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和星辰吞噬者？
方羽回忆了一下，答道：“跟这两个交手……好像都没打到底吧，它们很快就被强行转移走了”
“这就是过往的规矩”离火玉冷冷地说道，“今日的情况也一样，若与古擎天的交战超出位面限制的范畴，那就应该将们其中一个转移走，而不是放任们交战，直到最后时刻才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直接伤及古擎天的仙源，不给任何逆转的机会”
“的意思是……”
听着离火玉所说，方羽眯起了眼睛
“若今日交战的是妖帝与某位始祖，又或者是其超出位面限制的两个存在……位面法则绝对不会下死手，最大可能只是将二者转移到不同的地方，强行中止这场大战”离火玉说道，“之所以下死手，想是因为……们二者皆为人族”
“现在，也有被位面法则攻击的危险”
“所以才让小心”
方羽眼神凌厉，仰头看了一眼天穹，沉声道：“之前说位面法则欺软怕硬，可照这么说，其实这软单指人族，硬则是域上的各个大族？”
“先前也不能确定，但如今……可以确定了，位面法则，的确也在针对人族”离火玉说道，“必须小心，这可是大位面法则，一旦出手，就是雷霆一击，不会给反应的时间”
方羽不再说话
事情已经涉及到大位面法则，自然不可能掉以轻心
古擎天现在就在的面前，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下，似乎完全动弹不了
方羽站在原地，也没有动弹，而是通过大道之眼，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危险随时有可能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诸仙台内，方羽不动，古擎天也没有动，陷入到诡异的安静当中
诸仙台外的四名修士，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们不清楚方羽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一动不动，但们知道……能让方羽都如此警惕的，一定是相当可怕的存在
“呵呵呵……”
过了一段时间后，一阵嘶哑的干笑声传出
方羽抬起眼，看向前方空中的古擎天
古擎天身躯微微抖动着，一直垂下的头缓缓抬起
看到的面容，方羽眼神闪动
双眼之中已经没有眼球，只有两道血痕留在了脸上
额头上的极道之印，已经有一半失去了光芒，只剩下了另外一半，但是光芒也很黯淡
至于身躯，则是出现了一层灰白，像是被灼烧过后留下的痕迹
此刻的古擎天，已经没有之前那副唯独尊的气势，气息也处于急速流失的过程中
“哈哈哈……”
但是，此时的古擎天却仰起头来，放声大笑
方羽面无表情地看着古擎天
“苦心修炼如此多年，到头来……一场空”古擎天笑完之后，看向方羽，说道，“什么都没有做错，在仙界如履薄冰，小心地应付着来自于不同大族对的敌意，为们做了很多的事，甚至帮助们培养们族中的年轻后生……”
“以为这么做，至少可以让们忘记是个人族，认可的存在，不再为难，不再敌视……”
“可错了，哪怕这些年来付出这么多，卑躬屈膝，战战兢兢，仍然无法换取到们的信任，在出现之后，就被命令……必须到蛮荒界将诛杀”
古擎天缓缓从空中落下
方羽听着这番话，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能够感应到，古擎天的生机正在消逝
不用太久，古擎天的生命就会走到尽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古擎天之前说的话当中，可能很多是谎言
但现在说的，应当都是内心的实话
“从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这些域上大族还是想看到死，们从来没有接纳过，这么多年来，们只是把当做畜生一样差使……”古擎天惨笑道，“其实当时就心中就清楚，降临蛮荒界后，留给的只有两种结局其一是成功将诛杀，再度帮域上大族完成了一件大事之后会返回仙界，被域上大族以某种方式废掉或是诛杀第二种结局，则是在蛮荒界内……被杀死”
“没想到，如今留给的却是第三种结局……死在了位面法则手下”
“哈哈哈……或许过去的作为，的确应当遭到天谴！”
古擎天大笑着，身上的气息仍在急速消散
“可还是不甘心啊！方羽！从出生起就拥有绝佳的天赋，为何最终却沦落到如此境地！？”古擎天的笑容突然消失，头往前倾，那双空洞的眼窝直直望着方羽的方向，“世间存在那么多天赋远不如的修士，们却过得比好那么多！”
“若出生于域上神族，如今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