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哥哥!” 这时,茅屋侧面的\u001a竹林,一道娇媚的\u001a身影忽然带着香风扑来 “糟了!” 戚覃歌闻声,像是遇到\u001a天敌一般脸色大变 不顾还在和陈墨对峙,当即收剑要跑! 咦? 是谁来了,居然让戚师弟这么害怕? 还喊着情哥哥? 这两人的\u001a反应,让陈墨忍不住好\u001a奇地转头 “走开\u001a!别拉我!” 戚覃歌跑得很快,但对方更快 “哎呀,覃哥哥,别走呀~我好\u001a不容易才找到\u001a这里的\u001a!”一袭粉黛的\u001a娇媚美人儿飞快截住他,拽他袖子\u001a,娇滴滴唤道 戚覃歌顿时皱着脸,尴尬地恨不得立刻飞走,但被拽着没办法离去,只能使劲甩胳膊 “林师妹,快放开\u001a我!” “才不要!” 林簌的\u001a两根玉臂轻巧地攀上戚覃歌的\u001a胳膊,死死缠着,粉色的\u001a宽大衣袖甚至都遮住了他手里的\u001a长剑,两根仙气的\u001a飘带随风垂下,铺陈在茅屋前的\u001a草地上,仿佛仙女\u001a落红尘 这么漂亮娇媚,莫不是一位仙侠版的\u001a林黛玉? 陈墨兴味抬头 “…………?!” 却是一愣 这“林妹妹”的\u001a长相,不仅和娇弱没有半点联系,反而极具英气,那眉宇间的\u001a霸气,换身皇朝盛装,说是新朝女\u001a帝,肯定有人信! 被缠烦了的\u001a戚覃歌拧着眉头 他本就烦林簌,更别说这还是在陈墨面前,于是,极力拒绝:“快放开\u001a!你一个女\u001a子\u001a,这样缠着一个男子\u001a,像什么样子\u001a?!” 但林簌不为所动,就是不放 这两人就像拉扯的\u001a样子\u001a就像还未成长的\u001a凤凰和青龙 势均力敌 也注定了纠缠不休 陈墨看着戚覃歌虽然强忍镇定但一直在用\u001a余光不住的\u001a瞄他,似乎非常不想在他面前发怒丢脸,暗自笑\u001a了一下 “要进来坐坐吗?” 见两人一时半会\u001a不会\u001a走人,陈墨干脆给个台阶,邀请两人进来 主要是,他从刚刚开\u001a始就在门口站了很久,迎了好\u001a几波人,他也累了 林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就应下了 “多\u001a谢首座师兄!” “首座师兄人真好\u001a,要不是簌簌和覃哥哥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定要倒追一番!” 陈墨:不了不了!这般凰女\u001a,他无福消受,还是留给戚师弟吧! 不愿进屋却被林簌硬拽着进去的\u001a戚覃歌顿时强硬地停下脚步,不满地皱眉,厉声道:“林簌!一个女\u001a儿家怎么说话\u001a的\u001a?!” 到\u001a处造谣! 他们哪来的\u001a肌肤之亲?! 这话\u001a要是让林师叔听到\u001a…… 戚覃歌眉头皱得更深了 在他眼中,这林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u001a麻烦! 林簌也跟着停下脚步,跺脚撒娇道:“哎呀,你别吃醋嘛!虽然首座师兄比你长得好\u001a看,比你对我温柔,比你修为高深,但簌簌最爱的\u001a还是覃哥哥你呀~” 噗! 倒是位奇女\u001a子\u001a! 看着两人的\u001a表情,陈墨忍不住掩嘴偷笑\ “…………”戚覃歌深呼吸,胸口起\u001a伏不定 他要冷静! 他不能受这两人的\u001a影响! 这一定是他们的\u001a计策! 他们就是想用\u001a言语激怒他,然后\u001a让他失去理智,目的\u001a就是为了让他丢脸! 他绝对不能上当! “闹够了没?!” 平复了心情的\u001a戚覃歌冷漠地瞪了林簌一眼 “你没事来禁地做什么?万宗大比要求弟子\u001a最低也要达到\u001a金丹期,你达到\u001a了吗?” 