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方羽心头一震
古擎天会成为通往仙界的钥匙？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姬星源为何会这么说？
结合古擎天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方羽眉头紧紧皱起，感觉很是奇怪
“当年这么说的时候，很愤怒，非常愤怒……觉得姬星源不理解的选择，那是在诅咒，诅咒日后一定会成为这个所谓人族希望的垫脚石，诅咒日后一定不得善终……当时真的很愤怒”古擎天脸上仍然挂着笑容，说道，“觉得当时的选择是无奈之举，觉得已经尽力了，没有办法做得更好”
“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下，把姬星源杀死了”
“而后的无数年月……直到今日与交战之前，都在与姬星源的那句话对抗……绝不甘心成为的垫脚石，觉得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说到这里，古擎天停顿了下来
的生机仍在迅速消耗，修为气息几乎已经散尽
对于古擎天这种级别的强者，这种情况几乎已经不可逆
身死道消，只是时间问题
“直到今日，直到今日！都还感觉姬星源……或者说人族的那位存在，仍用某种手段在试图影响，让自愿成为的垫脚石”古擎天说道，“因为到了此时此刻，是否能够通往仙界，都是由决定的”
方羽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并不明白古擎天为何这么说
就古擎天目前的状态，还能决定什么事情？
甚至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诸仙台！
“在没有得到仙界诸多大族的授意之下，下位面的任何存在都不可能通往仙界，是因为仙界与下位面之间存在一道屏障想要通过这道屏障，体内必须拥有域上大族打下的烙印”古擎天那张满是血痕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由于的状态实在太差，这抹笑容看起来相当可怕
“只要有那道烙印存在，就可以通往仙界”
“当然，这道烙印也是由域上大族所掌控，们若想收回那道烙印，只是一念之事”
“很多年前就知晓这一点，不想有朝一日被流放到下层位面，想永远留在仙界……因此，想尽一切办法，终于将烙印融合到了自己的第二仙源之中……如此一来，除非死了，们毁掉了的第二仙源，否则……那道烙印将永远存在！永远不会丢掉留在仙界的资格！”
听着古擎天的话，方羽的眉头始终皱着
不知道古擎天说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是在拖延时间，还是想要谈条件？
可就古擎天目前这种状态，根本就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能想到办法保住一线生机，流失的修为也不可能回来
像古擎天这等强者，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变成废人的结局？
因此，方羽现在还搞不清楚古擎天的意图
“现在明白，为何能决定是否能够前往仙界了吧？”古擎天望着方羽这边，问道
方羽眯起眼睛
还未说话，古擎天又自顾自地说道：“只要死了，就再没有前往仙界的可能，域上那些大族不可能给机会……无法前往仙界，那就只能一直困在下层位面，一生也不可能更进一步……”
“这么想来，即便现在这种模样，也能决定的未来啊……哈哈哈……”
古擎天仰天大笑起来
诸仙台外的四名修士，看到古擎天现在的模样，皆不出声
们看到了古擎天遭到重创的过程
那是位面法则降下的惩罚！
对们来说，现在需要担心的是方羽是否也会遭到同样的惩罚
这等程度的惩罚太过可怕！连古擎天这种级别的强者都瞬间失去了生机！
“到底想做什么？”方羽看着古擎天，皱眉道，“到了这种时候，难道还想谈什么条件？”
“谈条件？哈哈哈……为何将想得如此低级？”古擎天笑道，“但现在很高兴，真的，原来最后还是由做出选择……可以决定的未来！哈哈哈哈……”
方羽眉头紧锁
感觉古擎天已经彻底疯了
“方羽，会让前往仙界，要给这次机会，要让看看……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要让知道……在仙界承受过多少的痛苦！同时，也想看看，是否真的比能够做得比更好，能够为人族做出什么贡献……”
“嗡嗡嗡……”
话语之间，古擎天的身躯表层泛起一阵淡淡的白芒
一股仙力从的身躯散发出来
见到这一幕，方羽愣住了
到这一刻，才意识到古擎天要做什么！
“知道有吸收仙源的办法……拿去吧，第二仙源内没有修为，只有烙印不会给提供任何的帮助，只想看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