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或许是小南命不该绝 自爆固然有杀敌的效果,但自身的结果必然是死亡,而她所面对的是叶梓,即使自爆,也并非就能将叶梓一起拖入地狱之中 尽管不知道结果如何,小南似乎也只有这个选择 但是,那徒然出现的人,却先她的念想一步,将她带离了黑刀斩落的地方 这一刀落空了… 能够在叶梓的刀前将人救走,至今为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站在右侧的入口处,叶梓回身望向阶梯之上的平台,看着一脸凝重之色的水门,淡淡道:“在尸体下了飞雷神的印记吗?” 水门的出现毫无征兆,是凭空出现的,而最先出现的地方,是安放弥彦尸体的地方,但出现的时候,应该是不明情况的,并且所在位置很尴尬,可却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并且认清情势,及时救走小南 这是黄色闪光的独到之处,也是厉害之处,而叶梓凭借着水门最初出现的位置,猜测水门可能是在与天道弥彦战斗的时候,在弥彦身上下了飞雷神印记,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这里来 水门没有回答叶梓,而是对着条件反射般想要反抗的小南说道:“能带离开” 关键的一句话,便让小南安静了下来 见小南出奇的配合,水门在心里便是松了一口气,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叶梓攻击小南,立即有了打算,第一步就是救下小南,其后带着小南回村 就算带着小南的尸体回去,也能够利用山中一族的秘术获取小南的记忆,但无法繁中取简,搜索记忆来获得有用的情报,本身就是一件工作量十足,且花费时间颇为漫长的事 如果小南能够配合的话,自然最好不过 面对水门的沉默,就在叶梓想要对着水门和小南发起攻击时,水门凌厉的眼神望了过来,随后以飞雷神之术直接离开此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水门带着小南消失的那一刻,叶梓立刻感知着水门现在的位置,可仙人模式下的最大感知范围内,却没有水门的查克拉,说明对方这次飞雷神之术转移的位置太远,超过了感知范围 从出现到救走小南,再到离开,整个过程毫不拖沓 叶梓看着空无一人的平台,脸色发冷,水门突然出现然后带走小南,由不得不去深入思考 之所以特意来雨忍村除掉小南,无非就是因为小南知道太多事情,而小南现在被水门带走,她所知晓的事情,必然会被木叶所得知 “事情变得麻烦了” 叶梓低声自语着,如果让木叶知晓那么多的事情,肯定会更加注重对玖辛奈的保护,这会提升收集所有尾兽的难度 没有逗留,叶梓离开这个房间,上去地面,既然小南被救走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就没有办法了,之后看看晓的核心成员愿不愿意协助,若是不愿意的话,也不强求,高端战力足够了,多们几个,少们几个没有什么差别 雨忍村三公里远的树林 水门带着小南出现在一棵树下 “呼…” 水门微微喘息着,如此远的距离下,所消耗查克拉真够呛的,不过这样一来,就能躲开叶梓的感知范围 “这里离雨忍村够远了,但还是没办法确定叶梓会不会追来,虽然有很多问题想立刻问,但安全起见,们要立即离开” 水门看着小南,眼神平静,此时此刻,没有从小南身上感觉到敌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应该便是这个原因吧,又或者是小南此时有了什么念头,所以愿意配合 “好”小南默默点头 她如此配合,不为别的,就是想为长门和弥彦报仇,只是凭她的能力,根本无法抗衡叶梓,而水门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 看到小南这么配合,水门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比起带回一具尸体,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两人并肩而行,以较快的速度离开着雨之国 偌大的雨势是消除痕迹和气味的最好环境,虽然离得很远,完全摆脱了叶梓的感知范围,但安全起见,水门很慎重,在不清楚叶梓的动向前,要尽快离开,避免徒生变故 一天之后,两人离开了雨之国,来到火之国的边境,始终警惕的心情稍微松弛了数分 皎洁月光下的森林里,虫鸣响亮,水门和小南找到了一处歇息之地,没有贸然生火,两人干粮就着清水填肚子 今晚的月亮够大够亮,即使没有生火,两人可以看清彼此的面容,若是有一丝神情波动,自然也会一清二楚 沉默疾行了一天,这个时候,才有余地来交谈 水门有很多问题,想现在就知道,用不着多详细,只需要一个大概就可以了 小南同样有问题要问,但不多,只有一个,只要清楚就可以了 “长门死了吗”这就是小南的问题 “长门?”水门一怔,不知道长门是谁,但反应不错,立即联想到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男人,说道:“是那个拥有轮回眼的男人吗?” 小南看着水门,默默点头,眼底深处尚有一丝侥幸 水门沉默了片刻,点头说道:“死了” 所陈诉的现实,无情打碎了小南的侥幸 小南眼中的焦距变得若有若无,深深发怔着,泪水从眼眶中无声无息滑落而出,顺着脸颊到下巴,最后掉落在土壤上,默默浸润进去 唯有此时此刻,才有时间去悲伤吗? 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人,最初是死于战乱中的家人,其后便是弥彦和长门 为了在那个世道活下去,曾遭遇过不少的危险,也依靠着偷取人的食物而苟活着,直至三人都找到了目标,并且为了这个目标,付出了无数的精力和努力,到最后…志同道合的同伴都离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们…只是想要一个不受战乱所折磨的和平世界…” 汹涌的泪水,无声无息滑落 最初就是孤身一人和失去了一个个同伴而变成孤家寡人,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也是完全不同程度的悲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