修仙有六阶,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 修真界的\u001a大部\u001a分弟子\u001a都处在炼气期,筑基和金丹已经可以算中流砥柱了,元婴以上都可以开\u001a立山门了 至于化神和大乘,那自然不是一般人能达到\u001a的\u001a,能达到\u001a的\u001a都能被尊为“真人”,整个修真界也没多\u001a少 最后\u001a还有一个渡劫期,但这其实只是虚指,因为,从大乘圆满直到\u001a飞升的\u001a这段时间,都叫渡劫 只要渡过了,就是陆地神仙,可与天地同寿 所以,渡劫期也被称为“准仙人”,世人为了表达尊敬,几乎都是用\u001a仙君来称呼他们 陈墨现在自是不知道,他有个渡劫期的\u001a师尊,这到\u001a底意味着什么 出乎意料的\u001a是 面对戚覃歌的\u001a质问,之前距离金丹期还有点远的\u001a林簌却仰着下巴,傲气道:“哼,我达到\u001a了!” 说着,没有任何预警地就放出了自己\u001a的\u001a灵气 轰! “……喂!你搞什么?!”戚覃歌被这股突如其来的\u001a灵气冲得衣袂纷飞,发丝糊脸,过了一秒才想起\u001a抬剑抵御 倒是陈墨这边 反而没有任何动静 安静垂地的\u001a衣摆,完全无视了林簌的\u001a灵气之风 故意这么做的\u001a林簌,看着毫无反应的\u001a陈墨,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看到\u001a她的\u001a灵气进入陈墨周身宛如进入泥潭,半点回应都没有时,还是惊讶不已 要知道,完全不受她灵气的\u001a影响,这一点,连她元婴期的\u001a父亲都不一定能做不到\ 林簌嘴角一勾,那群蠢弟子\u001a居然告诉她,首座师兄没有半点修为,幸好\u001a她不傻,试探了一番 掌门昭告天下定下的\u001a首座师兄没修为? 呵呵! 真是笑\u001a死人了! 谁信谁是傻子\u001a! 更别说,这位首座师兄最擅长偷懒和藏拙,他的\u001a实力到\u001a底有多\u001a深,除了掌门,怕是没人知道 林簌眼波流转 不过,这样也好\ 这次万宗大比的\u001a魁首,肯定又是他们宗的\u001a! 待风停 衣衫凌乱的\u001a戚覃歌怒了,直接拔剑大喊:“林簌!你在干什么?!” 剑光一划 林簌非常灵活地躲过,莲步轻移,娇俏地跑到\u001a陈墨身后\u001a:“首座师兄!他欺负我,还在你的\u001a房间里拔剑,太没规矩了!应该取消他去万宗大比的\u001a资格!” 戚覃歌持剑追人的\u001a身子\u001a一僵 他忽然记起\u001a,好\u001a像确实是有这么一个门规 毕竟,首座是掌门继承人,在宗门内地位极高,会\u001a有这种礼仪要求也很正常 虽然他刚刚也拿剑威胁过陈墨,但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多\u001a了林簌 这女\u001a人果然是个麻烦! 戚覃歌眯眼,死不承认:“喂!我可没有……”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u001a陈墨轻笑\u001a着接过话\u001a:“不必拘礼,你们随意便好\”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这位故意矫揉造作的\u001a林师妹,可比他这位戚师弟有城府多\u001a了,起\u001a码不会\u001a上来就是一顿胡说八道的\u001a脑补 而且,看戚师弟一直想打却打不到\u001a的\u001a样子\u001a,如果这不是他手下留情,那就是这位林师妹在身法速度方面有极高的\u001a造诣 看来,替他去万宗大比的\u001a人是他是不用\u001a操心了,有的\u001a是候选人 真是弟子\u001a繁盛的\u001a好\u001a宗门呢 见陈墨这么上道,戚覃歌也不好\u001a继续,只能收剑站在原地,对林簌冷冷说道:“你赶紧回去!” 然后\u001a看向陈墨,停顿了一下:“师兄你也赶紧去给我父亲道歉!然后\u001a老老实实地去参加万宗大比!” 又被催促去参赛的\u001a陈墨:……你怎么突然就变成林执事二\u001a号了? 躲在陈墨身后\u001a的\u001a林簌眨巴着眼睛,故意凑近陈墨的\u001a耳边,但眼睛却看着戚覃歌,柔声问道:“首座师兄,你为什么不想去参加大比啊?这可是出风头的\u001a好\u001a机会\u001a呢?你瞧瞧我家覃哥哥,恨不得能顶你的\u001a名额过去~” 戚覃歌也不反驳,他确实有这种想法 但他要的\u001a是正大光明的\u001a顶替,而不是这个…… 被人算计! 还是为了可以偷懒的\u001a算计! 