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杨墨,充满了警惕 杨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运转长刀,在自己的手臂上花了一刀瞬间,滚烫的血液变成了伤口喷涌而出,已极快的速度蔓延过一张张面孔,一个个笼子,直至蔓延到整个房间 砰! 杨墨将长刀重重的插在了地板上,郑重说的:“我要带你们回家” 长刀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在回旋,除此之外,房间中没有任何声音,李凡的脸上已经遍布着泪水 相比之下,其他人则是呆愣在当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做任何动作,仿佛雕塑一样 “谁tmd大清早的不睡觉在这里做乐子,不知道会吵到别人吗?” 不远处那些隔断的房间里面,有人走了出来,一边揉捏着惺忪的睡眼,一边破口大骂 他们是这里的看守者,每日所做的工作就是无聊和消遣 没有特殊事情是不允许他们离开地下的,这样就是为了保密 所以他们的生活很无聊,每天除了打游戏看电视便就是折磨这些犯人 折磨犯人是他们最常见的手段,就是偶尔折磨死一两个上面也不会怪罪的 所以当这种剧烈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这样认为是有人在折磨犯人 杨墨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眼中丝毫不掩饰杀意,长刀也第一时间飞了出去 “你是谁呀?”那人吃了一惊,询问道 他很茫然,为什么这里会多出一个人,并且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种事情,两年来从来未发生过,除了他们这些人,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来给他们送物资,以及上面的大人物要来都会提前通知,绝不会突然间到访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长刀便已经穿过了他的胸膛,让他的血液喷洒在雪白的墙壁上 同一时间,杨墨动了起来 只是在眨眼之间,杨墨便从那人的胸膛中将长刀抽出,并且大力的轮动着 长刀所过之处,墙壁齐刷刷的断裂 一种断裂的还有里面的声音和里面的人 当杨墨走过之后,没有一个房间是完整的 所有房间中的人同一时间被惊动,活着的人全部从房门中窜了出来,可还没有给他们了解情况的时间,杨墨的长刀便已经到了 只是不到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十几个看守者便全部倒下 杨墨没有询问什么,哪怕他知道留一两个豁口很重要,可当看到兄弟们遭受这两年的折磨之后他只想杀人,只想为兄弟们报仇 清水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并没有责怪杨墨,反而帮助杨墨清点人数 在确定所有人都被杀光了之后,他对杨墨点了点头 杨墨这才提着长刀重新返回到兄弟们中间 “少主,真的是你?” 李恒清失声询问,他的泪水已经蔓延过整张脸颊 “是我,我来带你们回家” 杨墨郑重说道在面对兄弟们,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扑通一声,李恒清跪下了,随后所有人都跟随着跪下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了四会,任凭泪水打湿他们的衣衫和胸膛 大笑之声,从每一个人的口中传来 “哈哈哈,红颜,你将我们囚禁在这里,可曾想过少主有一天会到来?会带领我们活着离开” “你一直在告诉我们,没有人不会来营救我们的,事实证明你错了” “苍天有眼,少主还活着,少主还活着” “只要少主活着,别说让我在这里囚禁两年,就让我在这里囚禁一辈子,又何妨?”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众人激动的大喊,释放着内心这两年多的压抑 每个人都沉浸着各自的喜悦之中 清水在一旁看着,内心无比的沉重他同样也有很多值得付出的同伴,可是现在他却只剩的孤家寡人 相比于这些人,他是悲哀这些人心中的梦至少没有破碎,可是他和他们的朋友再次相见,是要刀兵相向 “少主,你来营救我们,是不是要带领我们复仇?” 过去了很久很久,众人的情绪稳定之后,李恒清才开后询问 其他人也一同用热切的目光看着杨墨 他们在这里等了两年,煎熬了两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出现在战场,拿着各自的武器返回荒漠,将离火阁重新抢夺回来 我觉得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让这些人错失复仇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李恒清开口:“少主,你是在担忧吗?我们可以不用现在复仇,我们可以等我们可以在暗中壮大自己的实力终归有一日,我们会变得比之前更强,让那些篡位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对,我们可以等,我们可以在暗中慢慢图谋只要少主在,我们的心并不会散我们坚信少主一定带领我们重新返回荒漠” 众人一致表态,这是每一个人的意念和目标 杨墨微微摇头:“其实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需要慢慢和你们说” “少主,您不会是不想复仇了吧?” 李恒清警惕地盯着杨墨 这一刻他的心情很紧张,如果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觉得走出这个牢笼也毫无意义 不,是我们已经报仇成功,我现在便是离火阁的阁主不仅如此,我还是龙阁的阁主可以调动五阁十关,所有边关战士 杨墨盯着每一个人的双眼,一句一句的说道为了让这些人相信,他的表情非常之认真 所有人都愣在了,他们活着的意念就是报仇,可现在告诉他们目标已经完成了 这怎么可能呢?才过去了短短两年的时间 当年杨墨受伤多么严重,他们都是知道的,两年的时间,也只是足够杨墨养伤罢了 至于他们的势力,两年的时间也不足以恢复到曾经巅峰状态就算勉强能够和那些叛徒掰手腕,也不可能成功将其覆灭 甚至龙阁是什么,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组织,竟然能够统领五阁十关,整个龙国?” 可是偏偏话语是从杨墨的口中所说的,让他们也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