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要是照这么说的话,在老A这些年,那抛弃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许多余摇了摇头,然后对袁朗说道:“这个不一样 队长淘汰了成才,但是成才真应该感谢,因为是队长把从人生的歧途上拉回来的 而且,把做人的根基都打没了,唯一的一个” 听到许多余说的话,袁朗沉默了下来 袁朗之所以沉默,完全是因为许多余说的非常有道理,以至于袁朗都想直接告诉许多余,自己考核成才的策略和方法了! 没办法,袁朗还是得隐瞒,不是不相信许多余和其的战友 而是袁朗完完全全需要保密! 可以有一万个可能,但不能有个万一! 一旦万一的话,极有可能就会错失一个优秀的特种战士! 于是,袁朗继续对许多余道:“多余,重新起跑并不是一件坏事……” 许多余立刻抓住袁朗的话柄,说道:“重新起跑?队长也承认重新起跑?” 袁朗苦笑 “许多余,这件事上根本无法分清个人和团体” “队长也没有分清,并且,也完全放弃纠正旧有的观点” 袁朗叹了口气,说道:“不跟争辩了 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就是换成最能说的吴哲,恐怕也要被崩掉牙,是辩神!” “觉得队长说的原因都不是否定成才的原因,有猫腻”许多余目光有点闪烁的看着袁朗的表情 “好吧,说真正原因”袁朗突然有种被许多余看穿的感觉,于是准备说出一个哪怕是吴哲都会认同的理由 袁朗已经被许多余的占理给逼得有点失措了 先是狠狠瞪了许多余一眼,然后给出一个理由:“无法判定” “什么无法判定?说清楚点?!” 对于许多余的态度,袁朗多少是有点气结的:“成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不,该说没有经历,选择了逃避 从今往后,的所有手段对都会变得无效,对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的认知‘假的,要表现’ 好吧,信说的,不是曾经原来的那样了! 也看到了,比以前要稳多了 而且,现在看起来真诚的简直比还真城,面上的傲气也全无,表现出的谦虚和沉稳完全符合标准 可是现在根本无法判断的真假,也太清楚这里要的是什么 需要什么给什么,老A需要什么人,就变成什么人 许多余,说,会轻易的接受吗?会容易的同意的求情吗?” 许多余站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袁朗的话和说的原因 袁朗见许多余点头,的表情马上缓和了很多:“明白了就好,嗯,现在回去吧” 许多余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坏笑 自从进入A大队,许多余可是在老A里被袁朗训了无数次! 这次有机会能够趁机损一损队长袁朗的机会,可不能放过喽,也得把握住了! “是想明白了,队长,是太自以为是了” 袁朗现在是真的有点气结了,说道:“什么?自以为是?! 多余同志,这回得必须给讲明白了” “队长,太聪明了,们大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说的们是全队,包括齐桓和吴哲们” “觉得队长设计的那些手段,简直比人过的日子都要复杂!还要精彩和见人心!” 许多余看了袁朗一眼,随即继续说道:“演习可以再来,甚至可以夸张过日子中的困难和残酷 老A的训练,乃至集中生活,可以模拟过日子中的不公和绝望 但是,什么逼真演习也无法复制过日子中的乏味和无聊,更无法复制过日子中最大的挑战,以及混日子的诱惑和纠缠 成才现在的最大改变在于,在草原五班人人混日子的地方没有混日子,而是以平常心站了起来,也带着整个五班都站了起来” 草原五班,班长的坟墓,孬兵的天堂,一个平时根本没人管在干什么的地方 远离大部队,不被重视,没有希望,虽然长着草,却与荒漠无二 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人心也会成为荒漠的 班里的兵,不仅自己颓废,还能将老马这样的好班长,也拖下水,成了一众孬兵的头 之所以是天堂,也是因为这里远离大部队,没有管理,没有约束,虽然孤独,但很自由 饿了吃,累了睡,除了娱乐项目比较单一,那里的确很舒服 与兵王老A和尖子钢七连那样的军营比起来,草原五班,更贴近们每个人的生活 甚至可以说,们每个人都曾经在自己的草原五班待过,甚至,们现在还在草原五班待着 草原五班,是们每个成人和成长的必修课 在们成长的过程中,有那么一段时间和草原五班的境况类似,既孤独又自由,在纠结中沉沦,又在沉沦中纠结 当初许多余在五班,如果不是知道怎么离开五班,而是平常人一般进入五班,估计照样会成为天堂的一员! 袁朗点头道:“五班,知道那个地方,一千二百华里以外的地方,702团的辖区” 袁朗了解和清楚许多余成长的起始 同时也关注着成才,所以袁朗知道草原五班那个地方 在那里如果想干一番事业,却发现周围的人都不支持甚至是反对 支持或者反对,其实是不足以支撑或阻止的,但会让对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 如果没有大毅力和真诚沉稳,为了团结,为了合群,更因为看不见希望,的雄心会一天天被磨尽 直到待到下一个人想干点什么的时候,也会和周围的人一样,成了不支持者和反对者 并且,到时候那反对的理由会很冠冕堂皇 但同时,也会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让难以启齿,那就是想让也和一样沉沦,以使自己的沉沦看起来顺理成章 成才能够从五班走出来,毕竟不多和很难 大多数人,只会跟老马和李梦们一样沉沦!