳,下巴几乎当场掉下来 因为这只人鱼跟死去的莉莉丝长的太像了,除了头发的颜色,那张脸几乎是宛如天工巧作般的相似! 就在满以为见到了莉莉丝的双生姐妹的一刻,海面上哗啦一声,那条人鱼的整个上半身露出了水面,立刻意识到大错特错,因为这竟然是一条健壮的雄性人鱼,尽管长着一张堪比美女一般妖艳的脸孔! 瞠目结舌的瞪着那张脸,而这条红发人鱼的身影已经笼罩在了的上方,目光在周身上下梭巡着,同时伏下身体深深嗅着的气味,但没有像阿伽雷斯那样立刻触摸的身体,好像是一盘被这些雌性人鱼敬献给的菜肴,而则如一名宾客般小心翼翼的进行用餐前的试尝 假如以前遭遇这种情形,一定会以为自己即将被眼前的雄性人鱼作为果腹的食物,然而在经历了被阿伽雷斯侵犯的厄运后,无比清楚是在试探什么这条雄性人鱼也同样是在判断是否符合的择偶标准! 不,这是怎么回事!按现在的情形来看,人鱼是一个多么奇怪的种族!它们的雄性不选择雌性交配繁衍后代,却寻觅人类的男性作为配偶,并且让这些雌性充当着献祭者一般的角色!这太诡异了! 的大脑混乱的思考着,感到极度的不可置信当注意到红发人鱼的神情时,心更一瞬间拎紧到了嗓子眼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紧紧的锁着的目光,露出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满意的笑意不得不承认与阿伽雷斯色魔般的举止相比,这只人鱼的神态显得非常矜持,可知道那仅仅是表面上,因为分明观察到的喉头在上下吞咽着,胸口因亢奋而剧烈的起伏,的一只蹼爪更轻轻的搭在了的腰上,缓缓低下头在的胸膛上闻嗅 奋力挣扎着,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假如不是被捂住嘴巴,一定爆发出了一声怒骂因为忽然意识到是一个怎样的倒霉蛋——的体质可能非常特殊,也许是的气味、的体型,又或者也许是外貌的某些特征,恰巧让雄性人鱼非常感兴趣 老天,的基因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可此时没有闲暇容钻研这个问题,在红发人鱼已经将的蹼爪探进的衣服,并低头凑到颈部时闻嗅时,猛地打了个寒噤,试图撇开唯一能活动的脖子,脑子里一个声音炸开般的轰鸣,愕然的意识到,竟然在期冀阿伽雷斯回来救,尽管落在手里和落在这条红发人鱼手里的结果并无二致,依然强烈的在心中呼救——— 假如能够发出声音,一定已经在大声呼唤阿伽雷斯,可此时除了喉头里溢出唔唔的闷哼,什么也喊不出来,只能任自己如同一盘祭品一样被托举着,由这条红发人鱼享用,眼睁睁的看着撕开的衣服却无能为力,仅仅能攥紧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里,好让疼痛的刺激使不至于立刻崩溃 发誓做过任何噩梦都没有比现在的情形更可怕,颈侧的青筋快要从的脖颈上爆开来,梭巡着周围的海面,眼睛发红,此刻多么希望能看见一条黑色的鱼尾划开海面,立刻出现在这儿! 可是,没有,海面上甚至连一道波浪也没有出现阿伽雷斯也许被那条鱼怪吞入了腹中从而彻底消失了撕开上半身衣服的蹼爪已经在的胸膛上抚摸起来,又探下去解开了的裤子 痛苦的紧闭双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陷入了绝望的泥沼之中可突然之间听到了一阵破浪而来的水声,携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睁开眼的瞬间,便看见一道硕长的黑影自海面中猝然腾起,一只蹼爪闪电般的将伏在身上的红发人鱼掀得足足翻出了十几米,化作一道弧线栽进了海中! 托着的雌性人鱼刹那间发出了海豚似的尖鸣,几乎是瞬间便一哄而散,逃得无影无踪跌回海里时还未反应过来,惊魂未定的仰视着上方阿伽雷斯,月光被的身影遮挡着,使仅仅能看清暗银色的长发垂至海面,像金属制的刀鞘,光线沿着边缘一路削下去,与黑色刀锋似的鱼尾浑然一体,凌厉的深深扎进海里,像一把横亘在海面与月轮的锐器然而,在剧烈的喘息着,似乎处在极度的愤怒之中,周身散发着阴霾一样浓烈的戾气,与此同时,更嗅到了一股极重的血腥味 阿伽雷斯受伤了,而且不轻在与那条巨大鱼怪的搏斗中,一定占不了多少优势 发誓不是在担心,可生物学家的职业习惯使眯起眼睛,下意识的分辨着这只猛兽的伤势而仿佛是感知到了的想法一样,阿伽雷斯俯下了身躯,湿淋淋的长发上的水珠流泄而下,使的视线更加模糊斑驳的阴影里感到阿伽雷斯的下巴挨近了的额头,的蹼爪探上的后颈,将的头抵在了坚硬的胸膛上 “嘿,哥们,伤着哪儿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使忍不住低声问道回应的是一阵从胸腔传至耳膜的低鸣,可是还未来得及辨清阿伽雷斯说了什么,便听见不远处响起了一声从未听过的高亢嘶鸣 