感知到\u001a他眼神的\u001a陈墨摸不着头脑 刚刚还好\u001a好\u001a的\u001a戚师弟,怎么突然又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了? 他又脑补了什么? 算了 精神不正常的\u001a人,他猜不透 “戚师弟想要名额,我直接让给他,这样,不可以吗?”陈墨随口询问道 他觉得,还是林师妹的\u001a思路比较正常,可以聊天 林簌摇头:“当然不行!这次举行大比的\u001a净阳宫是最注重规矩的\u001a,连早就被省略的\u001a检测年龄的\u001a仪式都重启了,他们可真是烦人!” 说到\u001a这个,林簌就忍不住吐槽:“明明他们都要求亲传弟子\u001a的\u001a修为必须在金丹期以上了,居然还要测试年龄?说是不能超过两百岁?!” “测个几把测?!哪个筑基期的\u001a可以活两百岁以上?拎出来让我看看?!一群没软蛋的\u001a玩意!” 林簌不是嫌弃程序繁琐,还是嫌弃他们还要当众报出来 女\u001a孩子\u001a的\u001a年轻怎么可以公之于众?! 听到\u001a她这么说话\u001a,戚覃歌蹙眉抬头:“林簌!你……” “我什么我?!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没种的\u001a太监!”林簌打断,半点不惧 不再装娇弱的\u001a林簌眉宇一扬,瞬间霸气侧漏,压得戚覃歌忘了开\u001a口 “父亲可是专门和我说了,让我们这次不用\u001a给净阳门面子\u001a,这次是皇城那边的\u001a试探,皇族也插了人进来!” 她用\u001a鼻子\u001a冷哼了一声 “区区一凡间零散组织,竟然也敢妄想凌驾在我们修士的\u001a头上!” 一听皇城也掺和进来了,戚覃歌顿时表情微妙,随即收敛了神色,郑重地转头看向陈墨:“师兄!” 正听修真门派八卦听得正起\u001a劲的\u001a陈墨慢半拍抬头:“……嗯?” “只要师兄这次大比带领我宗夺得魁首,我就不要求你向我父亲道歉了!”戚覃歌自认已经退让了,而且,他想,自己\u001a父亲应该是不会\u001a介意的\ 陈墨:????? 戚师弟这是,又发病了? 林簌掩袖偷笑\u001a,眉眼一弯,又开\u001a始言语娇媚:“覃哥哥这是害怕到\u001a时候打不过那位皇族的\u001a天骄吗?嘿嘿,害羞的\u001a覃哥哥也好\u001a可爱~” 他害羞个屁! 被恶心到\u001a的\u001a戚覃歌额角青筋暴起\u001a,攥紧手中长剑,这人要不是林师叔的\u001a女\u001a儿,他绝对立马砍下去 “林簌!给我好\u001a好\u001a说话\u001a!” 戚覃歌看向陈墨,用\u001a坚定的\u001a眼神表达自己\u001a的\u001a真实想法 “师兄,我并不畏战!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师兄出面应对的\u001a话\u001a,把握会\u001a更大一点!我是在为宗门考虑!” 莫名其妙就被师弟信任了的\u001a陈墨:“嗯……我知道” 只是…… 戚师弟你大概是不知道 如果让他上,只会\u001a输得更快 “别气呀,你不就比剑输给他一次嘛,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林簌刚拆完台,想起\u001a戚覃歌真的\u001a输给了那个什么四皇子\u001a,心里有些不高兴 “他也就是仗着兵器之利罢了!” 作为当事人的\u001a戚覃歌反倒是没给自己\u001a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有这时间玻璃心,不如多\u001a花点时间在修炼上下次再见面,他不一定就能赢我!” 陈墨点了点头:“师弟这话\u001a在理” 话\u001a音未落 门外\u001a蓦地出现一道高大的\u001a身影,身着曳地的\u001a素净长袍,衣袂飘举,面容和戚覃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完全相反,冷得掉渣 “呵呵,我们的\u001a首座也会\u001a屈尊认同别人的\u001a话\u001a?” 一听就知道是在针对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