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马转世很多轮之后变成了孟飞而小落转世了很多轮之后变成了萧涵? 还好现在的女神并不知道何马和孟飞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只觉得在听一个不错的童话故事的结局 “我是问齐美怎么样了” “齐美的灵魂也被她带到了神界和小落一样,她在神界也得到了一个身体并且活到了老死” 孟飞的邪念更可怕了,变成了“他们四人一起很幸(xing)福地生活在神界” “她本来想让齐美也去转世” 朱雀每说一个“她”字都情不自禁地要看一眼艾婷 艾婷却快要抓狂了,这种没有来由的代词到底是指谁!偏偏谨慎小心的她又不愿意主动插嘴问 “但被我阻止了” “让齐美转世到人界去和罗安幸福地在一起不是更好吗?你为什么阻止?” “当时她衰弱得不行,神国全靠我一个人支撑,我怎么扛得住?” 她她她她——她代指的艾婷至今不明白朱雀在说谁 “罗安是个绝世天才,我需要这个人为我效力如果放走了齐美,拿什么来掌控他?” 孟飞重新审视着朱雀这个神 “所以你把她当人质关押了一千年吗?” 朱雀脸上浮现出冷血的笑容,说: “哪有关押,她只是沉睡而已,没有任何感觉的好吧等于一觉醒来穿越到未来” 她解开胸口白色衬衫最上的第一枚纽扣这时艾婷恨不得把孟飞的眼睛捂上了 “齐美的灵魂在我这里” 朱雀两个锁骨之间露出一串淡玫瑰金的细项链,中间挂着一颗如同红色血滴搬的吊坠 “这是心血石我问她要了一滴心血把齐美的灵魂封在这里边因为她的比较有生命力,可以持久” 孟飞心疼地望了一眼自己老婆,心想为啥非要用她的心血用你自己的不行吗? “罗安带到时光螺旋里的复活原液,现在也在我手里” 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手提包 孟飞真是服了这个女人的心大复活原液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居然塞在她的手提包里? “齐美的尸体是罗安藏在那里的他把尸体封在一块‘静止之石’中,埋在当时已经灭亡的无果国遗弃的都城,也就是现在的无果窟的地下 “现在既然尸体被人挖出来了,我们只要去把它偷来,用我这里的齐美灵魂加上复活原液,就可以复活出一个完整的齐美了 “这才是我要的超大的新闻不管饕餮人愿不愿意,罗安都会听到风声以他的聪明程度,一定会主动来联系我们,和我们提出交易的 “但如果我们不去,被饕餮人先得手,用来当做和罗安交易的筹码的话,罗安就会坚定地站在饕餮人一边” 说完朱雀颇具危险性的目光看了看艾婷,又回到孟飞身上 意思是,真到那一步,以后就只能靠你老婆去硬刚罗安版的饕餮了,别指望老娘我去送死 “等等,你为什么说是‘我们’?” 孟飞忽然问 “很简单啊” 朱雀又吞了一颗瓜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 “你觉得我干嘛拖着行李箱过来?我是来带你一起去的” “不行!” 艾婷直接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孟飞现在是停薪留职,等辞职审批的状态他怎么能再接受任务?” 停薪留职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绝对无法容忍朱雀这么具有威胁性的女人带着孟飞一起去出差! 给人一种老板带着小蜜出差的错觉 “啧啧啧,艾小姐,您误会了 “我不是要带着孟飞我们两个人去无果窟,我是要邀请你们二位和我一起同行” “不行!” 这回轮到孟飞抗议了 他正指望着国家设法阻止他老婆出国到处跑,结果倒好,朱雀反而主动邀请他们出国游? “你忘了吗?艾婷身上还有电离武器的秘密,出国的话安全怎么保证?” 孟飞脱口而出,但艾婷忽然感觉自己受到了某种囚禁 “怎么,按你的说法,因为这个,以后我都只能呆在国内,无法出国了?” “我是说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孟飞连忙抚着她的头发安抚,“只要能保证安全,也不是不可以的” “你打算怎么保证你家女神的安全?还有比我天天跟着你们更安全的吗?” 朱雀优雅地起身,从孟飞的办公桌拿起记号笔,然后把挂在墙上的白板拿了过来,竖在沙发上 “我给你们讲讲我的计划,去不去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她在白板的最中央画了一个矩形 “这玩意叫静止之石,形状和一口棺材类似,但它是实心的重大概两吨左右 “他们在分析它的成分,没用的,它就是一大块玻璃,纯粹的、古法烧制的玻璃 “一千多年前,死神帝国的玻璃工艺就已经举世闻名了这么一大块,很贵很贵的 “罗安在找到齐美的尸体之后,付出全部的家产打造了这个东西 “它之所以叫做静止之石,是因为内层玻璃中的各种分子结构有细微的改变,携带了一些负熵 “这些负熵会抵御时间流逝带来的熵增,使玻璃内部封存的物体保持时光静止的状态,保存一万年不是问题 “但想要开启它就不容易了 “如果玻璃被破坏,这些负熵含有的能量会瞬间转换成电能,在玻璃内形成极高电压击穿一切boom!” 朱雀将合拢的手掌猛然摊开,做了个爆炸的姿势 “释放的能量是核弹级的,足够夷平整个十多平方公里无果窟风景区了 “所以任何人要打开这个东西,只有三个办法” 然后她在矩形旁边写上了第一、第二、第三 “第一,掌握控制这些负熵的原码,安全地引导出它们的能量但这些原码只有罗安才有 “第二,把它搬回去连上国家空算机,让国家空算机计算释放能量的正确途径 “我们得把这重两吨的棺材偷出来运回国内这风险超级大,还可能导致外交风波,严重破坏狻猊和青芒两国间的友好关系” “那第三呢?” 孟飞对第三种手段有更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