阿伽雷斯警惕的抬起头来,咧开嘴发出了一声同样的鸣叫,只是的声音更加沉重,听上去就像是放大了数倍重音提琴拉弦声,听到的一瞬间,甚至错觉那是暴雨前的雷鸣,同时感到一阵眩晕,这让不禁猜想人鱼声波的频率足以造成非同一般的破坏力,甚至能够损害被攻击者的脑神经 那高亢的鸣叫声离得更近了,立即捂住耳朵扭头望去,发现那条红发人鱼竟然没有就此逃走,反而挑衅一般的用鱼尾高高支撑着自己,直立在水中,双爪张在身体两侧,一副不肯善罢甘休,随时会发动进攻的架势,似乎是因发现了阿伽雷斯的伤势而势在必得,神态甚至有些狂傲,眼睛妖光灼灼的盯着的方向 阿伽雷斯则立起身躯放开了,没有半点避战的意思,鱼尾从海面下甩过一道长长的水轨后露出了水面,横亘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隔开和那条红发人鱼的坚固屏障 立刻注意到,这条人鱼的鱼尾与阿伽雷斯出奇的长度相较要短了不少,这也许跟人鱼的年龄有关,阿伽雷斯可能是一名非常年长的人鱼假如人鱼的种群制度跟狮子有某种程度的相似,完全相信可能是人鱼种群中首领一类的存在假如被打败,很可能便会沦为被放逐的对象,下场会非常凄惨 觉得一定是犯了强迫症而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思考这些,事实上的心跳剧烈无比,因为压根没法阻止这场一触即发的、野兽种群内的争斗! ☆、chapter36+37合并 “等等,阿伽雷斯!的伤!” 尽管知道阻止的可能微乎其微,依然下意识的抓住了的胳膊这时才发现被阿伽雷斯长发掩盖的背脊上染满了蓝色的血液,甚至浸透了半截发尾,可想而知那是一个怎样的伤口不由一愣,背上本来因惊险状况而几乎被神经遗忘的疼痛,霎时间又做起祟来一种极度尖锐的刺痛在脊椎上蔓延,使疼得弯下脊背去,手指抠进了肩上的皮肉 可恶,怎么会这样疼! 咬着牙,知道自己必须忍耐,不能此时向阿伽雷斯求助,否则有可能会因败北于是在阿伽雷斯回头的瞬间下意识的将自己埋进了水里,仅仅露出一个头颅,伤口重新被海水浸透的感觉就像在伤口上抹盐,在海面下的身躯因这种刺激而剧烈的发着抖,可依然紧抿着双唇直视着阿伽雷斯幽亮的双眼,深吸了口气,努力沉着的说道:“嘿,伤得不轻……能不能和那不男不女的家伙…和平谈判?” 知道的话非常荒谬谈判这种人类的章法在野兽种群中压根就不存在,可依然企盼此时能有其更好的方式来解决,因为不希望、至少是不希望阿伽雷斯因而失去首领的地位,天知道人类介入并影响野兽的种群关系是一件多么违背自然界规律的事情! 阿伽雷斯盯着,睫羽下的眼底像藏着变幻莫测的波流,的蹼爪轻轻按在的后脑勺上,像捧着一个珍视的玻璃制品惴惴不安的将目光投向们之间流晃的波光上,揣测的想法就如同妄图用手无法捉摸这些海水一样像是在仔细考虑的建议,又像是在用眼神暗示的想法于有多么幼稚无法与对视下去,担心下一刻的表情就因疼痛而扭曲起来,不小心露出破绽,皱着眉:“喂,到底有没有听懂的话?” 话音未落红发人鱼挑衅的高鸣再次响起,而抬起头更发现看见逼近了几米,尾鳍在海面上掀起一道道高高的浪脊的脸朝着阿伽雷斯,细长上翘的眼睛却斜睨着,抬起一只手臂,展开蹼爪,手指一根根收拢,妖娆十足的朝做了一个似乎是勾引的手势,那猩红的嘴唇微微咧开,伸出舌头,意味分明的舔着唇畔,神态就好像已经身在的怀抱那样肆无忌惮 fuck…不由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感觉就像在被一个变态的妖男调戏,不知道人鱼的眼睛都跟阿伽雷斯一样是否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因为尽管事实上觉得有些恶心,可目光无法自控的聚集在那红发人鱼的身上,呼吸甚至都急促起来 这时的后脖子立即一紧,眼前被阿伽雷斯低头笼下来的阴影挡住了视线,嘴唇下一刻就被狠狠的压住,舌头长驱直入的撬开的唇齿,占有意味的重重吮吸 唔!!窒息感不禁闷哼了一声,舌头几乎要被连根吞噬掉的疼痛使瞬间醒过了神,条件反射的挣扎着想要掰开阿伽雷斯的桎梏而阿伽雷斯竟也未作逗留,只是眯起了眼,回过了头去,似是如同一名王者般无声的警告着虎视眈眈的侵略者——是的战利品,决不容许染指 侧脸的线条锋芒毕露,眼神阴沉沉的,森白的獠牙甚至露出了嘴角,充斥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 “…会…回来…desharow…” 潮湿的蹼爪掠过的脸颊,留下一道残留着冰冷温度的水痕,生涩的咀嚼着俄罗斯音节,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皮半翕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深沉的暗影的蹼爪抓着的手,低头贴着的掌心,深深嗅了一口抚触到手中那棱角分明的男性轮廓,胸口不知怎么了像渗透了水的牛皮一样发紧,紧得甚至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